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回到家里的時候,秦艷陽已經將菜洗好切好,甚至已經倒油熱鍋,準備炒菜了。
或許是做了虧心事的緣故,楊飛急忙沖了過去,將鍋鏟搶過來說道:“讓我來,我老婆這么白嫩的皮膚怎么能做這些活呢。”
秦艷陽甜甜一笑,由得他去炒菜,站在一旁笑吟吟的說:“我可沒這么矯情,以前你不在的時候,我都是自己做飯吃。”
楊飛點頭說:“嗯,那是以前,現在不一樣了,你是有老公的人呢,這些事只要老公在家,都由老公做,我老婆只需要負責貌美如花就行,手滑嫩嫩的,我摸著也舒服。”
秦艷陽心里甜絲絲的,既甜蜜又有些羞澀,嗔道:“剛認識的那段時間,你沒這么油嘴滑舌啊,還說我是你的初戀呢,是不是故意騙我的?”
楊飛一邊炒菜一邊說:“天地良心,你真是我的初戀,我以前真沒有談過戀愛啊。至于現在嘛,那不是為了讓你徹底愛上我,我慢慢在網上學了一些甜言蜜語嘛。再說了,這種事一通則通,男人在這方面的成長速度是驚人的。”
秦艷陽微微一笑。
她自然看得出楊飛在戀愛方面是個新手,跟自己一樣。
之所以現在有點油嘴滑舌的樣子,肯定是跟自己一起了才無師自通。
秦艷陽以前覺得自己不喜歡這種類型的男人,只喜歡以前楊飛那種老老實實的模樣,可現在她卻發現,不是自己不喜歡男人花言巧語油嘴滑舌,而是只喜歡自己喜歡的男人對自己這樣。
她無法否認自己已經喜歡上了楊飛,所以無論是以前那個看上去有些生澀老實的大男孩楊飛,還是現在這個學會了口花花的楊飛,她都是喜歡的。
以前覺得肉麻惡心的話語,現在聽起來卻是酥酥麻麻,令人心情愉悅。
吃完飯的時候,孫維民打來了電話。
先是孫磊跟楊飛聊了一會兒,之后孫維民拿著電話進入正題,說起了上次唐倩提起的那件事,問楊飛這個周末有沒有空。
楊飛說沒問題,答應周末陪孫維民和唐倩一家去唐倩娘家給她父親看看老頑疾。
此后數日楊飛的生活回歸了寧靜。
讓李宣同有些疑惑的是,楊飛這段時間下午經常會請假。
只要到中午,他吃飯的時候去叫楊飛,楊飛就已經不見了蹤影,有時候下午能趕回來上班,有時候會回來遲一點,有的時候就打個電話,下午不回來了。
連續數日,這讓李宣同產生了好奇。
這天是周五,上午楊飛來到醫館,李宣同就盯著他看。
楊飛見他盯著自己不斷大量,不由得在臉上摸了一下,疑惑道:“怎么了李老,我臉上有花?”
李宣同緩緩搖頭,盯著他看了許久,嘴角抽了幾下,最終還是沒忍住,說道:“年輕人房事要懂得節制啊,否則會傷害根源的。”
楊飛一愣是,隨即背后冒出一股冷汗來,看著李宣同問:“您老看得出來?”
李宣同翻了個白眼,說道:“我雖然醫書不如你精湛,卻也是行醫一輩子的老醫生了,這點豈能看不出來?你最近下午經常不來醫館,也是沉溺于那件事嗎?雖說你年輕,但這樣晝夜不分的釋放精元,是會傷根本的。”
楊飛干咳一聲,說道:“那啥,我有節制的。”
“哼,年輕人哪懂得節制,我老頭子又不是沒年輕過。”李宣同哼了一聲。
楊飛臉一紅,嘿嘿笑道:“我不僅年輕,還是強大的武者,沒問題的啦。”
李宣同嗤之以鼻:“黃帝內經里面都有說,長壽之道,在與精元不泄。你雖是武者,而且年輕,但元陽損失太多,還是有損根本的,總之自己多節制一點吧。”
楊飛嗯了一聲,連連點頭。
與老人家討論這種事情,還有點難為情。
最重要的是,男人都不喜歡聽別人說自己不行。
尤其對方還是個老頭子。
不過這事兒的確得小心一點了。
秦艷陽雖不是醫者,卻是個武者,現在李老發現了自己的問題,秦艷陽或許也能看出一點。
得節制啊!
可腦海中只要浮現出童云姝那妖嬈嫵媚的樣子,楊飛就一陣燥熱難耐。
那真是個要人命的妖精啊。
大膽,奔放,什么姿勢都由得自己。
這樣的女人哪個男人能抵抗得住?
中午的時候,童云姝的電話又來了。
想到早上李宣同說的話,楊飛用大毅力拒絕了童云姝一起去練功的邀請。
童云姝聽他拒絕,有些失落。
楊飛用盡自己的語言藝術,好一陣安慰。
最后違心的說自己實在是吃不消,夸贊童云姝這個妖精太厲害,自己得休息幾天,養精蓄銳后再與她一戰。
童云姝被逗得咯咯直笑,總算放了楊飛一馬。
掛斷電話,楊飛松了口氣。
拒絕童云姝他是真的用了大毅力。
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態,他自認為非常神勇,還能再戰。
可李宣同的提醒又讓他不得不留心。
決定暫時歇息一天。
甚至他和李宣同一起吃過午飯之后,坐在診室想了想,還準備去藥房抓幾味藥,按照古方調理一下身體。
周成見他來抓藥,不由得好奇道:“楊先生,這是什么藥房啊,做什么的?”
楊飛被問的不知如何回答,哼道:“有些事年輕人別問那么多。”
周成疑惑的摸了摸腦袋,暗道你比我還年輕啊。
之后他帶著虛心好學的心態,記住了楊飛抓的那幾味藥,跑去問李宣同。
李宣同只看了一眼,便了然于胸,說道:“這是固本培元之方,好好收藏起來,這方子固精益腎,可以讓很多男人重振雄風。”
周成聽得眼睛一亮:“這么厲害?”
李宣同點頭道:“楊兄弟的藥方,絕對不簡單。”
周成想到之前楊飛抓藥時的情景,神色又是一變,喃喃道:“楊先生還這么年輕,就用上這種藥了?”
李宣同想到楊飛那位老婆年輕貌美的樣子,便輕輕一嘆,終究還是太年輕了啊,不懂節制。
心里這么想著,面上卻露出嚴肅之色,看著周成道:“很多事你還太年輕,不懂,不要關心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專心學醫就行。”
看著師父離去的背影,周成愣在原地:我都快三十了好吧,哪里年輕了啊?
下午五點半,楊飛下班之后剛走出醫館,就被李中睨和李小基兩人攔住。
幾輛豪車停靠在旁邊,李氏叔侄二人身后還站著七八名氣勢凌人的護衛保鏢。
李中睨向楊飛微微一笑,說道:“楊先生,我們又見面了。這次我親自來邀請你去吃晚飯,你不會不給面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