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爺,爺手下留情啊。”
“我,我說錯了,我不要五十萬,小樓我免費出租給唐總。”
馬小軍的聲音幾乎沙啞了,這是被嚇得。
這年頭了,居然還有這么狠的人,他是真怕了。
“哼。”
林昊冷笑一聲,直接收起了匕首。
“租期一百年,你答不答應(yīng)?”
“我……”
馬小軍難受死了,一百年?不等于直接送給你了?
這下完犢子了。
可是,比起自己的命,一棟小樓算個屁啊。
丟了命,他要再多的東西都沒用了。
馬小軍這狗東西對唐怡穎下手,沒有弄廢他,就已經(jīng)是林昊仁慈了。
要他一棟樓,不過分吧?
但是明搶肯定會引發(fā)馬小軍不滿,林昊的高明之處就是,租期一百年。
這一百年,且不說唐怡穎能創(chuàng)造多少利益,一百年后,誰還能要的走這房子?
馬小軍這棟樓處于陽城市區(qū),已經(jīng)屬于開發(fā)過的區(qū)域了,至少這一百年,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大的變化了。
“好,我答應(yīng)了。”
馬小軍低下頭,妥協(xié)。
“走,那就去起草合同。”
很快,兩人在一間辦公室起草了合同,并且馬小軍簽下了名字。
“可,可以了嗎?”
馬小軍小心翼翼的問林昊。
“好了,滾吧。”
瞬間,馬小軍就跟急著去投胎一樣,撒丫子跑了。
林昊找到了江清瑤。
此時唐怡穎還在昏迷中。
林昊用銀針刺破了唐怡穎的指尖,將其體內(nèi)的殘留藥勁排了出去。
沒多久,唐怡穎就醒了過來。
這次她險象環(huán)生,學(xué)聰明了,沒有喝下馬小軍沖泡的水,但還是被強行灌了一些,中的藥效散發(fā)的很快,加上林昊的操作,幾乎已經(jīng)全部消散了。
“小昊,你,你怎么在這兒?”
“嗚嗚嗚……”
唐怡穎神色凄慘的哭了起來。
林昊趕忙安慰道:“唐姨,事情都解決了,不會再有人欺負(fù)你了。”
唐怡穎抓著林昊的手腕,激動道:“小昊,可那是陳家啊,那陳家不好惹的,我,我給你添麻煩了。”
林昊笑了笑,說道:“唐姨,你放心好了,我把一切都搞定了,陳家俊不敢把我怎么樣。”
“還有這個,你瞧。”
林昊立馬將剛剛和馬小軍簽訂的租賃合同遞給了唐怡穎。
唐怡穎大概看了一下,神色立馬驚奇起來。
“啊,一百年,無償租賃?”
“小昊,這,這是真的?馬小軍真的愿意把他的房子,免費租給我一百年?”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這對于唐怡穎來說,很是不可思議。
要知道馬小軍那棟樓在陽城市區(qū)中心位置,地理位置極好,環(huán)城地鐵已經(jīng)建在了附近兩百米之內(nèi),哪怕是隨便開個酒店,生意都能火到爆。
這馬小軍真的心甘情愿免費租給她?
顯然,唐怡穎是不相信的。
而林昊也不想跟她說的太多,便是笑著說道:
“唐姨,放心吧,那混蛋是心甘情愿的,當(dāng)做給你賠罪用。”
“小昊,你,你真厲害。”
唐怡穎激動的都有些結(jié)巴了。
而一旁的江清瑤,也是無比意外的看著林昊,眼神更加多出了幾分色彩。
半個小時后,林昊返回了武館。
此時,武館內(nèi),酒鬼沈酌和莫問天兩人相對而坐,石桌上放著雞鴨魚肉,還有兩只碗,石誠很是恭敬的站在一旁伺候他們喝酒。
莫問天扯著嗓子說道:
“我說老鬼,憑你的身手,當(dāng)年要不是隱退了,秦省第一高手可就是你的了,哪里輪得到那謝永青坐位啊。”
“老莫,都是虛名一場而已,這一點你可比我清楚多了,如果不是這些虛名害人,那謝永青這次會被狠狠打臉嗎?”
“什么他媽的狗屁第一高手,老子不樂意當(dāng)。”
沈酌美滋滋的喝了口,道:“再說了,我就是一個撿破爛的糟老頭子,我還摻和江湖中的事情干什么?”
莫問天道:“我知道,所以……我那個小徒弟,你就好好教導(dǎo)教導(dǎo),反正你也沒弟子,就把你的家底交給他,讓他幫你傳承下去。”
聽到這話的林昊,立刻就小跑了進來。
“師父,沈前輩,我回來了。”
“哈哈哈,說曹操曹操就到,來,小子,陪老頭子我喝幾杯。”沈酌笑瞇瞇的看著林昊。
林昊一愣,自然不敢失去了禮數(shù),當(dāng)即恭敬的向沈酌敬酒。
可沈酌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喝完一碗,又要跟林昊喝。
師父這酒也不知道放了多少年,勁兒賊大……只是三碗下去,林昊的腦袋就已經(jīng)開始有點兒暈乎乎的感覺了。
“不行了,沈前輩,我實在喝不下去了。”
“嘿嘿。”
沈酌忽然起身,搖搖晃晃的走到場子中間。
“小子,喝酒不行,打架可不能不行,來……”
莫問天連忙催促道:“小昊,你沈師傅要教你醉拳,好好學(xué)。”
林昊心中頓時一陣興奮,脫掉了外套,準(zhǔn)備迎戰(zhàn)。
沈酌喝了口酒,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醉瞇瞇的對林昊說道:
“拳經(jīng)有云——地龍真經(jīng)利在底攻!全身煉地強固精神,伸可成曲住亦能行,屈如優(yōu)虎比若騰龍,行住無跡伸曲潛蹤,身堅如鐵法密如龍,翻猛虎豹轉(zhuǎn)疾隼鷹,倒分前后左右分明。”
“所謂腰力好,就不會倒。”
話音落下,沈酌雙腿彎曲,身體朝后倒去,腦袋幾乎就要挨到地面了,可他愣是沒倒下去。
林昊看的有些呆,這……他恐怕做不到吧?
“形醉意不醉,步醉心不醉,醉中有拳,拳法似醉。”
下一秒,沈酌突然朝著林昊攻擊過來。
他出拳迅猛,但林昊完全可以格擋,只是,當(dāng)他剛抬起胳膊擋勢的時候,他的胳膊突然猛地劇痛起來,沈酌這一擊,立馬就把他給擊退了。
林昊心中猛地大驚,明明他沒有感覺到沈前輩任何的輸出,單純的指節(jié)力量,居然就能擊退他。
這醉拳,果然名不虛傳。
就在林昊發(fā)愣的時候,沈酌一個箭步靠近過來,出其不意的又是一拳轟砸向林昊的面門。
林昊倉皇躲閃,可沈酌似乎是預(yù)判了他下一步動作,身體跟著一個旋轉(zhuǎn),幾乎是同步了他的閃避動作,等林昊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沈酌直面著他嘿嘿笑了起來。
如此近的距離,林昊根本反應(yīng)不過來,直接被沈酌一腳踹在了肚皮上,身體踉蹌倒退了七八步才站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