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當時夏夏是早產。”
秦姍姍淡定道。
所有應對的措施,她在林至誠出門前就考慮到了。
根本不怕,他當時又不在現場。
沒有證據的事,他做不了最終判斷。
他要是有證據,不至于來問自已。
林至誠又問:“孩子出生后,有沒有離開過你的視線?”
秦姍姍模棱兩可道:“孩子出生后護士抱在一邊擦身體包小被子,然后就放在病床上。”
“當時,產房里有沒有其他孕婦?”
“有幾個。”
“知道她們名字嗎?”
“我專心陪著表姐,沒注意別人。”
“至誠,你懷疑什么?”
“難道你懷疑夏夏的身份?”
“你以為她是被掉包的?”
秦姍姍這會才表現出驚訝的神色。
看著報紙上的姜念,嫌棄道。
“這個黑瘦的姑娘,和表姐長得不像啊,表姐珠圓玉潤,怎么會生一個這么黑的孩子。”
林至誠若不是看到姜念的最新近照,也會被她誤導。
知道問不出她什么了。
淡淡道:“我只是問問,沒有別的意思,你去睡覺吧。”
秦姍姍卻想知道他接下來的計劃。
“夏夏寫的舉報信,沒有影響到霍家吧?”
“誒,都怪我,沒教好她,至誠,夏夏還小不懂事,請你看在表姐的份上原諒她吧。”
“表姐最愛這個孩子。”
“雖然她長得不像你,但,真的是從她肚子生出來的,是她的心頭肉。”
“即使......那也是她的孩子啊。”
“表姐為了生她,差點丟了半條命。”
她以前就這樣說半句話引誘林至誠去猜測這個孩子是許文茵的私生女。
讓林至誠看到這個孩子就懷疑妻子出軌過。
所以,林至誠恨極了許文茵。
看到林夏就想到她是個野種,但家丑不能外揚,心里堵得慌。
百試百靈。
也因為這樣,才娶她為繼室。
經過秦二十多年的誘導,林至誠對許文茵恨之入骨。
秦姍姍覺得終有一天,他就會對自已打開心門。
但今天的林至誠跳出了個人情緒,重新審視林夏的身份,對許文茵沒有了仇恨。
聽到秦姍姍又說那些話,本能厭煩。
林至誠點她:“你這次私下扣信,差點惹出天大的禍事。”
他想家里突然丟了這份報紙。
秦姍姍若是有心瞞著他什么事,不只是今時今日做過。
“知道了,以后,夏夏的事,我都不會瞞著你。”秦姍姍裝出賢惠的模樣。
“沒教養好她是我的責任,我對不起死去的表姐,我......”
她面上哀傷懺愧的不似虛假。
但,林至誠心里埋下了猜疑的種子,不會再那么信任她了。
“夜深了,不要再想這些。”
說完從她手中拿回報紙,徑直上樓。
秦姍姍跟過來。
“至誠,夏夏的身體恢復得怎么樣了?”
“霍家的兒媳婦打了她,怎么不需要負責啊?”
“哪有把人骨頭打斷還上門問責的,他們真不講理。”
她想和林至誠多說幾句話。
“這件事我在處理,你就不要過問了。”
林至誠說完,關上了房門。
秦姍姍只能停步于他門口。
二十多年了,有名無實的婚姻讓她守活寡,好恨!
這個姜念,怎么沒死,還成了霍家的兒媳,氣死她了!
絕對不能讓他們相認!
年代久遠,林至誠肯定找不到任何證據。
她才回房間,家里的電話鈴聲又響起來了。
秦姍姍想下樓去接電話,沒想到林至誠先她一步下樓。
電話是二兒子林紹堂打來的。
“爸,我請假去海島看望妹妹,路上列車延遲了,護士說她病危,現在那邊是臺風天氣,我好擔心她的安全,爸爸,你能不能動用關系,把她調到京市醫治?”
林至誠聽了氣死。
那個孽障會寫舉報信,還能病危?
吼了聲:“她真病危了,你姑姑姑父不會告訴我嗎?”
林紹堂聞言一愣,又道:“她被人打斷骨頭,我們也不是第一時間知道,他們瞞著我們也不一定。”
林至誠:“那個撒謊精,你不要被她騙了,你可以過去看她,但務必和她保持距離,給我監視她的一言一行。”
“另外,絕不許去找姜念算賬,否則,我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