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給裴之影打電話的時候,裴之影正把碗放在洗碗機里,想去抱著阮南音親昵。
王超:“臥槽,裴哥,顧景年咋回事啊。”
裴之影蹙眉:“他怎么了?”
這東西在作什么妖?
王超:“你沒看群啊,他在群里說他失憶了,記憶回到上大學之前了,說醫生讓他多接觸朋友,所以他想找大家幫他恢復記憶。還說他是不是出事前惹阮南音不高興了,說希望我們幫幫他,還讓我把阮南音的室友拉到群里,我剛才拉進來了。他說明天出院,我們就商量著,一起去看他,裴哥你去不?”
裴之影蹙眉,意識到了什么。
他道:“我這邊有點事,等下再和你微信說。”
王超:“哦,好的。”
裴之影蹙眉打開群,走到阮南音面前遞給她:“顧景年在群里說了失憶的事。”
阮南音翻看了下,冷笑:“他果然是裝的。”
裴之影一怔:“能確定?”
阮南音:“我覺得能確定了,我下午才把他一家人都拉黑了,他要真失憶了,這會兒大概根本不知道自已犯什么錯要被我拉黑,肯定在鬧。然后他媽控制不住也拿我沒轍就會告訴他,他出軌的事實。他肯定是不會相信的,所以我預設了下,他真的失憶,就會換號碼打給我,追問我出軌的事情是真的假的。”
裴之影懂了:“但是知道自已出軌,心虛的人,是不會打電話找你對峙,被你錘死的。他反而想利用其他不知情的人,可是這樣有什么用呢。你都不會被他裝失憶打動,他怎么會蠢到覺得你會迫于其他人的壓力,妥協呢。”
阮南音喃喃:“是啊,他怎么會這么蠢……”
這也是阮南音最在乎的一點。
顧景年折騰這么多,到底是為什么?
他現在做這些唯一能改變的就是、就是——
裴之影挑眉:“頂多就是讓我們兩個在一起的事,不能抬到臺面上來。畢竟感覺像是拋棄失憶的可憐人,無縫銜接,會被千夫所指。”
阮南音睜大了眼睛。
啊。
是這樣沒錯。
阮南音蹙眉。
這一點對顧景年很重要嗎?
不確定,但——
她突然笑起來,裴之影不明所以:“?”
下一刻阮南音跨坐到他身上:“想不想和他玩點刺激的?”
裴之影摟著她的腰:“想玩什么?我都陪你。”
阮南音:“我們才剛玩過的偷情游戲,不過之前他太蠢了,我們又掩藏的太好,他根本就沒發現,現在就讓他發現,他不是愛裝嗎?那就看他能裝到什么時候。”
如果對手暫時沒露出馬腳,那就主動出擊,讓對方露出馬腳。
阮南音心中對顧景年有個更大膽的猜測。
她總覺得顧景年各方面都很怪異。
自然穿回來了,他會不會也穿回來了。
但她不敢確定。
因為她穿回來的契機是裴之影,那顧景年的契機是什么?
是爬山撞到腦袋了?
總之,不知道,就去試他一試。
裴之影:“你是說,你要和我在顧景年眼皮子底下,秀恩愛。”
阮南音親親他:“嗯,偷偷的,光明正大的偷情給他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