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還來不及整理好衣衫,但該遮擋的地方到也都遮擋住了。
可是剛剛闖過陣法的葉逍遙卻有些狼狽!
他的衣衫早已被陣法中凌厲的冰刃切成破布爛履,甚至肌膚上還留著一道道白痕。
這也是他肉身之力強悍,否則那就是血肉模糊了。
當然,這也使得輕風拂過之際,隨著身上布履的擺動,身上某些地方也若隱若現。
“那個……誤會,這是誤會……”葉逍遙連忙說道。
“是不是誤會,你去給閻王解釋吧!”但少女明顯不想給葉逍遙解釋的機會。
且不說葉逍遙這般貿然闖入,但是葉逍遙強行闖過陣法禁制出現在這里,這就已經令她有了殺人的理由。
而且她可是擁有著圣王境八重的存在,面對著只有圣王境二重的葉逍遙,她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厲喝聲中,少女身影一閃,與此同時,那頭頂為了沐浴降下甘露的圣器此刻也隨之而來。
只不過那些甘露此刻已經化著一顆顆尖銳而鋒利的冰錐,隨著少女雙臂的擺動,按著某種韻律,向著葉逍遙射急而來。
居然是陣法!
葉逍遙目光一凝!
他一眼便看出,少女此刻催動冰錐的攻擊,就如同自己之前的劍陣,這是一種陣法的攻擊。
一旦陷入其中,將會有極大的麻煩。
雖然這里可能因為少女沐浴而有單獨的禁制,但葉逍遙知道,兩人一旦交手,還是很可能引來其他人,現在必要速戰速決。
葉逍遙也顧不得保留!
心神一動之間,立刻劍道化物!
眨眼之間,無數的光刃涌出,瞬間將那些冰錐不斷震碎。
而且隨著境界的突破,葉逍遙如何劍道化物的力量也在加強,如今已經近乎實質。
不僅碎開那漫天而來的冰錐,同時還快速的攻向前方少女。
“你,這是什么圣器?”少女眼中閃過驚色。
顯然少女無法聯想到只有圣王境二重的葉逍遙居然能夠領悟到劍道化物的層次。
所以在她看來,葉逍遙這手段應該和自己以圣器催動冰錐有些相似。
只不過她卻沒有這個過程感受到半點圣器力量的波動。
但她卻能清楚的感覺到此刻那些光刃中蘊含的那股無堅不摧的凌厲。
這使得哪怕她自知境界高于葉逍遙,也不敢輕攝其鋒芒。
輕喝中,身影快速后退之際,頭頂圣器也降下層層白色光華。
當光刃斬向光華下,立刻在聲聲轟響中,濺出如霜的粉末散落一地。
也使得四周的溫度快速驟降。
葉逍遙雖然劍道了得,但對方境界更高于他,而且底蘊深厚,其天道力也十分精純。
同時還有圣器護體,這也使得葉逍遙雖然占據了上風,可一時之間也攻不破對方的防御。
但此刻,葉逍遙卻感受到,自己與少女所在的這小空間的禁制正在快速的波動著。
他知道,是有人感應到此間的戰斗,正在快速趕來。
想到這里,葉逍遙連忙收起劍意,“我對你并沒有惡意,剛才闖入,只是一場意外!”
“所以,我們沒必要拼個你死我活,你覺得呢?”
的確,今天之事本來就是葉逍遙理虧,這種情況下,他自然不可能生出殺心,那么打下去也沒什么意義。
“那你是……”少女也是有些奇怪地看向葉逍遙。
剛才她明顯也感覺到葉逍遙并沒有拼盡全力,似乎只是想要脫身。
“滄月,發生什么事了……”就在這時,隨著一聲輕喝,一行人穿過禁制,闖了過來。
為首的乃是一位圣尊境九重的強者,而站在他身邊的那個少年如今也有著圣尊境一重的修為。
至于他們身后之人,也有著圣尊境八重的修為。
那少年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由大瞪著雙眼,“秦滄月,這到底怎么回事?他是誰?”
秦滄月看到那少年,眉頭也是微微一皺,隨即冷哼道,“舒晨,我的事論不到你來過問!”
舒晨臉色微微一變,馬上轉向身前那中年男子,“秦伯,剛才你可說要為我和滄月立下婚約!”
“而這也是我們無極圣門與你們秦家合作的保障,現在這……”
秦武聞言也狠狠的瞪了秦滄月一眼,臉色陰沉的冷哼道,“滄月,你在胡鬧什么?”
秦滄月此刻看向父親的目光也變得有些冷厲起來。
之前就聽聞家族說過要與無極圣門為自己定下婚約,借此作為雙方在這次帝境遺跡中合作的基石。
但是作為女兒身的秦滄月,從小在秦家就處處受到輕視,若非擁有著非凡的修煉天賦,她甚至出現在這里的機會都沒有。
原本她還有些僥幸心理,但她沒想到,自己從小努力的修煉,終究還是沒有逃過成為家族聯姻犧牲品的命運。
不過從小要強的她,又豈會認命!
尤其是看著滿臉醋意的舒晨,秦滄月眼前一亮,“既然你們撞見了,我也不瞞了,我攤牌了!”
“他才是我的如意郎君,至于有多如意,我想你們也看清楚了吧!”
“你……你們真的……”舒晨瞬間暴怒。
“剛才秦伯還說你是在沐浴才專門在這里布下禁制,原本你就是這樣的沐浴的?”
“而且你們還鬧出那么大的動靜?”
是的!
有了秦滄月剛才那番話,舒晨已經認定,剛才兩人的動靜并非打斗,而是其他原因……
“混賬,你怎么能做出這樣的有辱我秦家門風之事!”秦武也咆哮起來。
秦滄月卻不屑道,“秦家的什么門風?為了家族的利益,就拿自己的女兒去聯姻的門風嗎?”
“既然你們如此輕視于我,那又何必在意我跟誰在一起?”
舒晨可不在乎秦家內部的事情,可是既然已經與秦滄月到了談定婚約的地步,出了這樣的事情,他也有種頭上一片綠的感覺。
當即冷哼道,“秦伯,此事你們秦家必需給我一個交待,給我們無極圣門一個交待!”
“否則就不僅僅是我們雙方不能再合作的問題了!”
舒晨的聲音中充滿著威脅的意味。
但此刻秦伯也知道這是秦家理虧,而且如今的形式,他們秦家也急需要有合作伙伴才有機會在帝境遺跡中利益最大化。
當即陰沉著臉看向葉逍遙,“小子,你居然敢辱我女兒,今天就把命留在這里吧!”
舒晨見狀說道,“既然秦伯如此有誠意,那么只要殺了他,我們的婚約還是可以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