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通,電話一直打不通,發出去的消息也沒回。
一直到中午,顧景年終于確定,要么自已被拉黑了,要么就是阮南音關機了。
什么意思,躲他?
病房里,顧景年煩躁了起來。
他想抽煙,但又不能。
于是他刷了下裴之影的朋友圈。
結果這一刷不要緊。
“艸!”顧景年氣得大罵!
因為裴之影的朋友圈發了一張照片,十指相扣的手,手上掛著一條向日葵。
配文是:【我把我的太陽,抓到手里了。】
那手!那手分明是阮南音的!
顧景年破大防,而阮南音拿著裴之影的手機,想到了什么,笑了起來。
和陳香香當時曬那個抓娃娃照,有異曲同工之妙,但這次裴之影不用刪。
下午起床后,阮南音就和裴之影說了一下自已的猜測。
阮南音:“很奇怪,我不覺得他是會自殺的人,所以那封自殺信我當時只匆匆掃了一眼。但睡了一覺后頭腦更清醒了,再回想……我懷疑那遺書是后寫的,字也有些歪歪扭扭。”
裴之影:“后寫的?”
阮南音點頭:“皺皺巴巴的一張紙就算了,上面還有一些土的痕跡。本來我沒多想,但他就那么巧,失憶了,我再一想,越發覺得不對勁。如果是真想自殺,按常理,出發前就寫好遺書了,畢竟是要給后人看的。所以正常來說,應該是整齊放在包里,字跡也該是工整的。”
裴之影想了想那天自已和顧景年打起來之后的場景,他蹙眉:“我也覺得很奇怪。如果是自殺,怎么會是摔在那個地方,任誰看了,都會以為是爬到那里不小心滑下去的吧。”
阮南音:“我媽媽說顧景年給他媽發了一個視頻,只有喘息和看得出在山上,其他沒錄到,懷疑是誤觸。有沒有可能,根本就是安排好的,就是是讓他媽來救他。你和他打架的時候,他有表現出什么自殺傾向,或者說過什么令人在意的話嗎?”
裴之影想了想,道:“說了一些兄弟妻不可妻,什么,要是沒有我,你們會好好的,還說是誰都可以,但不能是我。”
阮南音笑了:“破案了。”
裴之影:“?”
阮南音看著他,笑得明媚:“知道我和這么優秀的你在一起,他破防了。他一直都嫉妒你。”
裴之影蹙眉:“嫉妒我什么?難道不是我一直在嫉妒他嗎?”
一直在陰暗里,窺探著對方唾手可得的幸福的人是他。
他才是嫉妒的那個人。
阮南音笑了,走過去坐在他懷里。
裴之影喉結滾動,阮南音親了親他喉結:“是個男人能不嫉妒你?長得這么帥,身材又這么好,不缺錢,頭腦也好,做什么都做的好。”
裴之影聽了,卻有點委屈:“可你以前從來不看我。”
阮南音:“……”
糟糕了,踩小狗雷區了。
不過裴之影馬上就湊上來親她,道:“沒關系,我就喜歡你那樣子,你越是不看我,我越是覺得,我愛的人就是這么特別。”
阮南音:“怎么有點受虐傾向呢,裴小狗。”
裴之影:“你給的,甜棗和鞭子,我都愛的要死。”
阮南音趕緊打住他:“說正事呢!”
再說下去,她真怕兩個人的衣服又莫名其妙掉落一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