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得到奶奶的保證,溫柔哄小雞小鴨。
“你們放心慢慢吃啊,我們不會拿你們當菜。”
宋清雅一臉驕傲對姜念道:“咱們家的孩子們多有愛心呢。”
姜念笑笑:“還好沒養(yǎng)豬,不然也吃不成豬肉了。”
宋清雅卻很有興趣:“養(yǎng)豬,上哪里能買到豬仔啊?”
“我覺得養(yǎng)豬也挺好的,家里的菜葉都吃不完呢。”
姜念:那是我靈泉水澆的勤快。
她可不想養(yǎng)豬了:“我也不知道,估計沒地方買。”
“豬光吃菜葉子可不長膘,要吃豆渣和紅薯的,日常這些粗糧得占百分之四十。”
宋清雅聞言直呼:“那可養(yǎng)不起,人都不夠吃的。”
自從她表妹逃荒來過一回后她對主糧珍惜無比。
吃飯時,一粒米都不敢浪費。
姜念見地瓜葉長出來了,走過去看情況。
宋清雅:“這地瓜不知道結果了沒有?”
“拔開看就知道了。”
姜念隨手拔開一叢地瓜根,挖出來看。
地瓜才小指頭大小。
長的數(shù)量也不多。
重新埋了回去。
隨后,把一些地瓜葉側枝藤蔓從地上拔起來,摘下不少。
宋清雅疑惑:“不是長得挺好的嗎,你拔了就不結地瓜了。”
姜念耐心解釋:“這地瓜葉要是根系過于發(fā)達,就會把土壤的營養(yǎng)全部吸收,只顧著長上面的葉子,埋在底下的主藤就不結果了。”
“這種根系農作物,不是上面長得越好越好。”
“原來是這樣啊。”宋清雅若有所悟。
隨即又問:“那南瓜我種上面的,也是在上面結果的,為什么只開花不結果?”
姜念過去看情況,家里種了兩根南瓜藤,藤曼長得很好,花也開了很多,但一個果子都沒結出來。
“這種應該是授粉不足,家里的蝴蝶蜂蜜太少。”
宋清雅:“這問題怎么解決啊?”
姜念:“可以人工授粉。”
“怎么人工授粉?”宋清雅聽得稀奇。
姜念指著藤蔓上的兩種花,教她辨識:“這是雄花,這是雌花。”
宋清雅頓時瞪大了眼睛:“啊,我以前都沒注意到一根藤蔓上開的花還有兩種呢。”
姜念:“人分男女,植物也有雄性和雌性。”
她把雄花對著雌花罩上去,用草綁住。
“這樣綁著三天,就能充分授粉了。”
“過幾天你把雄花摘了,防止它繼續(xù)吸收土壤的養(yǎng)分。”
宋清雅眼里寫滿欽佩:大長見識了!
“念念,你可真厲害啊,像個農業(yè)專家。”
姜念謙虛一笑:“我在農村長大,這是基本常識。”
后來那些教授和知識分子下鄉(xiāng)還有一個原因就在城市生活多年,沒種過地,導致五谷不分,不接地氣。
讓他們下鄉(xiāng)種地,命運和農民交織一起,才會理解并同情農民。
忙完這里,姜念看到剛長出來的小白菜被蚜蟲吃掉了不少。
一旁的幾株辣椒長得還不錯。
她便拿了個簸箕去廚房,從灶膛掏出了一簸箕的草木灰,均勻撒在菜地里除土壤的蟲。
隨后又摘了些辣椒和辣椒葉子,剁成碎片加開水浸泡,加少量肥皂水,做成一大桶有機農藥。
宋清雅再次請教:“念念,你在做什么啊?”
“做農藥,剛才我發(fā)現(xiàn)菜葉子下面有不少蟲子了,得及時除蟲,不然我們很快就沒菜吃了。”
宋清雅疑惑:“這些辣椒水不會讓菜葉子淹死嗎?”
“不會,辣椒葉子和辣椒含殺蟲成分,用它們當農藥再好不過。”
“你這多費事啊,要不要用六六粉和滴滴涕啊?我看有的人家就用這兩種農藥殺蟲。”宋清雅提議道。
姜念馬上想到這兩種農藥在這個年代已經引進,并在我國農業(yè)上普及推廣開來了。
甚至有人用六六粉殺頭發(fā)里的虱子,散在房間各處當萬能殺蟲藥。
但這兩種廣譜農藥后來被發(fā)現(xiàn)對植被和人體健康有嚴重的破壞性。
經常有農民在噴藥過后皮膚過敏起疹子,甚至中毒休克的事件發(fā)生。
六十年代中期已經有農業(yè)專家研究了這兩種農藥的副作用,逐漸限制使用,在八十年代就完全停止生產使用了。
“媽,咱們家可不能用六六粉,這東西雖然能殺蟲子,但對人體也有毒,滲入蔬菜后,還會殘留在植物中,我們炒菜吃了就把農藥殘留吃進肚子里了,日積月累,五臟六腑就遭受傷害了。”
宋清雅聽她這么一說,慌張道:“我還買了一包回來備用呢,那我趕緊扔了。”
等她找出來,姜念立馬進行無害處理,兌了些草木灰灑在房子后面的墻根上,埋上土蓋住,用來防止白蟻和蛇蟲。
并告知孩子們,不能去那邊挖土玩。
孩子們都記住了。
姜念想著這個農藥殘害知識最好普及告知更多人,否則,在外面買的瓜果蔬菜可能都含有這種農藥殘留,終究會禍害自已的家人。
她忙完回屋里寫了一篇制作健康農藥的文章,準備投稿到報社去,如果更多人掌握了自制有機農藥的方法,一定會樂于用這些方法防制蟲,畢竟這年代買農藥也是一大筆開支,能自已做,可以節(jié)約不少買農藥的錢。
霍驍今晚下班得比較晚,是乘坐吉普車回來的。
不過,吉普車來了兩輛。
孩子們聽著剎車聲,立馬跑了出去。
“爸爸回來了!”
霍驍下車后,沒有馬上進院子,站在原處等后面的人。
他這輛車另外下來了兩人,林紹剛和林紹堂兩兄弟。
后面那吉普車下來的是劉振東和林至誠。
“爸爸,爸爸!”
錚錚楚楚歡喜叫著。
“家里來客人了嗎?”
“是啊。”
霍驍伸手要抱娃,林紹堂和林紹剛搶先一步,各抱起一個。
“錚錚楚楚,還記得我吧?”林紹堂討好地笑問。
兩娃童言無忌:“你們以前來過我們家,怎么又來了,我媽媽可不歡迎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