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嶺縣城,某家酒館中。
這家規模不大的酒館內生意異常熱鬧。
若是動用觀氣術就會發現,來這酒館喝酒的人竟然不乏修士。
李玄機來到這家酒館,走到柜臺前,柜臺前懶洋洋的掌柜的態度不冷不淡問:“喝什么?”
李玄機沒有廢話,掏出一塊血色令牌放在桌子上。
掌柜的一看這令牌,頓時眼睛瞳孔一縮,連忙笑道:“客官去二樓,您要的上好梨花白立馬送過來。”
李玄機微微頷首,然后在掌柜的安排的酒保帶領下上了二樓包間。
很快掌柜的也親自過來,關上包間門,手放在包間的一處花瓶位置輕輕一扭,頓時墻壁上有符文光芒亮起,形成隔絕外面聲音的結界擴散房間。
掌柜的頓時單膝跪地,恭敬道:“屬下參見圣子!”
李玄機翹著二郎腳,淡淡道:“牧長青你知道吧?”
掌柜的連忙點頭:“您說的是這幾個月新上任的赤嶺縣尉牧長青?”
李玄機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頷首道:“沒錯,你們把此人的所有資料情報整理好給我,最好是關于他殘害百姓方面的罪證,越多越好。”
“是!”這掌柜的恭敬應是。
百花樓,秋蘭小院兒。
秋蘭成為煉氣境界圓滿的高手后,在百花樓就有了自己單獨的院子,如今整個百花樓坐鎮主使便是她。
庭院中,兩人相對而坐,圍爐煮茶。
紅泥小火爐,幾碟下酒小菜,溫熱的黃酒散發淡淡的酒香。
“你呀,成了縣尉以后就很少往我這里跑了,是不是位高權重了看不上人家了?”秋蘭仙子嬌嗔。
長青端起美人親手倒的二十年女兒紅抿了一口,苦笑道:“怎么會,主要是最近因為發展赤嶺縣內商貿和對抗雪災的事情太忙了,”
秋蘭仙子聞言微微一笑,道:“如今整個赤嶺縣的百姓們都在夸獎你呢,真沒想到我的小羔羊短短幾年就成為了一地幾十萬百姓們都推崇的青天官兒。”
長青笑著勾起她雪白的下巴:“如今我可不是小羔羊了,我是大老虎,你在我眼中才是一塊小肥肉。”
“怎么,你嫌人家胖?我哪里胖了。”秋蘭仙子撇嘴,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哈哈,這里大了。”長青毫不顧忌的抓過去。
兩人已經太熟悉了,當初單純的少年,在秋蘭仙子面前已經被她調.教帶成老色皮了。
“對了,你是不是認識我師父?”秋蘭仙子突然問。
“你師父?歡喜宗主花想容前輩嗎?”長青愣了下后反問。
秋蘭仙子點頭:“我師父還向我打聽你呢,說讓我邀請你去歡喜宗做客,你什么時候和我師父勾搭上了?”
她眼神中帶著些許幽怨。
長青汗顏,道:“沒有,只是上次去清河郡遇見了她而已,有過一面之緣。”
“真的?”
“真的!”長青心虛點頭,心說我不能說你師父也想和我雙修吧?
“對了,秋蘭姐,你修為現在如何?”
雖然說以他的神識強度能輕易看穿煉氣境界的修為,但是這是極為不禮貌的侵犯他人隱私行為。
在修行界,用神識直接掃描他人是赤裸裸的冒犯,好比搶奪別人的手機看他的搜索網站游覽記錄——
秋蘭仙子櫻桃小嘴抿了口帶著米香味的黃酒:“已經煉氣圓滿,我已經隨時準備好筑基了,要不是為了等你這個小冤家,說不得我已經和別的男人雙修踏入筑基境界了。”
這帶著點PUA式的嬌嗔能讓眼前男人對自己多一些愧疚,從而更加的在乎自己。
長青嘿嘿一笑,道:“我已經筑基了,我現在已經是筑基修士了。”
“什么!!”秋蘭仙子桃花美眸瞪大滾圓,難以置信的看著牧長青,難以置信。
自己這個小男人才多大她可是清楚的,今年最多才二十歲吧,二十歲的筑基!!
本來以為至少還要等對方好幾年,此刻秋蘭仙子臉上頓時多了一抹興奮的紅潤:“長青,你,你說得可是真的?”
二十歲的筑基,這是何等天才?唯有州城甚至皇朝中的那些天才子弟們能媲美吧。
長青微微一笑,他體內一股強大的氣機釋放而出,一股比尋常筑基境界還要強大好幾倍的威壓擴散。
霎那間,秋蘭仙子頓時有一種要窒息的感覺,呼吸都微微凝滯,感覺山一樣的壓力落在自己身上。
但是下一刻,這恐怖的威壓頓時消失不見。
秋蘭仙子臉上浮現出了驚喜神色:“真的筑基了,二十歲的筑基天才,長青,你太了不起了。”
長青笑著道:“這多虧了我師父師兄他們的幫助。”
“你,你筑基了幾天?幾等筑基?”
長青想了想道:“花費了五天時間。”
“五天!!”秋蘭仙子臉上驚喜之色越發濃郁,興奮道:“那就是天品筑基了!”
天品筑基,這是目前修真界公認最好的筑基水準。
天靈根也未必能天品筑基!
天品筑基,代表筑基的時候天人交感,和天地都有了共鳴,這樣的底子以后修行更高的境界,能更加輕松領悟那玄而又玄的法則,領悟道!
即便是在青州最厲害的宗門,玄天劍宗內,天品筑基都會被當成天驕對待。
如果說高靈根是天賦,那筑基境界就是檢驗這個天賦有沒有轉化為成果的時候。
如果天靈根只是成就了下等筑基,那以后也不會被重視了。
筑基筑基,修行之路上最重要的根基開始。
想到這些,秋蘭仙子看向長青的眼神越發的溫柔和嫵媚,發自內心的欣喜道:“我的小男人真的要出息了,嘻嘻,按照修真界江湖上的規矩,人家都要叫你筑基前輩了呢?”
長青笑瞇瞇道:“那秋蘭小輩,你打算如何伺候筑基前輩啊?”
秋蘭仙子舔了舔性感的紅唇,起身直接來到長青面前,坐在他懷中,兩人面對面的姿態,她雙手捧著長青臉頰,眼神帶著水霧一般的迷離和嫵媚。
“前輩想要秋蘭如何伺候,秋蘭就怎么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