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你說了,你早點休息,我要回營地了。”林紹光覺得和林夏根本說不到一塊。
林夏看到了他眼里的一抹煩躁。
立馬紅了眼眶,一臉哀傷。
“三哥,你煩我了是不是。”
“三哥,你別不要我,不然,我就沒家了。”
“我現在只有你這一個親人了......”
說著,又慘兮兮哭泣。
林紹光看她哭就心軟,拿她沒轍。
馬上語氣溫和道:“不是三哥不要你,只是你太不懂事了,快點成熟起來吧,不然我以后都保不住你。”
這話一出,林夏再次覺得靠他不如靠別人。
“三哥,你現在這么低的職務,確實幫不了我什么忙。”
“不如你明天趕緊給我找個能靠得住的對象,這樣,我也不拖累你。”
“但對方的家世和職位不能太差。”
“團長或者參謀都行,地方的干部也行,也不能長得丑。”
林紹光勉為其難點頭應下。
林夏這才放他離開。
林紹光回到營地,遇到不少戰友,他們都好奇他為什么提前歸隊。
請休假的時候可是去的十分匆忙。
“林副營長,你怎么這么早回來了?”
“你妹妹的病情怎么樣了?”
林紹光的個人檔案是保密的,除了他的直屬領導,別人不知道他就是林至誠的兒子。
他平常也不對別人說家里成員的職務,是以,戰友們看到那份斷親報紙,也沒往他身上想。
畢竟國家這么大,人口眾多,同名同姓的人很多。
“我妹的病好了,所以提前回來了。”林紹光含糊道。
想到被父親斷親,林夏的安置困難,愁的他一夜無眠。
第二天早上他打電話回家,勤務員說他父親和大哥都外出了。
掛完電話,被團長看到,一臉嚴肅問。
“你是不是帶了一個人回來?”
“團長,那個人是我的妹妹。”
“你妹妹?你爸不是登報和她斷絕關系了嗎?她還是你妹妹?”
“那也是和我一起長大的養妹妹。”林紹光低了聲:“她很可憐,無父無母了。”
團長擰眉:“是不是安置在招待所了?”
林紹光怕父親追過來,道:“她今天一早就離開了。”
團長:“你父親,還有你大哥二哥前幾天都給我打電話,說你帶一個人返程。”
“讓我等你到了駐地就通知他們。”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林紹光聞言大驚,沒想到他爹不但登報斷親,估計還要繼續懲罰林夏。
“不算大事,就是我的養妹妹和父親吵架了,鬧矛盾了,這是家庭矛盾。”
團長訓斥道:“家里的事搞這么大,連你父親都要和你斷親,太不省心了,你好好反省反省!”
“是!”
林紹光和團長說完話,馬上去招待所。
準備今天就把林夏的生活和住宿問題解決。
此時林夏還在睡大覺。
聽到持續的敲門聲才醒來,語氣不爽問:“誰啊,一大早催命啊?”
“是我,你三哥。”
林夏這才下床開門,不耐煩道:“這么早叫我起來干什么?”
“說好了要帶你去租房子的,趁著我現在還有空,咱們今天就去找。”
林夏不樂意了。
“不能讓我住招待所嗎?外面的房子可能連正規的廁所都沒有。”
“你不是軍屬,不能長期住在這里。”
林夏又問:“你給家里打電話了沒有?爸爸原諒你了嗎?”
“我打電話了,沒人接。”
林紹光二話不說,拉著她往外走。
出了營地,林夏看到的是廣闊的田野和低矮破舊的土屋村落。
“三哥,這里哪有房子啊?”
林紹光:“那些不是房子?”
林夏厭惡一瞥:“那種土房子我可不住。”
林紹光便指向別處:“那里有一個農場,要不我帶你去那里找份工作,也能解決住宿問題。”
“住宿條件肯定比農民房好。”
“什么?你把我帶到這里來,就是為了讓我當農民?我不干!”
林夏當即鬧騰起來了。
林紹光:“你不去農場,吃住問題怎么解決?”
“你給我買啊,你不是說你能管我在這里衣食無憂嗎?”
“你個騙子,說的話不算數!”
“早知道我就不和你來東北了!”
林夏氣得打他。
“夏夏,現在是權宜之計,你先去農場,等父親的火氣過了,我再給你安排給更好的去處。”
“說不定你在農場能找到一份干文職的工作,不一定要從事體力勞動。”
“那邊還有個學校,說不定能招你當老師。”
“也有醫務室,你去當護士也不錯。”
“你有一份好工作,我才能幫你說一門好親事。”
林紹光連哄帶騙總算把她帶過去了。
農場的負責人見林紹光是軍人,對他要給自已妹妹找工作的事,自然盡力幫忙。
“既然當過護士,就安排她去醫療室上班吧,先從臨時工干起,做的好,半年轉正。”
“住房雖然不是單人間,但四人一間的宿舍,也算寬敞。”
但林夏一看那簡陋的宿舍和廁所,立馬就打消了在農場工作的念頭。
等回到招待所拿行李的時候,她死活不愿意去了。
“我要嫁人,讓別人養,我才不要去農場上班。”
“那個地方蒼蠅成片飛,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