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影大概是因為親耳聽了阮南音和顧景年分手,所以格外興奮的原因。
也可能是祖傳的戀愛腦已經戰勝了他原本的大腦,讓他已經完全喪失理智了。
又或者還是那句話,他本身就是個變態。
他被她的眼神勾引著,渾身滾燙。
他想要她看自已。
哪怕是羞恥與難堪的一面。
那也讓他覺得自已是在被需要,被索取。
而且他心中最隱秘的一種快感是,他感覺自已正在被阮南音掌控。
他是她的俘虜,會聽從她的一切要求。
他喜歡被她掌控。
嗯,很變態,不符合常理,但他就是非常非常喜歡。
所以靜謐的黑夜,隔音很好的別墅里,裴之影對著鏡頭發瘋。
“南音,南音……南音寶貝,叫我的名字……”
阮南音緊緊摟著膝蓋,覺得面紅耳赤,但她其實還是想哄他。
“阿影……阿影,我把你的香水帶回來了,現在我身上,都是你的味道哦……”
裴之影在這句話的輕哄誘惑中,眉頭緊鎖,閉上眼睛。
平靜了一會兒,他慌亂地拿手機,紅著臉看向阮南音:“不會覺得惡、惡心嗎?”
見他說話都結巴了,阮南音寵溺的哄道:“沒有,我以前都沒干過這種事,嘿嘿,有點刺激哦。”
裴之影的心瞬間軟成一灘春水。
所以是為了自已,她才愿意的。
裴哥又感動了。
他便問:“錄視頻了?”
阮南音好笑:“怎么可能真錄,你知不知道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護好自已,你也不可以把柄交給我。”
裴之影:“給你就給你,有事了,缺錢了,就拿來賣我,我肯定嚇得要死,不得不給你錢。”
這話把阮南音逗得直笑,笑過之后就更心疼了。
她突然想到畢業好幾年后,其實他們多多少少有點聯系的。
她也會從顧景年那里偶爾聽到裴之影的一些事。
那時候他不肯接手父母的家業,轉戰了科技公司,公司項目威脅到對家,對家就找了很多辦法來造謠詆毀威脅,裴之影只有一句冷冷的:我無所畏懼,我奉陪到底。
什么怕到要死,不得不給錢。
他根本不是這種人。
甚至如果不是因為太愛自已了,他才會這樣把把柄雙手捧著往自已手里塞。
小狗就是這樣的,不知道受了多少傷,卻還是真誠熱烈。
這樣的裴之影,就叫她總多幾分心疼。
阮南音開口:“裴之影,我明天白天有事,傍晚的時候,你有空嗎?教我沖浪吧。”
裴之影求之不得:“好,那我給你準備裝備。”
阮南音:“沖浪服嗎?還是我自已準備吧,你又不知道買什么尺碼的。”
裴之影聽了,眼神挪了挪:“我知道。”
阮南音:“你怎么——”
說到這里她頓住,不自覺地回想起荒唐的夜晚,這個人仿佛有那種肌膚饑渴癥一樣,要緊緊地貼著,大手還要一寸一寸……
停停停,再想下去,今晚真的不用睡了。
阮南音忍著熱意道:“那、那你準備好了,我不管了,我就出個人。”
裴之影:“嗯,明天等你忙完,我去接你。只要你人來就好。”
只要你人來,我就無比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