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年倏地瞪大了眼睛:“南音,你的意思是……”
阮南音笑一笑:“不是說想出去租房子住?那得和父母商量一下吧,所以國慶我們回家吧。”
之前大二的國慶節(jié),兩個人是沒有回家的。
就在這個國慶,他們倆出去旅游了。
五天四夜。
因為旅游感情迅速升溫之后,他們租房子了。
但是現(xiàn)在,她不愿意和顧景年去旅行,不愿意和他一起租房子。
而且她太了解顧景年是有些賴皮在身上的。
如果自已不是這么說,而是透出分手的信號。
那顧景年這個國慶絕對不會回去,并且還會恬不知恥地說‘我們之間的矛盾,先別叫家長們知道吧,我們兩個人處理一下。’
拖延、隱瞞、死纏爛打。
一旦沒了感情濾鏡,她預判到的這些,都不想忍。
顧景年激動壞了。
本來阮南音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叫他有些煩躁。
這會兒他激動地想抱阮南音:“老婆!我太愛你了!你真的太讓我驚喜了!”
阮南音躲了下:“好多人,你消停點兒。”
顧景年這才忍住,然后被阮南音打發(fā)走了。
她叫他最近安分守已,別打擾她,因為她接了個畫圖的外快,想賺點錢。
理由也找好了——租房子,不能讓你一個人承擔。
一直到顧景年走了,阮南音才無語地意識到。
男人真是好哄。
這話,阮南音也就現(xiàn)在說說了。
因為顧景年得意忘形,所以轉(zhuǎn)給裴之影錢之后,就打了電話過來。
顧景年:“裴哥你就拿著吧!我們總花你的也不太好!哈哈!”
裴之影:“發(fā)生什么了?你似乎很高興。”
顧景年:“我是高興!裴哥!我可能馬上要搬出宿舍了!嘿嘿嘿。南音說要跟我同居!國慶我們就去和父母說一下。到時候我叫家里先給我們辦個訂婚宴,不能委屈了南音沒名沒分地跟著我。哈哈哈,我肯定是咱們宿舍第一個英年早婚的人。”
手機那邊,裴之影如墜冰窟。
一時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訂婚……
同居……
這些字眼,扎的裴之影心臟千瘡百孔。
為什么!
為什么明明昨天晚上才和她接過吻,轉(zhuǎn)頭她就要和這個渣男訂婚了?
哦,想起來了。
她喝完酒會斷片,她根本不會知道自已和她昨天晚上親得有多激烈。
不可以,不可以訂婚,絕對不行!
“裴哥?你怎么了?怎么不說話?”顧景年感覺有些怪怪的。
聽到這個消息,難道不該對自已說恭喜嗎?
就在他這么想的時候,裴之影開口了,聲音仿佛是十二月的極寒:“恭喜,我還有事,掛了。”
說完電話就掛斷了。
這哪兒像在恭喜自已。
顧景年挑眉:“哼,肯定是嫉妒我。”
他現(xiàn)在都要飄上云端了,哪兒想得到那么多。
而這邊,裴之影手都在抖。
王超從后面拍了他一下,裴之影轉(zhuǎn)過身來,差點把王超給嚇死。
“裴、裴哥,你你你怎么了?”
裴之影面無表情的看他:“我怎么了?”
王超嚇得一哆嗦:“你的臉色好差,你沒事吧。”
到底為什么本來心情好好的,這會兒臉色黑的仿佛是地獄閻羅。
感覺下一秒就想去殺個人。
裴之影:的確想殺,而且目標明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