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張玲幫林夏寄匿名信的時候,心里沒有數?”
“寄給哪些單位,你們不知道嗎?”
“林夏和你好到要當姑嫂了,不是你給她拿紙筆,她能寫信嗎?”
林玉珍這三連問直接讓王芳啞口無言。
腦袋嗡嗡作響。
還好,林夏沒說寫舉報信是她出的主意,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醫院已經把你的崗位開除了,把行李收拾一下,回地方去。”
林玉珍還算是給了她一個不算太重的懲罰。
王芳提電腦這項處罰決定,馬上哭了:“林主任,我錯了,一切都是林夏安排我做的,你知道她的身份不一樣,我不能不聽她的。”
林玉珍冷聲道:“你知道她任性妄為,作為朋友就該勸著,而不是助紂為虐。”
“這些事是她拿刀架在你脖子上讓你做的?”
“還不是自已心有圖謀?想當她嫂子。”
王芳見林玉珍不留情面,轉而向林紹堂求助。
“林同志,請幫我求求情,我真不能離開這里,我需要這份工作。”
林紹堂冷聲道:“每個人都要為自已做的錯事負責,林夏也一樣,她接受的懲罰只會比你更嚴重。”
“她不是你妹妹嗎?你不會護著她?”王芳很是疑惑。
“國法家法都不容她做那些事。”林紹堂凜然道。
“她已經沒有資格當我的妹妹,也沒有資格當林家的女兒!”
王芳便知道寫舉報信沒害到霍家,反而把自已牽連進去了。
是她和林夏太幼稚了。
這么樣的大事,不是兒戲,上頭會認真調查再下結論。
趁著他們不知道出主意的人是她,還是趕緊回地方為妙。
她不再求情,轉身離開。
林玉珍看林紹堂背著包要出遠門的樣子,有些驚訝:“過幾天你爸就要來了,你去哪里?”
“我想去祭奠母親,告訴她找到念念了。”林紹堂確實有去祭拜母親的打算。
但要去打姜長富也是計劃之中的事,不方便告訴姑姑。
林玉珍提議道:“等你爸爸到了,你們一起去,說不定還能讓姜念和你們一道回鄉祭拜你母親。”
“姑,你想多了,念念還沒有回歸林家的想法,哪里會輕易認主歸宗。”
“我今天追到她上班的地方,她都不喊我一聲二哥,還把我攆出來了。”
林紹堂這么一說,林玉珍也知道自已想得太美好了。
姜念現在的生活變好了,沒有受過林家一絲助力。
反而自已家的孫子還被她治好了頑疾。
她心里有委屈情緒,不認也正常。
“那你早去早回。”
“給姜念一點時間,也許久了,她就愿意和你們認親。”
林紹堂點了點頭。
他覺得必須為親妹妹做點什么事,才配當她的哥哥。
今天來診所看病的病人很多,姜念沒法準時下班。
六點半了還有病人排隊等她看病。
陳亮和和趙登不放心,催她趕緊回家。
“姜醫生,你是女同志,家里又遠,先下班。”
姚娟也道:“現在逃難的人多,聽說已經發生好幾起搶劫事件了,你快回家,路上千萬注意安全啊。”
那些病人知道她家不在附近,自覺道:“姜醫生,你先回家吧,我們找陳醫生看。”
姜念也怕家里人擔心,趕緊收拾了一下桌面就下班了。
騎車回來的路上,找個沒人的地方從空間取出兩只老母雞,用稻草綁住翅膀根和雞腳,裝在雞籠里,綁在自行車后座上。
還拿了十幾個雞蛋用網兜兜著,一串兩斤臘肉分別掛在車頭車把兩頭。
這些臘肉可以讓孩子們吃好幾頓葷菜了。
到時候可以和婆婆說是托關系買的。
大學教授婆婆是個生活常識一般的人,不會多想。
她又騎行了一段路,沒想到幾個二流子突然從路邊樹林冒出。
一人手里拿了一根木棍,攔在馬路中央。
“漂亮妹子,去哪里啊?”
“陪哥們幾個鉆樹林里玩玩?”
姜念沒想遇到流氓了!
她的手電筒瞄出這幾人臉上還有刀疤,目光兇狠。
看來是慣犯了。
不過,她空間也有武器,倒不懼怕他們。
挑眉冷聲警告:“你們要是敢動我,后果自負!”
“想活命的,趕緊滾!”
這些流氓猖狂笑道:“好大的口氣啊,一會躺下別向哥哥們求饒。”
說著,全圍了上來。
姜念意念一動,人和車都消失了,進入空間。
她可不想讓新買的自行車報廢,先收入空間。
本來她是想拿空間廚房的菜刀當工具的,不過,斟酌了一下,還是從客廳拿了一根電棍用。
外面的流氓見她連人帶車倏然消失,頓時就懵逼了。
“人呢?”
“剛才那漂亮小妞去哪里了?”
“我哪里知道啊?”
他們忽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渾身起雞皮疙瘩,脖子涼颼颼的。
“老大,剛才我們不會是見到女鬼了吧?”
“不會吧,我看到她打了手電頭,有身影。”
“對啊,我剛才看她車把上還掛了串臘肉。”
“我看到她自行車后面雞籠里裝了兩只雞。”
“是上哪里躲起來了?”
疑惑間,姜突然出現,手里拿著一根電棍,對著最近的一個戳去。
很快,那人渾身抖動后就倒地不起了。
其他人震驚一瞬后不怕死地圍攻上來。
“小妞,夠潑辣的啊,一會哥哥們讓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姜念不答話,直接掃堂腿干翻一個,拿電棍電他。
夜黑風高,收治他們不要太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