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林昊也沒理由拒絕了。
他盯著江清瑤,點了點頭。
“讓我去洗洗。”
“去吧。”
江清瑤沖著林昊嫵媚一笑。
林昊迅速跑進了衛(wèi)生間,冰涼的水直接澆在了他的頭上,瞬間讓林昊清醒了不少。
他后知后覺,心中一陣后怕。
他要干什么?
該不會真的要跟江清瑤發(fā)生關系吧?
剛剛之前他是被江清瑤勾的魂兒都沒了,這會兒反倒是清醒了不少。
不過,隨著腦子的清醒,林昊也開始忐忑起來,自己一會兒出去,該怎么繼續(xù)……
說白了,江清瑤是個傳統(tǒng)的女人,林昊只是覺得兩人的關系似乎還沒有走到那一步。
幾分鐘后,林昊遲疑著,忐忑著,走出了浴室。
本來已經(jīng)稍微平靜了的林昊,卻發(fā)現(xiàn)江清瑤已經(jīng)在床上躺好了,而且還給他留下了一個絕佳位置。
她那黑色頭發(fā)此時散開落在潔白的床單上。
林昊看的直吞口水。
瞬間剛剛平復下去的氣血,瞬間又沸騰了起來。
這樣的美人真的馬上要屬于自己了?
可,后果呢?
林昊一邊期待,一邊猶豫……
“你在害怕什么,讓你來你就來啊。”
江清瑤此時內(nèi)心也是激動無比。
同時,她也很期待,那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為何讓那么多的人心馳神往?
“江小姐,那,那我來了。”
林昊迅速關掉了等,借著昏暗的燈火,朝著大床走了過去。
……
這一夜兩人幾乎都沒有怎么睡覺。
江清瑤想要深刻的體會一樣。
黑暗的環(huán)境會讓人感覺到畏懼,可同樣能讓那些做賊心虛的人感覺到安全,負面人性這一刻可以淋漓盡致,毫不掩飾的展現(xiàn)出來。
說的通俗一些,那就是在這種環(huán)境人,人可以徹底的不要臉。
此時,她和白天那個形象正派,陽光大方的女性毫無關系,只是一個簡單的女人。
她甚至于從被動轉為了主動。
她還是一個很聰明靈巧的女人.
“呼。”
終于在凌晨三點多的時候,江清瑤滿意的倒下,縮在林昊的懷里,沉沉的睡了過去。
“呼。”
林昊摸了一下江清瑤的秀發(fā),露出了一絲笑容。
此時江清瑤保留了二十七年的處子之身,已經(jīng)盡數(shù)歸于林昊所有。
她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女人。
第二天,等林昊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快十一點了。
身邊早已經(jīng)沒有了江清瑤的人影。
手在被窩里試探了一下,江清瑤睡的那一側已經(jīng)發(fā)涼,顯然走了許久了,被子上還殘留著一些淡淡的味道。
這女人倒是灑脫啊。
本來林昊還有點擔心今天早上睡起來如何面對江清瑤,不管怎么說,自己都是讓對方從一個黃大姑娘變成了殘敗柳。
可誰能想到江清瑤居然悄悄走了。
這倒好,免得兩個人都尷尬。
林昊打開手機,想給江清瑤發(fā)個問候消息。
可江清瑤卻是早就給他發(fā)過了。
“昨天晚上的服務我還滿意。”
同時還有一個未曾的領取二百塊紅包。
“靠。”
林昊有些無語。
這個江清瑤真是夠可以的啊。
“你到哪兒了?”
江清瑤很快就回復過來。
“你這家伙,昨晚明明都靠著我出力,你睡到這會才起床啊,我都在店里公工作倆小時了。”
“還不是你能折騰,把我害的起不來床。”林昊挖苦江清瑤。
坐在辦公室里的江清瑤俏臉一紅。
“我不是給你發(fā)了二百塊紅包嗎,我聽說羊蛋很補,你買點吃吃吧。”
兩人的關系飛速發(fā)展,說話已經(jīng)肆無忌憚了。
“我不和你說了,我也要起床了。”
“快起來吧,我也約了客戶,再聯(lián)絡。”
對話就這么結束了。
林昊起床沖了個澡,打算離開。
可忽然,電話這時候響了起來。
“嗯?”
看著來電顯示,林昊愣了一下。
是袍哥。
林昊沒有猶豫,直接接通了電話。
“昊子,你在哪兒,酒吧出事了,小劍和秋姐他們頂不住了,我人還在外地,趕不回去。”
“啊?”
林昊瞬間緊張了起來。
“知道了袍哥,我這就過去。”
說著,林昊急匆匆的掛斷了電話,連臉都顧不上洗,就飛奔下樓,打車快速的趕往酒吧。
此時酒吧里。
十幾個壯漢抬著一口棺材,擺在了正中間。
“狗日的,人死在你們酒吧,我要你們償命。”
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兇狠的怒喝道。
酒吧經(jīng)理小劍,被這些漢子打的渾身是血,而秋姐則是緊張的幫著小劍捂住了額頭的傷口。
七八個看場子的打手和這些壯漢對峙著,只可惜他們的身材比這些漢子小了不止一圈,根本就不是對手。
就在這時,林昊來了。
看到酒吧里放著一口棺材,頓時眉頭緊皺了起來。
“秋姐,小劍……”
“林昊,你來了。”
秋姐連忙對林昊說道:“這些人故意來我們酒吧鬧事,小劍被打成這樣了。”
林昊看到小劍腦瓜子‘唰唰’流血,立馬蹲下身,用銀針在他身上的幾處穴位扎了幾下。
立竿見影的,小劍頭上的傷口不再流血。
“你們是干什么的?”
處理完小劍的傷口,林昊朝著這些鬧事的人質(zhì)問。
十多個大漢是以一個大胡子為首的。
大胡子手里提著一把閘刀。
足足有一米長,二十多公分寬,看上去很是嚇人。
酒吧里的客人早就被嚇破了膽子,跑出去了外面。
而外面看熱鬧的人則是越聚越多。
大胡子手持閘刀,一臉橫相的呼喊說道。
“老子是來要公道的,我這大妹子的兒子來你們酒吧消費,結果剛出門就死了,我懷疑你們酒水有問題。”
“我要你們負責。”
身后的一個女人也極其配合。
“我的兒啊,你死了我怎么活啊。”
“你不能拋下媽媽一個人啊。”
緊跟著,中年婦女撲倒在棺材前,哀嚎不斷。
還有一些同行者,已經(jīng)在酒吧里撒紙錢,吹嗩吶了。
這場面倒是挺大的。
外面圍觀群眾議論紛紛。
“酒水喝死人了嗎?”
“這賣假酒啊,這不是純純坑人嗎?”
“還把人家兒子喝死了,這簡直是兒戲,草菅人命啊。”
“負責,必須負責。”
圍觀群眾開始起哄。
畢竟,他們都是來酒吧消費的客人,尋求的就是酒精的刺激,可要是酒水都有問題,那不是純純要了命嗎?
所以大家伙得情緒自然也是激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