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開門,讓霍司令進來!”
“是!”
門一打開,霍云先龍行虎步走進來,劍眉倒豎,看向林至誠的目光透著一抹凜冽殺氣。
“至誠老弟,你倒是睡得安穩!”
林至誠目光先看他的腰,還好沒別著槍,暗自松了口氣。
真怕他一言不合,開槍相對。
馬上道:“云先兄,請坐,咱們有事好商量。”
“是商量的事嗎?背后下黑手,是你們林家的作風?”
霍云先這話是試探,點破不說破。
林至誠沉穩應對:“據我所知,是你的兒媳婦先打了我那個孽障,都打斷骨頭了,也沒見你先給我知會一聲。”
雖然他討厭那個孽障,但外人皆知道林夏是他的女兒,為了自已的顏面,他不能輕易在霍云先面前道歉。
霍云先挑眉:“你妹沒告訴你事情起因?”
林至誠:“說得不詳盡。”
“請坐,既然你來了,就詳細與我說一說吧。”
矛盾還是要解決的,不然,后患無窮,不是敵我矛盾,還到不了拿槍斃他的程度。
霍云先冷冷坐下。
勤務員忙給他倒茶。
喝了兩口,道:“你妹和劉振東之前也瞞了我。”
林至誠:“愿聞詳情。”
“我上個星期去探親,看望我的大兒媳婦和孫子孫女,才知道你的女兒欺負了我的大兒媳婦,不但罵她是鄉下女人上不得臺面,還污蔑我的孫子孫女生父不詳,找打不冤吧?”
“要是我在現場,可不是打她那么簡單!”
林至誠聞言一愣,脫口問:“你的孫子孫女,像你們家的種吧?”
他也不是故意為之,就是想到自已家的那個小雜種,好心提醒,免得霍驍走他的老路。
男人拼死拼活保家衛國,女人后院紅杏出墻,到頭來還要當冤大頭,如何能忍。
沒想到此話一出,霍云先拍案而起,喝罵。
“好啊,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怪不得你女兒敢詆毀我家血脈,是祖傳的沒家教?!”
“你當我眼瞎啊,我那龍鳳胎孫兒孫女和霍驍小時候一模一樣,我霍家的血脈,容得他人質疑?”
林至誠忙態度良好道歉:“云先兄,對不住,我剛才出言不慎。”
原來他的長兒媳生了對龍鳳胎,怪不得護得這樣緊。
“看來,此事確實是我那個孽障有錯在先。”
“不過你的兒媳婦將她打成重傷,下手確實有過分了。”
霍云先橫眉冷對:“若我說你家的孩子都是雜種,你可愿意?任憑我污蔑?”
林至誠心塞:他還真有個雜種。
要是罵他兒子也是雜種,確實不愿意,那三個兒子眉眼與他一模一樣,是他的種,錯不了。
沉默一頓后,道:“我也是剛才才知道我那個逆女又干了件蠢事冒犯了你家。”
“家教不嚴,是我的過錯,快請坐,我們商議商議如何處置。”
霍云先狐疑:“不是你的三個兒子干的?”
“不是,絕對不是,我剛看過信,字,是那逆女寫的。”
林至誠把信交出去。
霍云先看過后轉給身后的霍雪芬:“字跡是不是一樣的?”
剛才大人言語交鋒,她和二哥都沒有插話,這是家教家規。
霍雪芬看完確認道:“一樣的字跡,應該是同一人寫的。”
和她吃下的那封信字跡一模一樣。
“林叔叔,沒想到我們家都沒再追究林夏的污蔑之過,她卻還下黑手報復。”
上次她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林夏,還對她的受傷有過一絲同情,現在,恨不能親自捶她!
林至誠馬上面色誠懇澄清:“別擔心,這封信,我也才收到,還沒有給外人看過。”
霍云先冷哼:“已經有其他人收到了,老舒比你先看到,不然,我也不知道是你家的手筆。”
“你女兒估計已經廣而告之。”
“我前來就是當面警告你,我家經得起調查,但也不會輕易放過任何詆毀我們的人!”
林至誠神情凝重:“這個孽障,我一定會好好收拾她!”
“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劉振東,查一查,她到底寄了幾封信出去。 ”
此時,他也擔心大兒子參與了,大兒子請假去看望林夏是有告知他的。
大兒子護妹心切,要是犯了糊涂事,謀害霍家,他的前途也要完蛋。
現在,林至誠想到的解決辦法是了解這舉報信寄給了哪些人,連夜親自去收回。
電話撥打到劉振東家,勤務員接通后說:“劉師長在軍營住下了,晚上沒回家。”
林至誠便道:“叫林玉珍接電話,告訴她,是他大哥打的電話,有家事找她。”
“是!”
勤務員馬上上樓敲門:“林主任,你大哥打電話來了!”
林玉珍早已被急促的電話鈴聲驚醒,以為是打老劉的電話,沒想到是自已大哥打來的。
這么晚打來,一定是急事。
林玉珍馬上起床披衣下樓接電話。
“喂,大哥,是我!”
“你干的好事,什么事都敢瞞我,林夏那個孽障,你趕緊給我審一審她,到底寫了幾封信,寄給了哪些人,現在就去查,天亮前立馬告訴我!”
“什么信?”林玉珍被怒吼,腦袋有點發懵。
林至誠氣的不行:“你這個姑怎么當的,一問三不知,這事還是和霍家大兒媳有關,我沒想到林夏不但當面說了人家壞話,還專門寫信傳到京市來了,信我才看到,現在霍云先就在我家坐著,半夜來問罪。”
林玉珍這才明白怎么回事,霍雪芬白天打電話說的一樣。
所以,林夏又干了壞事,不是口頭說,而是寫了舉報信!
她罵道:“夏夏這丫頭,心太黑了!”
“哥,你放心,我馬上去審她!”
林玉珍剛想掛電話,林至誠又道:“等一下,林紹剛有沒有在你家,我也有事要問他。”
“他去涉縣了。”
“去涉縣做什么?”
林玉珍如實道:“他懷疑霍家那個兒媳婦姜念和他媽有淵源,和他媽年輕時長得很像,而且和夏夏的年紀一般大,還是同一個地方出生的。”
“大哥,我雖然沒有見過前大嫂,但覺得紹剛應該不會亂猜測,姜念那個孩子,是個好孩子,比夏夏懂事多了,希望你不要追究她打夏夏的責任。”
林至誠聞言頓時愣住了。
腦海里閃過許多畫面。
忽地轉頭問霍云先:“你那個兒媳婦,涉縣出生的?你有沒有她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