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姜念沒必要告訴她是婆婆的親戚,免得婆婆面子過不去,反正婆婆的親戚也算是她的親戚。
周蕙蘭聞言嘲諷一笑:“你可真能給家里帶啊。”
“也不怕家里人有意見?”
姜念笑道:“你真是閑得慌,有空管別人家的事,不如回家招待自已的親戚,他們餓成那樣都等你做飯呢。”
周蕙蘭不屑道:“那些窮親戚又不是我的親人,憑什么要我管吃喝。”
姜念淡淡道:“人一生很長,誰能保證沒有落難的時候,落難的不希望有人拉一把。”
這個資本家小姐還不知道過幾年會有什么遭遇呢。
周蕙蘭正琢磨這句話的意思,吳裕安追進來了。
“周蕙蘭,把鑰匙給我!”
平常不發怒,今日兇起來讓周蕙蘭嚇了一跳。
“你兇什么兇?”
說著把鑰匙扔給他。
“你趕緊回來,天黑了還在別人家逗留做什么?”吳裕安訓斥道。
“我不回去,我才不要和你那些窮親戚住一起,他們要是把我的東西糟蹋完了,我和你沒完!”周蕙蘭警告丈夫。
她被吳裕安的鄉下窮親戚刺激得不行,完全沒法維持平日的端莊體面。
吳裕安氣得不行。
但又不能拿她怎么辦。
對姜念道:“弟妹,你幫我勸一勸她。”
說完,自已拿著鑰匙回去招待親戚。
姜念才不幫別人勸架。
直接下逐客令。
“周老師,你回去吧,我家要開飯了,沒法留你吃飯。”
周蕙蘭犟著臉:“我不吃你家的飯,我就在這里透透氣。”
姜念:“我沒空招待你,你不如去隔壁張志剛家透氣,肯定能舒適多。”
王秀英家來投奔的親戚更多。
人的慘,比一比,就會心平靜氣和。
說不定周蕙蘭自已就能想開了。
周蕙蘭想到王秀英那個老實巴交的,肯定不會懟她,說不定還會給她一頓晚飯吃,正想去,忽然想到王秀英家也收留著一幫落魄親戚,說不定還要和他們一起吃飯,又邁不動步子了。
厚著臉皮繼續在姜念家待著不走。
當然,她還存了另外心思,想知道姜念的婆婆會怎么招待姜念的窮親戚。
肯定會驅趕吧?
說不定,直接讓姜念帶著這些投奔的人一起滾出霍家。
殊不知,宋清雅正在廚房里熱火朝天做飯呢。
霍家的幾個親戚聽了周蕙蘭說的那些話,這會也擔心被姜念嫌棄,那個大娘馬上招呼幾個孩子打掃庭院,拾掇起來。
沒活找活干。
可惜,霍家菜地的菜才剛發芽,不需要鋤草,這里燒的是蜂窩煤,也不需要劈柴。
沒有體力活可干。
想了想便問姜念:“霍驍媳婦,你有啥衣服要洗的不?我幫你洗。”
姜念:“不用,你們要是有衣服要洗的,現在可以洗一洗,要是有破衣服拿出來,我晚上給你們縫補縫補,家里有縫紉機。”
“哎,好的,你真是個好媳婦,不像有的人表面光亮,心是黑的。”她這話是暗諷周蕙蘭。
周蕙蘭氣得跳腳:“你們來這打秋風給人添麻煩了不知道嗎?我們這的糧食也是定量的,你們拖家帶口來,不怕主人家也餓肚子?”
大娘:“我們又不長住,等老家發救濟糧了我們就回家。”
周蕙蘭嘲笑:“住個七八天也能把別人吃窮了。”
宋清雅聞住聲出來,冷聲道:“吳團長媳婦,我們家的事不要你管。”
“你快回你自已家,我們家不歡迎你!”
“阿姨,我這可是為了您好啊,姜念給您招了這么多窮親戚,遲早把您家敗光。”
宋清雅聽了臉色更難看了:“這是我的親戚,你看不起窮人,當初就不應該嫁農村出身的吳團長,既然嫁了,就要做好一個媳婦的本分!“
“你快走,別在我家指手畫腳礙眼!”
周蕙蘭沒想到這些逃荒親戚是霍家的,簡直丟臉丟大了。
被這樣驅趕,只能灰溜溜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