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孩子跟著爸爸也丟不了。
讓他們父子多相處增加感情挺好。
帶孩子也不是什么輕松的活,讓霍驍盡一盡父親職責也是應該的。
姜念一個人默默回了臥鋪車廂。
脫了鞋子,就在床鋪躺下。
一路奔波,總算能睡個好覺了。
之前的身體已經氣血虧空嚴重,全憑穿越過來的意志力和靈泉水強撐著。
姜念蓋上鋪蓋就瞇眼。
她不是沒心沒肺的人,只是暫時不去想壞情緒。
只想好好休息。
人在情緒中最容易做出錯誤的決策。
等休息好了再想出路。
余美芳見她帶孩子出去,半天才回來,還是單獨回來的,躺下就睡,走過來擔憂問。
“姜妹子,發生什么事了?”
“錚錚和楚楚呢?”
“你...不會把他們送人了吧?”
真怕她養不起送人了。
以往在火車上走丟的孩子可不少,有的就是父母故意拋棄的。
姜念搖頭:“沒送人,找他們爹玩去了。”
余美芳大感震驚:“什么?你丈夫也在火車上?”
“剛才遇見,現在由他看孩子,孩子們也樂意和爹待在一起。”
“那他們怎么不來臥鋪車廂?”余美芳追問。
“孩子爹買了硬臥座位,和他的同事在一起,不方便過來。”
姜念索性坐起來,從包袱里拿出水果和糕點送給她。
“美芳嫂,這一路多虧你照顧,這些是我的心意,你別客氣。”
這臥鋪車廂的乘客上上下下不少,最后還是她和自已同路,坐了這么多站,也看清了她的人品,確實是個好人。
有一腔淳樸的熱情,有善心的好人。
雖然愛嘮嗑,喜歡自來熟,但本性不錯。
余美芳看到姜念要送她的是兩個大蘋果。
頓時覺得燙手。
這禮物可貴重了。
趕緊推回去。
“姜妹子,你日子過得不寬裕,給孩子吃吧,嫂子不缺吃的。”
“嫂子,你收著吧,孩子找到爹了,以后不會過苦日子了。”
姜念做了最壞的打算,就是霍驍和她離婚。
那孩子就隨霍驍生活了。
以他寵愛孩子的程度,肯定不會再讓孩子受罪。
而她,就在部隊附近找個工作謀生吧。
霍驍厭惡她,應該不會帶她進家屬院。
她只要在附近立足了,以后孩子要來找她這媽,也好找,需要她照顧的時候,也能照顧上。
余美芳住在家屬院,說不定也能幫她照看一二。
至少能傳點消息給她。
“你家孩子爹干啥的?”
余美芳好奇打聽。
之前,姜念沒對她說過丈夫是做什么的。
口風很緊。
怕是工作怎么好吧?
“妹子,三百六十行,干啥的都有,你別怕說出來嫂子笑話。”
“要是他工作不好,我看我家男人能不能幫個忙調動,我家男人還是認識不少領導的。”
余美芳熱心成這樣,姜念就不打算瞞著她了。
“嫂子,其實我男人和你男人是一個部隊的,之前沒告訴你,是顧慮太多了。”
“呀,一個部隊的?那太好了,”余美芳又驚又喜。
”他是幾團的?有職務嗎?”
看她一驚一乍的,姜念趕緊把她拉近些,壓低了聲。
“我丈夫就是霍驍,霍團長,我們之間有點誤會還沒調解開,你別聲張啊。”
余美芳聞言頓時驚得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瞪大了眼睛打量姜念。
上上下下,左右左右。
半晌才小聲和她確認:“姜妹子,你沒說笑吧?霍團長娶了你?”
這眼神,根本不相信他們是夫妻。
外表挺不配的,家世也不配。
簡直是天山雪蓮落在菜地里被糟蹋了的感覺。
怎么可能?!
霍團長又沒眼瞎。
怎么會娶這么一個村姑,還黑瘦黑瘦的。
看上她啥了?
但姜念淡定的表情,又不像說笑。
“剛才在車餐廳吃飯,霍團長沒認出你們娘三個,是怎么回事?”
“我們的婚約是家里長輩安排的,結婚第二天他就回部隊了,之后五年沒見了,在車餐廳他沒認出我,他也不知道我給他生了兩個孩子。”
“我那個時候被養父母教傻了,結婚后長期住在娘家,只想為娘家當牛做馬報答父母的養育之恩,沒想到他們根本不是我的親生父母,不但藏著霍驍寄給我的信,扣了他寄來的生活費,不讓我來隨軍,也不告訴霍驍我生了孩子。”
“因為我變化太大了,他才沒認出我。”
“車餐廳那么多人,我也不好和他相認,剛才送孩子過去,他才知道這些情況。”
余美芳聽完這番解釋,再次不可思議看她。
“你個傻妹子,放著這么好的男人不來隨軍,你腦子裝的什么?”
“生了娃也不告訴孩子爹,你是想改嫁啊?”
“人家燒香拜佛都不一定能夠嫁個霍團長這么好的男人,你竟然不當他一回事。”
“真是......真是......”
她都不知道還有什么詞能形容這傻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