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杯加了威士忌的酒下肚,顧景年在努力維持的理智開始渙散了。
他先是被拽了起來。
是江濤和張良。
王超把話筒遞到他面前,問要唱什么。
他看著阮南音,說要唱一首《可愛女人》。
他拿著話筒,深情款款地看向阮南音:“南音,你還記得嗎,高三那年,我——”
“哎呀別廢話,快唱啊!”張蕊出聲打斷她。
開什么玩笑,這渣男現在賣起青春往事了?
出軌的時候怎么不說。
其實張蕊和徐笑笑在知道兩個人分手之后,就想到陳香香。
這些東西其實不難猜,只是之前沒聯想到。
所以現在在室友眼里,顧景年失憶,阮南音肯見他都不錯了。
他還想挽回?
啊呸!
這邊,徐笑笑戳了下裴之影。
裴之影:“?”
徐笑笑:“你快坐到南音身邊,別叫顧景年再坐回來了,南音都要被他弄得尷尬死了,快來,我們串過去,隔開兩個人!”
裴之影意味深長:“哦。”
以后你也坐主桌。
于是裴之影挪了過去,其實本來也打算挪過去的。
但他得表現出在吃醋,這樣南音就能哄他了,所以才沒在顧景年一抬屁股就迫不及待坐過去。
阮南音見他挪過來,嘴角壓不住笑,拿出手機發消息。
阮南音:【不想挨著我坐?那我走?】
裴之影看了,身子一下坐直了,抬起手抓住的手:“不準走。”
阮南音低聲道:“但我看到你吃醋,很不高興……”
“我沒有不高興,我就是吃醋,醋他還敢坐你身邊。”裴之影趕忙道:“但那都是他的錯,我知道,讓他靠近你,你一定也很難受,連呼吸都是臭的吧。辛苦你了,寶貝。”
阮南音:“……”
總覺得,就算自已的刀子捅了人,裴之影也會說得出,是對方自已撞上來的荒唐程度。
裴小狗,收收小狗味兒。
裴之影:收不了一點兒,且還舉起酒杯,沖著苦逼唱歌的的人挑眉。
顧景年:“漂亮的讓我心動的,可愛女人……”
MD,欠揍得讓我想打的該死男人。
裴之影放下酒杯,傾身到阮南音這邊:“其實,我也會唱……”
阮南音眸子微微睜大:“這首歌嗎?”
裴之影點頭,在顧景年極力表現的時候,開口:“溫柔得讓我心動的可愛女人,透明的讓我感動的可愛女人……”
她還是第一次聽裴之影唱歌。
他的聲音低沉又溫柔,真好聽。
阮南音身子不自覺的向他靠近,想聽得更清楚。
于是最后兩個肩膀接踵在一起,在昏暗的KTV包間里,她靠近他,他給她在耳邊唱情歌。
有人說情侶之間是有結界的,這話應該沒錯。
就比如此時,阮南音完全聽不到顧景年在唱什么,只有裴之影的歌聲。
極力想要喚醒自已與阮南音回憶的顧景年不該唱《可愛女人》的。
因為有人會給阮南音唱可愛女人。
他該給自已點一首《小丑》。
等裴之影唱完了,阮南音眼里就只剩下他了。
阮南音的手指在隱秘處勾了勾他的手指:“阿影,真好聽,下次錄下來好不好?我想你的時候聽。”
裴之影高興了。
吃醋?
他是善解人意真男人,才不亂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