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枚令牌,他認得!
或者說,是他記憶之中,有關于這所謂升仙令的描述,雖然不多,但是卻也已經足夠了。
升仙令,乃是他前世記憶中,那些仙門大宗招收弟子的憑證,只要拿到這所謂的升仙令,就可以無條件的拜入頒發升仙令的仙門大宗,可以說是凡人一步登天的機會。
怪不得,自己那便宜父親,還有胡四海,甚至是京城林家都對著升仙令,如此的重視。
在林九道的記憶中,所謂的煉氣修士,早在他第七世的記憶里,已經基本消失不見,原因正是天地靈氣枯竭,進入末法時代。
在后來的時代中,仙門大宗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世俗武道,就算是那些蜀山劍宗,以及武當山等道門傳承,也只是學到了那些仙家宗門的皮毛罷了。
包括如今北派天師道最強的雷法,和真正的仙門道法相比,那也是差了不知道多少倍。
不過,林九道覺醒記憶以來,隱隱能感覺到,如今這個時代,仙門雖然已經隱世不出,但卻并未真的就徹底消失不見,這些人肯定現在以一個常人難以窺探的方式,存在于世。
要不然,這些世俗的修行之人,修行的法門是從何而來?
單單是煉體武道,至多修行到先天之境,已經是頂天了!
而隨后的天人境,就是感悟天地,天人合一,舉手投足間都能使用天地之力,猶如神仙人物,這樣的人,已經算是真正踏入修行之路了,能得到這些法門之人,多半和傳說中的仙門大宗有聯系,或者是獲得過其中的法門傳承。
“這天地間,還有仙!”
林九道眼眸之中,涌出一抹奇異之色,心中對這升仙令背后的宗門,有了抑制不住的好奇。
他真的很想去看看,這枚升仙令背后的宗門是哪個仙門大宗,或許他前世的記憶里,還有關于此處的記憶。
不過,這一切,也要等到林九道徹底踏入了天人境之后,才能去嘗試。
天人境,在世俗界又被成為神境,已經算是無敵的存在。
可是,林九道卻知道,這所謂的天人,神人,在真正的仙家大宗面前,只不過是剛剛踏入修行路的菜鳥而已。
“喂,醒醒!”
看到林九道如此入神,沈傾城皺眉喊了他一句:“這令牌什么來頭,讓你這么著迷?”
“哦!沒什么!”
林九道收回思緒,將這半截黑色令牌裝進盒子里。
這令牌之上的小劍,應該是宗門的標志。
這升仙令背后的宗門,應該是屬于劍修一脈!
所謂的劍修,可以看作以本命仙劍為核心的修行一派,這些人將元神和本命飛劍融合,以神御劍,便是萬里之外,也能輕易取人首級,主攻殺伐,實力強大無比,在修行界也沒有幾人敢惹。
但是,也正是因為劍修實力強大,他們修行起來,也是極為兇險,一不小心就是本命飛劍劍毀人亡的下場,這也導致劍修一脈的人數,極為稀少,但是無可否認的是,每一位劍修,都是一位難惹的高手!
見到林九道不愿意多說,沈傾城撇撇嘴,也沒有再多問什么。
“接下來去哪里?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公司看看?傾城藥業第一批藥品,馬上就要上市銷售,能不能開門紅,就全靠這些藥物了!我們的研發團隊都被挖走了,你好歹也是大股東呢,這種關鍵時候,就一點不擔心?”
林九道本來也沒打算拒絕,連忙點頭答應。
“坐穩了!”
沈傾城頓時眉開眼笑,一腳油門下去,紅色跑車瞬間加速向著傾城集團的總部而去。
現在傾城藥業的辦公大樓還在建設中,辦公區暫時還設立在傾城藥業的總部。
與此同時。
傾城集團十七樓。
這里整個一層都是傾城藥業的暫時研發基地,十八層則是辦公區。
此時辦公室內,一眾傾城藥業的高管和研發人員,正神色緊張的看著大屏幕。
大屏幕上里,正是傾城藥業實驗室里‘金瘡藥’的最后試驗研發。
此次,傾城藥業在幾日后的金融峰會上正式推出的藥品,共有五樣,但是三支研發團隊被古家和天神生物挖走了兩支,如今只剩下一支團隊研發的產品---高分子抗衰老美白精華液,以及最后的宮廷金瘡藥!
其中,這宮廷金瘡藥,本是這次些藥品中的主打產品,如今因為其他團隊人員出走,也導致了這款殺手锏,進度延遲,甚至有夭折的風險。
而這款藥物的功能非常簡單,只有一個主要的功效,那就是可以修復所有的傷疤!
注意,是所有的傷疤。
不管是刀劍傷痕,還是摩擦,甚至是燒傷等留下的疤痕,不管是陳年舊疤,還是新創傷的疤痕,這款宮廷金瘡藥,都可以完全修復,且不會和原來的皮膚有任何的不同之處。
單單是這一個功效,若是真的能夠完美實現的話,可以想象,就足以徹底打開局面,成為市場上的爆款,而傾城藥業這個名頭,也會跟著一舉成名!
可以想象,有多少人,因為臉上身上的創傷和疤痕,導致毀容,甚至是身心殘缺,內心變得極度敏感自卑,不愿意和人接觸,要是有了這宮廷金瘡藥,有多少因為臉上的疤痕,甚至全身燒傷毀容的人,可以重拾自信,恢復新生?
這宮廷金瘡藥的市場潛力,大的嚇人,甚至不比天神生物的生命原液差多少。
因此,眾人看著大屏幕之中,一個高瘦白大褂老者為首的研究團隊屏住呼吸,靜靜的看著巨大的試驗爐里的數據變化。
可以看到,眾人之中,一個圓形的透明玻璃罩內,里面亮著清冷的白光,在這些白光之中,一罐深綠色的液體正在翻騰成型。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深綠色液體,逐漸停止沸騰,變得穩定,色澤也變成了翡翠一般的青翠欲滴。
這時候,為首的白大褂干瘦老者,神色陡然變得激動無比。
“我們,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