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能把我加回來嗎?”
為了給顧景年恢復記憶,大家提議多陪他玩一玩。
所以吃過飯,大家又去了KTV。
一進去,徐笑笑就不自覺地感慨:“上次咱們一起來的時候,香香也在,沒想到現在鬧成這樣。”
顧景年滿心記掛著和阮南音說話,聽到徐笑笑的話,煩得要死。
好在他失憶了,干脆裝沒聽見。
阮南音坐到角落后,裴之影緊隨其后剛要坐下。
顧景年猛地搶在裴之影之前擠過去坐下,故意擺出笑臉:“裴哥,我有話和南音說,你坐一邊兒吧。”
裴之影臉色立刻陰沉了。
你什么身份!你敢坐我這邊。
他剛要發作,被阮南音制止了。
小狗委屈,但小狗最聽話,只好壓抑倔強又大直的坐在一旁,醋得要死。
為什么南音叫他坐下了。
為什么?
他都是前任了……
果然還是該叫他死。
阮南音知道裴小狗吃醋。
但是阮南音心底懷疑顧景年也是穿越回來的,所以她想接觸下看看,確認一下。
顧景年總算是能找阮南音說上一句話了,一臉可憐相:“南音,我終于和你說上話了,你把我聯系方式都刪了,我以為你再也不理我了,我已經好幾天晚上睡不著了,都在想我該怎么道歉你才能重新把我加回來。”
他裝出十九歲的樣子,企圖喚醒她對自已的感情。
他不信沒有。
顧景年就這樣拿著自已對阮南音固有的那些印象,固執地認為自已足夠了解阮南音。
該說是自大,還是自欺欺人。
總之他覺得他能挽回阮南音。
然而身后傳來不合時宜的“呵呵”的冷笑聲。
顧景年嘴角抽了抽。
這個死裴之影!找什么存在感!
阮南音看了一眼裴之影,小狗明顯黑臉了。
她趕緊開口:“阿姨應該說過,我們分手了吧。”
顧景年遲疑了下點頭:“但我不能接受。我現在19歲,我們才剛剛交往,我們——”
“噗。”后面又傳來了不合時宜的嗤笑聲,打斷了他。
顧景年惱得不行。
但裴之影干擾的面不改色。
什么你們才交往,我和南音才是剛開始交往,正蜜里調油。
阮南音也不打算讓顧景年借題發揮了:“我不想和你說這些,萬一你一激動頭痛欲裂,說受了刺激,我可負不起責任,現在我只能說,暫時還是朋友。你如果愿意先當朋友,等你回憶起來再聊,就喝了這五杯酒,暫時泯恩仇,我們全力幫你找記憶。”
顧景年被噎住了。
阮南音預判了他的預判。
頭疼發病的確是他打算用的招數。
如果阮南音提他出軌變心什么的,他就用這招撒潑,結果現在沒使出來。
朋友么……
行,反正他來這里的目的,是為了帶阮南音回到未來的。
又不是非要她在這個時間點,和自已復合。
“好,我喝,只要你還愿意理我,怎樣都行。”
裴之影轉動手機停下了。
阮南音心里吐槽,別演了,快喝吧。
這可是特意為你準備的加濃酒,五杯下去,夠你醉的了。
沒錯,這一局的目的就是為了灌醉他,她好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