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年唱的好,來來來,兄弟敬你一個!雖然你失憶不記得了,但我得說,咱們宿舍兄弟,還有王超,感情可是最最好的,喝一個喝一個!”
顧景年酒量本來就一般,又幾杯后腦子漿糊得不行。
他踉蹌著擠到裴之影和阮南音那里。
指著裴之影怒道:“你、你憑什么坐這兒,讓開!”
其他人見狀,都停下了手里的事兒。
王超眼皮直跳,沖上去拉他:“唉景年,我來我這兒,咱們唱歌。”
顧景年酒勁兒上來了,甩開王超,固執地瞪著裴之影:“這是我的位置!我、我、我和南音才是青梅竹馬,你——”
“顧景年,你喝醉了,我帶你出去透透氣。”阮南音看了一眼裴之影,暗示他先別動,讓王超幫他把顧景年扶了出去。
在長廊的沙發上,阮南音給他遞了杯子:“給,喝點吧。”
顧景年迷迷糊糊的,還以為是解酒的,一笑,想往阮南音身上倒下:“我就知道南音你舍不下去我。”
阮南音側身躲開,他差點栽了個狗吃屎。
阮南音:“不喝就滾。”
顧景年扁嘴,一臉委屈:“我喝,阿音不氣,我喝嘛。”
然后喝了一杯帶勁兒的長島冰茶。
這下子顧景年徹底醉了,有點大舌頭了。
阮南音故意在他身后,用擔心的聲音開口:“景年,怎么喝這么多。”
顧景年眼皮掀了掀,嬉笑:“沒、沒喝多。”
阮南音嘆了口氣,聲音又低了低:“就算是單身派對,也不能這么放縱。”
顧景年:“派、派對……”
阮南音:“對啊,你不記得了?來了好多人,初中同學,你的好哥們,李炳,趙城,還有大學同學張良、江濤、王超他們也在。”
顧景年暈乎乎的,一直嗯嗯啊啊。
無法判斷他是不是穿回來的那個。
阮南音想了想,突然想到什么:“對了,你同事剛才打電話,說你們領導和他們要過來。我得下去接他們才行,你那個領導,我一時間記不得叫什么了,姓什么來著?”
顧景年實在醉得恍惚了,而且他穿過的時間都在醫院,其實還沒完全適應自已身上的變化,下意識的回應:“姓、姓郝。”
阮南音聽到這個答案,眸色變冷了。
失憶的顧景年哪兒來的領導同事?十年后,顧景年的上司的確姓郝。
“果然……”
果然是他,他也回來了。
為什么?
他為什么回來?
自已回來之后的事就已經完全不知道了,但看起來顧景年的時間還在走。
她蹙眉,俯身問他:“顧景年,我們之間發生什么事了?婚禮如何了?”
“婚禮……”顧景年聽到這個詞之后遲疑了下,原本瞇著的眼睛突然睜大,雙眸紅得嚇人,他猛的起身:“對,你得跟我走!你得跟我走,我們得去參加婚禮!”
阮南音蹙眉:“所以,我沒去參加婚禮是嗎?”
顧景年:“你是我的,阮南音你是我的。”
阮南一邊踹他一邊問:“傻逼,回答我的問題!”
然而顧景年一味地想撲她,下一刻裴之影匆匆趕來,一手刀砍在了顧景年的脖子上。
顧景年兩眼翻暈了過去,阮南音被他拉入懷里。
“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