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南音……”
沙啞磁性的聲音,呼喚著她的名字。
每一句都帶著纏綿愛意。
阮南音在浪潮里沉浮,身體得到滿足,但他沒有越線,仍是珍惜著,隱忍著。
這次阮南音并不惱。
跨越那條線很容易。
成年男女,有時(shí)候天雷勾動地火,縱情時(shí),甚至稀里糊涂就會越線。
但是裴之影即使很愛很愛自已,但他還想給她最好的。
他說過,所以她也懂。
不過阮南音也不想讓裴之影一個人痛苦,她覆在他耳邊,輕輕說:“裴之影,我想到了我的手,還能做什么了。你知道嗎,我這雙手不光握畫筆的時(shí)候靈活……”
阮南音的手指從他腰身擦進(jìn)去。
裴之影瞪大了眸子:“南音,別,別、唔——”
阮南音紅著臉,輕咬他寬厚的肩膀:“我剛才也這樣求你,你也不停,那我也不停。”
藝術(shù)生的手,可是很靈活的。
她非得叫他好好見識見識,讓他服氣。
裴之影哪兒有不服氣的道理,羞的把頭埋在阮南音的脖子里,顫抖著咬后槽牙。
殘存的理智讓他不敢在她脖子上留下痕跡。
偏偏她還要撩她:“裴之影,脖子不行,沒說其他地方不可以。”
于是裴之影一邊放肆,一邊在她手上,被‘玩弄’得丟盔棄甲。
當(dāng)然,讓人好好見識見識的阮南音在事后被在手腕上纏了一圈緩解肌肉疼痛的繃帶。
被抱在懷里,身后靠著寬廣的胸圍,阮南音仍覺得不可思議:“不合理我平日里握筆畫畫,都一畫五個小時(shí),你這才一個小時(shí),我的手——”
“才?”裴之影抱緊她:“才?”
阮南音被他蹭脖子蹭的癢癢,咯咯地笑著躲:“不才不才,我知道你很頂,我這不是在自我懷疑嗎?”
裴之影抱著她咬耳朵:“是我太用力了。”
阮南音:“……”
你說這話,太有歧義了。
裴之影還有點(diǎn)不滿意,抱緊她道:“我是沒有經(jīng)驗(yàn),以后時(shí)間會長,不會讓你吃虧的,而且我干凈。”
暗戳戳諷刺顧景年。
不,這都不是暗戳戳地諷刺了,這就是明著罵。
阮南音聽出了這點(diǎn)小心思,縱容的抬起手,揉了一把他的黑發(fā)。
他順勢在她肩頭輕蹭,親吻她小小巧的耳垂,帶了點(diǎn)小狗撒嬌的意味:“所以——你不能后悔。”
不能后悔找他當(dāng)小三,不能后悔讓他做情人。
他很有競爭力的,只不過面對阮南音,他實(shí)在情緒激動,所以控制力就變差了。
經(jīng)驗(yàn)不足是他的劣勢,以后還會成長呢,所以不能退貨。
他相信自已,可以越戰(zhàn)越猛,以后就都是持久戰(zhàn)了。
阮南音:???這是可以說的嗎?
阮南音耳朵有些癢,笑道:“誰后悔了,你最棒了。”
裴之影喉結(jié)滾了滾,忍了忍,又沒忍住:“比顧景年棒嗎?”
沒辦法,裴哥要強(qiáng),干什么都想爭一爭。
雖然問出來了,但心里卻已經(jīng)開始暗搓搓的自我評價(jià)了。
他年輕——比顧景年小倆月。
他高——比顧景年高出足足5.2厘米!
他大——比顧景年……
停停停!后面的是真不能播了。
總之,裴之影覺得自已肯定完勝顧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