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又來了四個人,家里就更熱鬧了。
齊媽看著他們提著的禮物,又責怪了幾聲:
“你說你們這么客氣做什么,人來了就是情分,還帶什么禮物?”
還是挺開心的。
曉峰笑道:“怎么能空手上門呢?”
周胖子有一些不好意思,道:“這次過來,還有件事情想讓齊洛幫忙呢。”
“什么事?”齊洛連忙問道。
在他最困難的時候幫過他的,有什么需要他幫忙的,那肯定要幫忙——只要他有那個能力。
周胖子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有個堂弟,明天舉辦婚禮,本來定好了婚車,但女方突然又說那接親的婚車檔次太低,說低于五十萬的車不要去接她,現在這幾天結婚的又多,租都租不到好車,我看你朋友圈發的那車不是寶馬7系嗎?能不能借你的車去做迎親的婚車?”
兩個人從齊洛還錢后就沒有聯系了,他怕齊洛找他借錢——不是不講情義,而是他也有他自已的家,經濟條件也不是那么的寬裕,確實有著很多的顧慮。
幾年沒聯系了,現在一見面就要求人幫忙,他還是很有一些難為情。
“沒問題,你一句話的事情。”齊洛笑道。
周胖子松了一口氣。
又說道:“你放心,我堂弟家不差事,不會讓你白幫忙的。”
“這個無所謂,”齊洛道,“沖著你的面子,這個忙我必須得幫。”
齊媽有一些詫異:“現在結婚,對婚車也有這么高的要求了嗎?”
她兒子還沒結婚,她要了解這方面的情況。
“唉,”周胖子嘆息一聲,“誰知道是對婚車有意見,還是對我那個堂弟有意見呢?”
“啊?”齊媽一呆,“明天都要結婚了,還對你堂弟有什么意見?”
“女方不是那么愿意結婚……”
周胖子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其實兩年前就訂了婚,彩禮也給了,五金也給了,這兩年一直催女方結婚,女方一直找理由推遲。好不容易定到了明天結婚,又各種找茬。婚車一開始就是他們兩個定好的,今天突然說不行,檔次太低了,沒感受到尊重,要換,不然這婚就不結了。前兩天,還把我那個堂弟拉過去罵了一頓……唉……今天我堂弟還跟我訴苦,說要不是親戚朋友都通知了,酒店也訂了,這個婚他真不想結了。也不知道明天會不會又出什么幺蛾子……”
說幾句就嘆息一聲,說幾句都嘆息一聲。
看來他心里也有一些怨氣。
齊媽和齊爸聽著眉頭都皺了起來——他們家的是兒子。
這一番訴苦,感同身受。
齊媽往陽臺那個方向望了一眼,心忖:
“不知道那個黃毛丫頭會不會也那么作。”
陽臺上,三個精神小妹正在那里拍照,嘰嘰喳喳的好不熱鬧。
心里又想著:“這樣的小姑娘,一看心里就藏不住事,應該不會那么作吧?”
這么一想,突然又覺得那個嬋妹子好像也不錯。
就算有一些暴力基因,打了她兒子,應該不會再打她了吧?
曉峰聽著聽著,就想到了自已遇到的事情,也嘆了一聲,然后對周胖子說道:
“胖子,真羨慕你,娶了個好老婆,安安分分的。”
周胖子臉上露出了笑容,但那笑容很快就收起來了,一臉嫌棄的說道:
“什么好老婆,還不是天天嘮叨我不減肥。”
其實是對自已老婆挺滿意的,但現在這個情況是,一個老同學快30歲了還沒有結婚,另一個老同學倒是結婚了,可現在正鬧著離婚。
這個時候表現得太幸福,那就是對兄弟的背刺,無恥得像個叛徒一樣。
幾個人就坐在客廳聊著,三個精神小妹在陽臺拍照,曉峰聽到了她們嘰嘰喳喳的聲音,問齊洛:
“家里還有客人?”
齊洛點頭,笑著說道:“我相親對象帶她兩朋友來了。”
說完后,提高聲音喊了一句:“嬋妹子,過來玩吧。”
“聽到了,哥。”王嬋答應了一聲。
這一聲喊,讓齊媽頗有一些滿意,心忖:
“我兒子目前沒落下風。”
很快,三個精神小妹從陽臺來到了客廳。
曉峰和周胖子看到這個紅黃藍組合,都很震驚的看著齊洛,心忖:“兄弟你這是終于活成你討厭的樣子了嗎?”
想當年,齊洛對那些非主流是相當的看不起的,還說過“非主流,狗都不要”的話。
沒想到他這金屋居然藏了三個非主流。
齊洛介紹了她們三個,又向她們三個介紹自已的兩個朋友,道:
“這個胖子,是你們的周哥(三妹子齊聲叫“周哥好”),他家庭幸福,你們要跟他保持距離。這個臉色有點憔悴的帥哥,是你們陳哥(三妹子又齊聲叫“陳哥好”),正鬧著離婚。好男人一個,又是老實人,舍得把錢都交給老婆管的那種古典好男人,嗯,你們可以考慮一下。”
曉峰面紅耳赤,連忙對齊洛說道:“別開玩笑了。”
“沒開玩笑,”齊洛認真的說道,“你這一次離了婚,想要再結婚的話,從她們這里面挑一個,比你自已找的靠譜得多。”
“離婚了就再也不結婚了,”曉峰道,“這種罪受一次就夠了,沒必要受第二次。”
話說出口,才驚覺自已不該在這種場合說這種話,連忙又解釋道:
“我不是說結婚不好,你們該結婚還是得結婚,只是我不想再結婚了,以后我帶大這兩個孩子就可以了,沒必要給他們找個后媽來虐待他們。”
“你看她們,”齊洛指了指小紅和小蘭,“一看就人美心善,母愛爆棚,怎么可能虐待孩子呢?”
兩個孩子進門之后,齊媽就給他們每人抓了一把糖果,塞他們兜里了。
小蘭正嬉皮笑臉的找小的那一個要糖果吃。
小紅已經手伸進大的那個兜里掏了一塊巧克力過來。
現在幾個人的目光聚焦過去,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
心里都想著:“虐待孩子可能不會,但搶孩子的零食肯定是會的。”
曉峰心想:“要是找一個這樣的,那我就是養三個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