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騰達怒火中燒,這一切始作俑者,是一個叫于蒼生的男人!
正是現在不周界于家的家主!
在臨城的那段時間里,于騰達時常發現母親會面容猙獰,仿佛忍受著什么劇痛。
本以為是母親患上了老毛病,卻沒想到是這個男人給的折磨!
他和袁雨桐生下于峰沒多少年,父母便一齊離開。
太過巧合。
本以為是二老的浪漫,一起奔赴黃泉,卻沒想到是遭人迫害!
那幾年,老爺子帶著于峰去了不少地方。
他和袁雨桐一直不理解,現在他終于恍然。
父親布的這個局,隱忍多年,便是要于峰破開!
那些曾經失去的東西,他想要于峰百倍千倍拿回!
于騰達又抽了一支煙,將這些剛剛知道的事情一一說完。
他雖憤怒,但他更能感受到于峰的血煞怒意。
此刻,于峰拳頭握緊,青筋暴起。
血龍更是當場沖出體外,盤旋在上空。
龍嘯陣陣,宛如驚雷炸裂。
白燭峰上空烏云密布。
于騰達感覺到情況不對勁,掐滅手中的煙,對于峰道:“小峰,這件事急不得。”
“你只要記住那個名字便可。”
“你爺爺布局了這么多年,不會希望在這一刻功虧一簣。”
于峰眼眸盡是血絲,他死死握住手中玉佩,那玉佩似乎察覺到了于峰的憤怒,泛出一絲血光。
突然,于峰開口了:“老爸,既然你看到了那些畫面,你可知那于蒼生的修為?”
于騰達點點頭:“幾十年前,于蒼生的境界好像在涅浴境七層。”
此刻,于峰才感覺到自己的渺小。
他很清楚不周界的修煉體系。
練氣境、筑基境、啟明境、金丹境、元嬰境、法相境、洞虛境、大乘境、合道境、窺天境、涅浴境,真仙境……
每個境界有九層。
現在的他在洞虛境,可以碾壓不周界大乘境強者,甚至借助底牌可以斬殺合道境的存在。
但是涅浴境,離他太過遙遠。
雖然有萬族大墓這種逆天的存在,但大墓也有著巨大的限制。
他實力越強,萬族大墓的力量,以及大能的實力也會越強。
這是一個良性循環。
眼下最為重要的便是提升自己的實力。
想清楚一切,于峰看向于騰達,認真道:“老爸,給我幾個月的時間,到時我帶者你和老媽,一起去不周界于家。”
“某些人以為自己掌控一切,萬人俯首,那我便讓他知道,什么是焚天之怒!”
“我本不在乎什么不周界于家,但他既然斷言,爺爺的后輩永遠不能踏入于家,那我不光要去于家,我還要親手奪下那于家家主之位!把此人拉下神壇!讓其感受爺爺當年之痛!”
這一刻,于峰爆發出極其強烈的殺機!
血龍從蒼穹之上落下,沖入于峰的身軀!
而手中的那塊玉佩,卻是閃爍著一道詭異的光芒。
光芒消散。
玉佩上出現一條通天血龍,披靡天下。
而玉佩的背面,出現了兩個古老符文,名曰于峰!
不知不覺中,此玉居然認主了!
于騰達深深看了一眼于峰,點點頭:“好。”
就在氣氛凝重之時,一陣敲門聲傳來。
白燭峰老祖的聲音突然響起!
“于先生,您可在里面?我有要事商量!”
“就在剛剛,我以血祭陣法,察覺到巫醫神殿殿主的下落!”
于峰聽到這句話,怒意徹底消散,手指輕輕一彈,大門直接打開!
“進來!”
師父的下落對他極其重要!
白燭峰老祖見大門終于打開,連忙走了進去,當見到于騰達,詫異了幾分。
表情很是古怪。
他剛剛出關,自然不知于峰去了鬼煞盟,更不知道鬼煞盟發生之事。
如果知道,必然驚掉下巴。
“于先生,這位是……”
于峰沒有任何廢話:“他是我父親,今后就暫住在白燭峰,他的安全由你負責,不能有任何閃失。”
白燭峰老祖一怔,他記得于峰的父親不是在鬼煞盟天牢嗎?
怎么突然被救出來了?
難道鬼煞盟同意放人了?
他剛想和于騰達打聲招呼,于峰直接道:“說正事。”
白燭峰老祖這才看向于峰,將一塊陣盤拿了出來。
隨后手指掐決,陣盤之上瞬間閃爍出一道光點。
光點微弱。
“于先生,這光點便是聯系著您的師父,以陣盤為中心,陣眼便是我們白燭峰,根據方位推測,他應該在迦南山脈一帶,至于具體位置不是很清晰。”
“我師父去迦南山做什么?還有這地方有什么特殊?”
于峰好奇道。
白燭峰老祖猶豫了幾秒,還是道:“迦南山一帶的確有些特殊,它又叫殺戮之地,那里屬于不周界三不管區域。”
“就算不周界的一些宗門聯合勢力想要掌管那地方也很難。漸漸的,那里成為了一些身份特殊之人的自由之地。一些被追殺亦或被宗門通緝的人都去了那里。”
“隨后帶動了相關產業,發展到現在,甚是繁華。”
“一旦進入其中,便等于剝掉了身上的一切榮譽,背后的宗門也無法幫你,唯一能依靠的便是自己。”
“那里比不周界大部分地方都要殘酷,據調查,每天都要死上幾百人。那地方,人命是最不值錢的,當然,那里的機緣也遠比不周界大部分地方要多。”
于峰眉頭緊縮,師父的性格他了解,對于那種殺戮的氣息很是厭惡。
他身上更是有著一種清冷灑脫的氣質,對于那種地方根本無法融入。
又怎么會去?
白燭峰老祖看了一眼于峰,繼續道:“于先生,有件事我還沒說,這迦南山還是進入天道宗的必經之地。
我實在無法確定你師父是去找天道宗呢,還是去那殺戮之地尋找機緣。”
“不過于先生也不用擔心,光點在閃爍,就證明您師父短時間內不會有任何問題,至少可以保證,十天之內不會出事。”
“那十天之后呢?”于峰追問道。
白燭峰老祖長嘆一口氣,他本想隱瞞,但還是如實道:“血光之災!”
“這也是我如此急迫來找您的原因之一。”
于峰沒有太大波動,反而冷靜至極。
“知道了。”
“于先生,我現在已經破開了白燭峰的束縛,要不,過幾天我去一趟那地方,試著找找您的師父?”
于峰擺手道:“不用,你在這里保護我父親就行,剩下的事情交給我。我準備回一趟華夏,回來之后,就去迦南山。”
既然師父短時間沒有危險,那就先把母親接過來。
母親沒日沒夜的修煉,不就是為了這一天嗎?
等回來之后,再去迦南山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