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挑眉:“怎么,不相信我有這樣的實力啊。”
“相信,你都說自已在夢里讀到了研究生,自然是厲害的。”
霍驍笑著從口袋里掏出兩顆珍珠遞過去。
“媳婦,這是我之前撿海螺挖出的珍珠,喜不喜歡?要不要給你當(dāng)耳墜?”
姜念看到這兩顆珍珠,立馬眼睛發(fā)亮。
這兩顆珍珠不是白色的,而是橙色的,圓潤的滾盤珠。
“這是從椰子螺肉里挖出來的?”
“是啊,你識貨?”
“那當(dāng)然,這種橙黃色的珠子叫美樂珠,天然椰子螺出產(chǎn)的概率是萬分之一,這么大的美樂珠可值錢了。”
姜念拿到手上,放在燈光下仔細(xì)照看,可以看到這兩顆陶瓷般的珠面上有天然火焰紋路。
而且珠子的直徑不小,有二十厘米,重量在200克左右。
在后世,拍賣行可是論客計價的。
“是上等的珠寶,價值不菲。”
霍驍:“恐怕沒有你媽留給你的首飾值錢吧?”
比起岳父大人送的見面禮,他的差遠(yuǎn)了,不是真金白銀。
姜念道:“雖然沒有翡翠玉鐲值錢,但這兩顆珠寶,價值也好幾百萬,大概能值五百萬。”
話音落下,霍驍大為驚訝:“媳婦,你沒說錯吧?這珠子值幾百萬?”
在這個年代,聽到幾百萬,簡直是天文數(shù)字。
畢竟好多人還是一分一分掙工分錢。
“這只是海螺里的珠子,怎么就值得這么多錢呢?”
“又不能當(dāng)飯吃。”
姜念心里一嘆:誒,不小心說漏嘴了。
“那什么,這種珍珠在我夢里的那個世界,就是這么值錢。”
霍驍?shù)溃骸霸谶@里肯定沒有那么值錢。”
“也是,我先收好了,當(dāng)傳家寶,說不定幾十年后就值錢了。”姜念決定收藏起來。
“不做耳墜?”
霍驍覺得這兩顆珠子做成耳墜,配她的耳垂肯定好看。
姜念撩起辮子,“你沒發(fā)現(xiàn)我沒打耳洞嗎?”
“是哦,沒有耳洞,掛不了耳墜,要不要讓我媽幫你穿耳洞?”
“不要,我才不打耳洞,肯定很疼。”
姜念打開皮箱,把這兩顆珠子放進(jìn)首飾盒里。
霍驍一比自已送給姜念的東西,就英雄氣短。
“你媽給你留了不少好東西啊。”
“我也很意外呢。”姜念繼承了這么一大筆財產(chǎn),還挺開心的。
繼續(xù)打開其他盒子。
有的盒子也裝了珍珠,不過都是瑩白色的,不如霍驍送的美樂珠值錢。
繼續(xù)往下翻,還看到了手工做的小衣服。
是女寶寶的衣服,還有開襠褲。
霍驍好奇:“這不會是你爸爸要送給楚楚穿的衣服吧?”
“我女兒都過了穿開襠褲的年紀(jì),可不能給她穿。”
姜念猜測道:“大概是我親媽親手給我做的衣服,只是沒來得及給我穿。”
聞言,霍驍靜默了許久。
“你媽,肯定很愛你。”
姜念:“是啊,這些東西確實很有紀(jì)念意義,我要保存起來。”
留著,感受這份沒來得及享受的母愛。
姜念繼續(xù)往下翻,發(fā)現(xiàn)衣服底下還有一個四方盒子,打開一看,黃燦燦一片。
里面裝了十根金條,一盒滿滿的‘小黃魚。’
她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她媽不會是資本家的女兒吧?
便宜爹沒詳細(xì)說。
“我媽怎么有這么多財產(chǎn)留給我呢?”
霍驍:“估計本來是留給你們幾兄妹的,你爸全部轉(zhuǎn)給你了。”
姜念樂了:“這個老頭,還挺好。”
霍驍:“你爸為了討你的歡心,還帶他兩個兒子上演了一出苦肉計,真不容易。”
姜念笑:“你看出來了?”
“當(dāng)然,孫子兵法里的苦肉計。”
霍驍把媳婦摟進(jìn)懷里:“有娘家了,更有底氣了吧?”
姜念裝不懂:“啥底氣。”
“和我吵架的底氣。”霍驍寵溺刮了刮她鼻子:“以后可不許生氣了就跑娘家。”
姜念嘆氣:“這娘家太遠(yuǎn)了,可不是想走就能走的,去一趟得費不少車票錢呢。”
霍驍心疼道:“你要是想回去,等我過幾年調(diào)動了,帶你和孩子回京市長住,你以后回娘家也方便。”
姜念趕忙勸道:“別往外調(diào),你就在這里工作吧。”
“為什么?”
“我喜歡海島啊,現(xiàn)在各處鬧災(zāi)荒,我們這里有海,怎么也餓不死。”
霍驍也沒再深究:“媳婦,感謝你愿意在這里陪我吃苦。”
姜念淡然一笑:“吃苦是暫時的,以后,咱們會有好日子過的。”
她男人以后可是司令員呢。
姜念把皮箱鎖上,放到衣柜里,等明天沒人的時候,再把值錢的放到空間里保存。
霍驍想和她膩歪,孩子找來了。
“爸爸媽媽,我們晚上想和你們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