他上前把狗拖回來,立馬有人接過去,就這樣,半個小時不到,5條狗都睡著了。
鄭宇杰“兩個人一組,今晚只探聽消息,其他的事情別作,安全第一,發現不對就跑。”
他們分成了三組,小林一個人一組。分成三個方向摸了進去。
小林去找那個高家村的軍師,鄭宇杰去高家村的大隊長家,還有小山子去村里的寡婦家。
鄭宇杰他們剛一摸到那小伙子說的大隊長家的房子后面的位置,屋里還亮著燈,里面就傳來說話的聲音。
“長山可是說了,這幾天大家都警醒點,怕那些人找過來,明天還得叮囑大隊里的人多多關注陌生人進村。”
“還有別亂說話。”
一個更年輕一些的聲音“大伯,你就放心吧,白天只要一有人靠近村就,我們的人就會知道。”
“晚上就更不用說了,那幾條狗一聞見生人的氣息,就會叫起來。”
“還是小心為上吧?這次劫了人家那么多的貨,是個人都不會甘心的。”
小年輕“不甘心又能怎么樣,反正他們也是見不得光的。”
鄭宇杰心想,他們又是從哪里知道自已的車要在這個時間從這條路過,又是怎么知道自已的貨是見不得光的,而不是國家單位的。
“我們的東西都藏好了嗎?千萬別讓人發現了端倪。”
“大伯,你就放心吧,別整天疑神疑鬼的,這都多少年了,誰又能看出什么來。”
“再說了,到處都有我們的人呢,要是一有消息,會立馬過來通知的,就算報到公安,不也有我們的人壓下去。你老把心放肚子里吧!”
鄭宇杰他們不知道這個說話的男人就是這高家村的大隊長高騰原,這個小年輕是他的侄子高長鴻,是黑市高爺(高長山)的堂弟。
鄭宇杰心想,看來他們這個村還真是有問題,上面不知哪個部門是他們的保護傘,不過聽他們說話的意思是公安就有他們的人。
好在他們沒有冒然行動。
年輕人見他大伯不說話,于是又道“行了,我一會再親自去檢查一遍,這下大伯安心了吧?”
“行,明天開始就不能再去那邊了,免得讓人發現了。”
說完后就聽到下炕和穿鞋的聲音,屋里的門響了,鄭宇杰兩個人蹲在角落里一動也不敢動。
不一會,有一盞很微弱的手電筒光朝遠處走去,看身影只有一個人出了門,那就是屋門口還站著一個人。
再過了一會,門再次響起,鄭宇杰猜可能是關上了,跟他一起的小弟剛想站起來,又被鄭宇杰壓了下去,
沒想到兩三分鐘后,門又快速的打開來了,且有很強的光射了出來,在門口不停的掃射著。
嘴里喃喃自語“難不成真是我想多了,也是,還有幾條狗呢?看來是老了。”
聲音很小,但是晚上太過寂靜,鄭宇杰還是聽見了他說的話。
心想看來這個人真的不簡單啊。
于是打了個手勢,兩個人輕手輕腳的從另一邊的房子邊上拐了出去,等走遠后兩個人跑了起來,往前面一個人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等再次遠遠能看到手電筒弱光時,他們才放慢了腳步。
悄悄的跟了過去,見那個男人開門進了一座大院子,那個院子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鄭宇杰忙拉住了另一個人,讓他別走上前去,誰知道這里面都有些什么,還是等人走了再去安全些。
兩個人還走到離這院子遠一些的地方躲了起來。
林韶軍去了那個軍師家里,可惜什么收獲也沒有,只見屋子里亮著燈,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從窗戶縫里往里面看,像是坐在那里看書。
沒等林韶軍看到一分鐘,那個“軍師”就轉過頭來盯著窗戶看,像是感覺到有人偷看一樣。
林韶軍快速的退離了窗戶,沒想到等他剛藏好,那扇窗戶就打開了,從里面探出一個頭,并用手電筒到處照著。
小林想,這絕對不會是個普通的村民,一般的人哪里有這樣的敏銳感觀。
更像是專業訓練過的一樣。
再待下去怕是會有被發現在危險,于是他悄悄的往別的地方轉了過去。
不一會,他轉到了一個散發很大臭味的地方,他以為是廁所,沒想到里面還傳出咳嗽聲音。
還有小聲的說話聲。
“你這樣下去不行,明天看看能不能想辦法出去一趟搞點消炎藥。”
另一個蒼老的聲音傳出來“沒用的,他們不會讓我們出去的,再說了,就算出去了,也沒有人敢給我們開藥。”
第三個聲音說“我覺得這個村子有些奇怪,他們有些人走路步子很輕,不像是長年在地里干活的人。”
“我有天夜里上廁所也看到外面還有人影走動,且不止一個人,就是不知道這么晚了會去干什么?”
那個蒼老的聲音又說“我們都下放到這里了,自身都難保了,還能管的別人,不死在這就是萬幸。”
一開始說話的聲音又說“我聽到之前這里下放了一對搞科研的,沒到三個月人就沒了。”
“那個大隊長一看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輩。”
“那個高爺,一看手上就是沾過人命的。”
這時大家都很沉默,他們可能也在想自已到底能堅持多久吧。
小林聽到這里就知道他們是下放到這個村子里的人,不知道這些人在這里住了多久,好像也發現了一些異樣。
但是他明白自已不能暴露了,不過自已身上帶的一點藥倒是可以給他們留下來。
他們以前出任務都習慣性的為自已準備點傷藥和消炎藥,怕一不小心可以自救。
現在拿出消炎藥,用個紙團包住,放在他們的窗戶邊上,能不能發現就看他們的運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