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長青,王子君眉頭一皺。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
王子君沉聲道:“替身符被毀了!”
長青點了點頭,也感應到了,替身符上有兩人的真元法力,還有一滴精血,和兩人存在聯系感應的,符箓一毀立馬能察覺。
王子君皺眉道:“八成是莫玄派去暗殺我們的人,還好我們先下手為強!”
長青沉聲道:“我們得轉移個地方了,那兩個家伙回來發現這里的情況,也可能懷疑我們頭上。”
王子君點了點頭,兩人繼續拆家,連花園中有價值的藥材,花草樹木都不放過。
儲物袋是裝不下這么多,長青就用神農壺裝,里面空間仿佛無限。
最后,整個府邸都被拆得差不多了,王子君看著那些昏迷的丹童,還有中毒昏迷的護衛們摩挲著下巴道:“那這些人怎么處置?”
長青看著這些丹童,眼神放光:“這些丹童可都是會煉丹的人才啊,我建議也打包帶走,以后養在我們鷹嘴山給我們煉丹。”
“至于這些護衛,也得帶走,可以給外人制造出護衛們叛亂造反,殺主搶劫的假象!”
“帶走后可以用催眠術審問他們有沒有干過傷天害理殺害平民的事,罪孽深重的直接超度做肥,無罪的以后找個隱秘之地丟了,讓他們自行醒來。”
王子君笑著道:“這辦法不錯,穩妥!”
長青想了想,又在墻壁上,用莫玄的鮮血寫下幾個大字。
“黑心老板,克扣工錢,虐待下屬,死有余辜!”
“嘿嘿,雖然看著假了點,但是至少能把人的思維向著方面引導,鎮魔司的人如果短時間破不了案,那也會把鍋甩在那些護衛上。”
做完這一切,兩人一妖,一狗一雞快速的離開了案發現場,現場一具尸體都沒留下。
還好莫玄有錢,周圍區域都屬于他私人領土,沒有別人,這里被拆家了也沒人曉得。
兩個時辰后,天亮了。
按照慣例,每日來給丹霞居送新鮮靈蔬,靈果的靈農來到丹霞居都傻眼了。
晨霧還未散盡,老靈農趙四挑著兩筐沾露水的靈蔬,哼著小曲兒走在青石板路上。
他每天都會為丹霞居提供靈蔬。
當他轉過最后一道山墻時,扁擔突然從肩頭滑落——筐中玉芹、紫參滾了滿地。
眼前哪還有什么丹霞居?只見五畝大的宅院竟變成一片廢墟!
朱紅高墻塌得只剩犬牙交錯的殘垣,十二尊青銅貔貅東倒西歪地陷在土里,夜明珠早被摳得一顆不剩。
南海沉香木雕的如意門不見了,金絲楠木匾斜插在瓦礫堆中,“丹霞居”的“霞”字還帶著干涸的血手印。
“娘咧!”趙四腿一軟跪在地上。他哆嗦著爬過稀疏的暖玉磚碎片,地磚都被撬走了,發現八卦丹池像個被掏空的巨碗,池底靈玉不翼而飛,只剩幾道深深的爪痕。
原先擺《八仙煉丹圖》影壁的位置,如今裸露出參差的斷面——整塊昆侖靈玉竟被人像切豆腐似的齊根剜走!
突然,他踩到個軟綿綿的物件。
低頭一看,竟是半截焦黑的蜈蚣尸骸,甲殼縫隙還冒著青煙。不遠處,雷擊木房梁的斷口處留著整齊的牙印,仿佛被什么猛獸啃過。
“殺、殺人了!”趙四連滾帶爬沖向坊市的鎮魔司,腰間銅鈴叮當亂響。
他撞翻一個早點攤子,終于被巡邏的銀袍捕快攔住。
“丹霞居...莫大師...全沒了!”老農語無倫次地比劃著,袖口還沾著蜈蚣血。
凡人的案件,是普通衙門管,修真界的案件,上報都是鎮魔司負責管理。
當然,修真界仇殺太多了,不是重要人物被殺,一般散修小門派修士的廝殺恩怨情仇,只要沒有影響到大量的凡人,鎮魔司一般甚至懶得管。
不過這位莫大師顯然不是一般人物,鎮魔司的反應極快。
辰時三刻,七名銀袍捕快已封鎖現場。為首的陳捕頭蹲在廢墟中央,指尖捻起一撮青黑色灰燼——這是二毛的妖火殘留。
“看這爪痕。”陳捕頭指向地面三道丈余長的溝壑:“至少是筑基境界的獸類妖獸。”
他翻開半截焦糊的賬冊,突然瞇起眼:“昨夜子時的記錄寫著收長樂縣靈谷二十石,墨跡未干時就被撕了。”
年輕捕快突然驚呼:“頭兒!后墻有字!”
眾人圍過去,只見用血寫著歪歪扭扭的大字:「黑心老板,克扣工錢,虐待下屬,死有余辜!」
血跡蜿蜒到墻角,形成個模糊的腳印——看紋路是丹霞居統一發放的修士靴。
“去查莫玄的護衛隊。”陳捕頭冰冷道:“尤其是那個樊海,今早有人看見他往南城門方向...”
話音戛然而止,他猛地掀開一塊碎瓦——下面靜靜躺著半塊鎏金腰牌,隱約可見莫府二字。
所有人倒吸涼氣,難道真是護衛叛主搶劫案?
府邸被洗劫如此一空,明顯就是搶劫兇案,連踏馬的暖玉地磚都挖走了,這劫匪到底多缺錢?
陳捕頭迅速用布包住腰牌,低聲道:“全島立馬搜捕樊海等人,去控制升云梯,查升云梯的進出記錄有沒有他們!”
“是!”
青州內城,南宮云錚府邸,釣魚池旁。
何安帶著被捆綁的樊海來到了南宮云錚面前。
何安詳細了說了昨晚的情況。
南宮云錚聽完直皺眉頭:“你們說,你們也是去殺那兩個小子的?”
樊海連忙磕頭,驚慌道:“拜見云錚公子,是,是的,我們是奉了莫大師的命令去殺那兩個小子。”
旁邊何安又把之前審問出來,關于長青和莫玄摩擦的情況說了一遍,隨即又分析道:“公子,我猜是牧長青這兩人擔心莫玄的報復,所以留下替身符在客棧,真身去了其他地方,故而和我們的計劃撞上了讓他兩個小子逃過一劫!”
南宮云錚雖然紈绔暴戾變態,不過不是傻子,他一聯想復盤也認為是這樣,畢竟牧長青可不知道他有自己這個敵人要殺他,只曉得自己和莫玄有了沖突。
“哼,算那兩個小子好運,多活兩天,也怪你們,打亂了本公子計劃,切了他喂魚!”
樊海驚恐大喊:“不,不要啊,公子饒命,公子饒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