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吧,別被蚊子咬了。”
姜念這才提醒,楚楚就嗷了一聲:“奶奶,我被蚊子咬了!”
“起了一個包,好痛,好癢啊!”
委屈巴巴地撒嬌。
“啊,哪里被咬了,我的乖乖。”
宋清雅心疼不已,馬上抱孫女回屋查看傷情。
姜念驚訝:楚楚竟然不是先喊媽媽,不向我撒嬌。
果然奶奶帶久了就和奶奶親,不過,她是不會吃醋的。
有奶奶疼的孩子多幸福啊。
她以前都沒享受過隔輩寵。
“大寶貝,二寶貝,你們也快回屋里去。”
“好。”
錚錚和劉浩應了聲,馬上奔回屋里去看楚楚的蚊子包。
霍驍聞聲從廚房快步出來,也對閨女被蚊子咬了很心疼。
“哪里被咬了?”
楚楚看到爸爸,更委屈了,紅了眼眶。
“這里。”楚楚把胳膊上的一個蚊子包指給他看。
“好疼啊,爸爸幫我吹一吹好不好?”
霍驍對軟糯的女兒自然有求必應,俯首給她溫柔地吹了吹。
“還疼不?”
“還疼,還癢。”
劉浩便也湊過去幫她吹了吹。
“還疼。”
錚錚也幫她吹。
可是她那個蚊子包肉眼可見繼續長大。
宋清雅想起來了:“吹哪能止疼,得抹清涼油。”
說著便急忙慌回屋找藥箱,拿了一盒清涼油給楚楚涂抹。
楚楚帶著哭腔道:“還疼,還癢癢呢。”
姜念聽著都好笑,果然,這閨女換了環境生活,都嬌氣了。
不過,被蚊子咬確實又癢又疼。
她端著一盆清水,拿著一塊肥皂走進來:“先用肥皂水洗一遍再涂清涼油,這樣蚊子包消得快。”
宋清雅將信將疑:“真的?”
“嗯,我最近看單位里的醫學期刊上寫的,蚊子的唾液是酸性的,要用堿性的肥皂水中和解去毒性。”
姜念放下洗臉盆,直接用肥皂沾了水在楚楚手臂上清洗蚊子包。
搓洗了會,還留了點肥皂泡沫在上面,之后再涂上清涼油。
很快,楚楚手臂上的蚊子包不但停止變大,還漸漸縮小了。
“好些沒?”
楚楚笑了:“沒那么癢了,媽媽,你這個方法最管用。”
姜念得意一笑:“那當然,我可是醫生。”
霍驍笑:又翹尾巴了。
宋清雅:“你們媽媽真厲害,以后家里有人生病都不要請別人看了。”
說完,忽然又連著呸呸兩聲,“說錯了,咱們家的人不生病,咱們家的寶貝都健健康康的。”
霍驍驚訝:他的教授母親居然像農村老太太一樣信這個了。
姜念看這蚊子包事件平息給,便安排給孩子們洗澡,特意在洗澡水里放了艾草,倒了點花露水。
宋清雅接管了孩子。
“我給他們洗澡,你上班累了,去歇著。”
孩子們就在井水邊洗澡。
姜念回屋里找自已的衣服,霍驍很有眼力見地把兌好了熱水的洗澡水給她拎到淋浴房。
這份溫柔體貼姜念還是很受用的。
“謝謝啊。”
霍驍低聲道:“晚點謝我。”
姜念趕緊把他關在門外:看來無事獻殷勤,必定有所圖謀,也適用于他。
霍驍笑了笑,自已也去找衣服洗漱。
他是不需要熱水兌著洗的,身里還都往外冒熱氣呢。
她洗漱完,霍驍又把洗衣服的活攬下了。
當個勤快的丈夫,媳婦才會高興。
姜念樂得輕松,回主臥哄娃睡覺。
孩子們在床上歡樂地翻滾著。
三個孩子,確實很熱鬧,家里生機勃勃。
怪不得要生娃呢,圖的就是人氣旺。
“來,排排躺著,愛心推拿時間到了。”
“哦哦,又推拿了。”
三娃馬上排排趴著。
“媽媽,你再講一個故事給我們聽好不好?”
“好,今天媽媽要講的故事是愚公移山......”
姜念一邊給孩子們推拿一邊把課本里的故事講給他們聽,防止超綱。
宋清雅洗漱回來,看孩子們都睡著了,姜念還守在一旁陪伴。
想著兒子還等著兒媳婦呢,便叫她回去睡覺。
姜念便也沒有堅持:“媽,您也早睡。”
“誒,好,我馬上睡了。”
宋清雅可得早睡,不然聽到動靜,也怕兒媳婦不自在。
姜念一回到房間,霍驍便跟進來了。
栓上門,就抱起了她。
姜念羞死了:“猴急什么?”
霍驍:“新婚夫妻,哪有不急的。”
姜念:所以,他們的婚姻生活才剛剛開始?
這一晚,仍然是滾地鋪。
姜念雖然享受,但后半夜連連求饒。
霍驍含著她的耳垂哄,“乖......”
清冷禁欲的男人一旦開竅了,更加放肆。
竟然也會花言巧語哄人。
不過,姜念覺得和這么英俊的男人滾地鋪,也確實很值得。
連口水都是甜的。
這就是熱戀的狀態?
兩人剛歇下,便聽到隔壁吳裕安家傳出激烈的吵架聲。
動靜很大,姜念都聽到了摔家具的聲音。
以及周蕙蘭的哭聲。
不過,聽不清他們吵架的內容。
“他們怎么了?”
霍驍將她按在懷里:“別管,清官難斷家務事。”
姜念忽然有點心有戚戚:“我們以后會不會這樣?”
好些夫妻初時恩愛,后來相看兩相厭。
霍驍親了親她額頭:“不會,上次我懷疑你身份也沒有打罵你不是?”
“倒是你,脾氣大得很,還跟我鬧離婚。”
姜念想起來了:“我前陣子幫忙公安抓敵特了,獎狀就在主臥抽屜里。”
霍驍很是意外:“呦,我媳婦還給國家立功了。”
“那當然,不但有獎狀,還有二十塊錢獎金呢。”姜念驕傲道。
“看來,你精神狀態不錯。”霍驍又心癢癢了。
主要是隔壁太吵,姜念也沒法睡,還憂思上了,不如轉移她的注意力。
于是,姜念被折騰得精疲力竭,進入了深度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