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返回北極星了。”
王詩柳沉默少許過后,沒有做出其他任何動作。
事已至此,一切都要看寧清玄和顧初雪自己的造化了。
地球底蘊與那些傳承甚是久遠,文明較高的生命星球而言,終究還是差了點。
上次亞特蘭帝國對地球年輕一輩進行特招,足足招收了三萬人,算是一次性帶走了所有具備資格的天才。
這也意味著,短暫時間內,地球很難再有其他年輕杰出人才,獲得特招名額。
寧清玄和顧初雪應該是此次特訓計劃里,唯二的兩位地球人。
在勢單力薄的情況下,來自于其他生命星球杰出人才的競爭,使得兩人處境堪憂,但如果能堅持下去,躋身十萬名內,都有機會拿到不錯的身份職位。
北極星首席兵長很快離去,官邸閣樓中只剩下了王詩柳一人,她凝視著特訓基地的方向,久久駐足。
……
一年時間,不過眨眼流逝。
通過特訓基地內,大量無償資源的供給,顧初雪以很快的速度,就突破了星空武者九段,晉升到了淬星境。
寧清玄得知此事時,是較為驚嘆的。
所謂的淬星境,基本上和朱雀宙域,戰力等級劃分的隕星級沒有太大差別。
只不過隕星級是一種整體戰力的稱謂,是一種對諸天萬界,包括大宇宙各種修行體系的整合。
而在昆侖宙域這里,存在著極為完善的星空武者修行體系。
淬星境是純粹的,星空武者境界等級,以肉身為主,以星源為輔。
在寧清玄的理解當中,這套修行體系是貫徹了昆侖宙域頂點的,亦是一種成神之路。
“再過一段時間,便能將銀河帝星徹底化作自身丹田了。”
顧初雪的天資毋庸置疑,但在寧清玄映照諸天的原始天賦面前,體現不出任何光彩。
短短一年,寧清玄經由上次被米凱爾天使發現的教訓,他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將銀河帝星九成以上的規模,化作了自己的丹田。
這個過程無人察覺,哪怕寧清玄能夠清晰的感知到,銀河帝星上存在著不少強者,亦是沒有發現這種變化。
此時此刻,只需要寧清玄意念微動,他就能改變銀河帝星的天地法則,星源匯聚之處等等。
另外,他創造的宙神術,所幻化的宇宙巨人,也融合了映照諸天的天賦能力,相當于每映照一顆星辰,就能讓宇宙巨人擁有一顆丹田。
這是屬于寧清玄,開辟九星神王第三劫的道路,哪怕是第四劫和第五劫都有機會達到。
在特訓計劃不斷臨近的過程中,整座基地愈加忙碌起來,甚至出現了不少,從帝國其他星系前來的工作人員。
每個人都在為特訓計劃做著準備,直至這一天,銀河帝星外出現了一艘艘宇宙戰艦,分別來自于仙女座超星系團各個文明星球。
數量龐大,難以計數。
它們在短暫時間內,匯聚在特訓基地的上空,密密麻麻之下,散發著令人難以喘息的壓迫感。
這不僅是人類文明的輝煌,亦是亞特蘭帝國雄厚底蘊的體現。
寧清玄坐在雕塑洞府里,望著外面的景象,聽著宇宙戰艦巨大的轟鳴聲,內心十分平靜。
在那些戰艦上,都各自烙印著自家文明星球的徽章,顯然都是自行打造而出,并沒有經過帝國的援助。
“請所有參與特訓的特招人員,立刻前往第一星陣集合。”
“重申,請所有參與特訓的特招人員,立刻前往第一星陣集合。”
空靈浩渺的天音,滾滾響徹在特訓基地上空,傳響四面八荒。
不多時,就從宇宙戰艦內,走出一位位青年才俊,美貌佳人,朝著第一星陣集合。
那巨大的星環,足夠容納數十萬人,寧清玄自當也沒有遲疑,和顧初雪離開雕塑洞府,站在了第一星陣上。
嘈雜聲不絕如縷,所有人都斗志昂揚,興致滿滿。
寧清玄注意到,這里大概被分為了一萬個文明群體,代表著一萬個生命星球,人數有多有少。
多的超越五十位,少的只有一位。
他們的精神面貌,素質和紀律,包括星源波動各有不同。
等到全員到場,第一星陣盡頭方向,終是有鐵面教官出現,那雄渾的力量氣息,一瞬間橫掃整個星陣范圍,立刻讓全場靜默,嘈雜聲蕩然無存。
某些年幼者,在這種壓迫力下,臉色很快蒼白下去。
“諸位,很高興你們成為帝國特招人員,你們想要的一切特權,都可在特訓計劃中實現,但本教官要告訴你們的是,這并非是一個兒戲,面對特權能唾手可得的地方。”
“歷屆以來,死在特訓計劃里的天才,不在少數,中途放棄者亦是不計其數,本教官對你們不抱有太多希望。”
“但只要今日在場者,一個月后依然還能站在這里,便算成功位列特訓榜,永久享有一份帝國特權。”
鐵面教官平靜話語傳開,落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自我介紹一番,我姓王,你們可以稱呼我為王教官。”
他繼續說著,又是大袖一揮,從掌間散出數十萬道金光,落在了每一位特招人員的身上。
寧清玄低頭,在手腕上看見了一個金色身份牌,記錄著他的身份信息,包括生機波動。
“明日進行第一項特訓,特訓過程中,若有堅持不下去的人,可捏碎你們的身份牌,隨時傳送回來。”
王教官說完最后一句話,便轉身離去。
他的冷酷,讓不少人心底泛寒。
顧初雪此時在寧清玄耳邊嘀咕道:“我聽說這位王教官,是帝國內最鐵面無私的一位特訓教官了,曾經在多個超星系團指導特訓計劃,難度都非常大。”
“很多特招人員避之不及,沒想到這一次,他來到了銀河帝星。”
顧初雪在近一年時間里,除了修煉外,對于特訓計劃了解不少,這位令人聞風喪膽的王教官,有人將其稱之為魔鬼。
那句只要訓不死,便往死里訓的名言,更是在她心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既來之則安之,不負于心就可。”
寧清玄顯得較為平淡,對于王教官沒有過重放在心上,反倒是王教官離去的位置,隱約間藏著幾個氣息極為深沉驚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