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紹光聞言,臉色頓時一沉,嚴厲道:“夏夏,你這樣胡說八道,很不禮貌,快向葉醫生道歉!”
林夏卻扁嘴哭:“三哥,我說的是真的,你不信我。”
“我看她這么獻殷勤,就是對你有意思。”
“別亂說,她是我們部隊的軍醫。”
“這是戰友之間的互助行為。”
林夏冷哼一聲,也給了他一個白眼:“好心當驢肝肺!”
葉紅梅氣的拎起行李,去別的車廂。
眼不見心不煩。
反正半天就到了,找乘務員換了一個硬座。
林紹光因為這事,對林夏的任性行為,有點難忍了。
索性也不理會她了。
他們兩人的臥鋪一上一下。
他爬上臥鋪,從行軍包里取出一本書看。
才剛翻看了兩頁,林夏嬌氣喊他。
“三哥,我餓了。”
林紹光沒搭理他。
林夏又道:“好餓啊。”
“餓了,自已吃餅,不是在桌面上嗎?”林紹光嗓音帶了一絲怒意。
“你自已伸手就能拿到。”
“三哥,我腰疼了。”林夏的嗓音都帶著嬌氣,“抬不起手。”
林紹光這會不想慣著她了:“你該起來走走了,不然你的腰腿都得廢。”
“我起不來,真疼。”
林紹光不回她。
“三哥,你不管我了嗎?”
“三哥,我的后背也疼,疼死了。”
“三哥,你聽到了嗎?”
“三哥,你不愛我了?嗚嗚嗚......我好可憐啊,現在沒了家,三哥也不疼我了,我還不如去死算了......”
林夏開始哭兮兮地賣慘。
林紹光聽得又心軟了,馬上爬下來看她。
“我看看。”
“三哥,你終于理我了。”林夏破涕為笑。
伸手抱住他的臂膀:“還是三哥對我最好。”
看來剛才有騙人了。
林紹光哭笑不得。
“誒,夏夏,你現在不是孩子了,別任性。”
“三哥,我就想當小孩子,永遠當你的妹妹,不然,你就不疼我了。”
林紹光聽著,心頭的怒氣瞬間消散。
拿起桌面上吃了一半的餅,繼續喂她。
“你先吃餅吧,等下車后回到部隊,我帶你去部隊醫院檢查身體。”
“三哥,我不想吃餅,我想去吃現炒的菜。”
“好吧,起來,穿好鞋子,我們去車餐廳吃飯。”
“三哥扶我起來。”林夏撒嬌。
林紹光只能扶她起身,連鞋子都幫她穿上。
林夏剛站起,就覺得腿軟。
果然是臥久了,血液不流通。
整個人差點栽倒,還好,林紹光及時扶住她,緊張問:“怎么了?”
林夏紅了眼:“三哥,我腿使不上力氣了,是不是廢了?”
“胡說,你站一會就好。”
“站不住。”林夏抱住他:“三哥,你背我去車餐廳。”
“背了不了,過道窄,你上車的時候還能走呢。”
林紹光拉著她往前走。
果然,走幾步,林夏自已就能走了。
林夏路過前面的硬座車廂,看到葉紅梅,朝她翻白眼,挑釁地抱住林紹光的手臂,顯得自已和他親密無間。
林紹光借此機會想向葉紅梅道歉:“葉同志,你要不要去車餐廳吃飯?”
葉紅梅:“不用,我一會買盒飯。”
“我請你吃,炒幾個現成的菜,剛才我妹妹不懂事,希望你能諒解。”
葉紅梅:“沒必要,一起吃飯,一會飯桌都會被你妹妹掀翻。”
正好乘務員推著餐車來了,葉紅梅朝她招手:“服務員,給我來一份盒飯。”
“好,同志,請借過讓一下。”
林紹光只能帶林夏靠邊往前走。
到了車餐廳,他先安排林夏找位置坐下,自已去柜臺點菜。
無意中瞥到柜臺桌面上的一張報紙,其中一則醒目的斷親聲明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看到那幾行文字,他如遭雷擊。
沒想到父親不但和林夏斷親,還和他也斷親了。
說他是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