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了個彎,去了趟初寶貝,把任初接上,也帶著老四,直奔蘇云電器。
到了公司門口,前面有一輛面包車在大門口停下,兩個身穿迷彩服的男子下了車,在跟值班保安說話。
見到楚凌霄開車過來,保安馬上打了個聲招呼,把大門打開,讓楚凌霄把車開進去。
車棚那邊圍著幾個人,蘇時一也在其中,哭得稀里嘩啦,旁邊方卓正在安慰她。
見到楚凌霄下車走過來,蘇時一流著眼淚撲到他懷里,泣聲說道:“對不起,我沒能照顧好鋼牙!它已經……走了!”
楚凌霄輕輕拍著她的后背說道:“別哭,跟我說說是怎么回事!對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高中同學,任初,她也是寵物醫生!”
蘇時一擦了一把眼淚,伸出手對任初說道:“任小姐,你好!”
任初對著她比畫了幾下,蘇時一愣住,也明白了她是失語人士,眼中更多了一份柔和。
“你叫她初初就好了!她夸你很漂亮!”楚凌霄對蘇時一說道,然后點頭對任初說:“對,她是我女朋友!這是方卓,是她的秘書,也是我的徒弟!”
沒想到方卓會手語,很流利地跟任初“交談”起來。
蘇時一抹著眼淚說道:“今早來到公司之后,我就把高頭和鋼牙放出去了。”
“以前它們能在外面玩一個多小時,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半個小時就回來了。”
“然后鋼牙就一直趴在這里,我開始沒注意,后來聽保安打電話上來說,高頭一直叫,鋼牙在吐白沫。”
“我下來一看,就覺得鋼牙狀態不對,趕緊給你打電話,還是晚了一步!”
楚凌霄就蹲在鋼牙的尸體旁邊,摸著它已經發硬的軀體,皺緊了眉頭。
如果是吃了不干凈的臟東西,那為什么高頭沒事?
可如果不是吃了臟東西,它又怎會暴斃?也沒發現它有什么疾病啊!
似乎知道好友已死,高頭顯得有些急躁,一直在圍繞著鋼牙的尸體轉圈,然后突然狂吠起來。
楚凌霄扭頭一看,值班保安領著剛才站在門口的那兩個身穿迷彩服的男子走過來,對著蘇時一說道:“蘇董,這兩個人是收狗的,他們想……”
“怎么又是你們!”蘇時一皺著眉頭煩躁地罵道:“我說過了不賣!”
方卓在一旁說道:“他們兩個昨天也來過,是狗販,看上高頭和鋼牙了,想要花錢買走,蘇董不賣,他們不死心,今天又來了!”
楚凌霄瞇著眼睛看著兩個人。
他們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老四,臉上露出貪婪的表情。
昨天盯上了高頭和鋼牙,今天高頭就死了,其中沒什么關系,誰信?
一名迷彩服男子笑著對蘇時一說道:“蘇董,這狗已經死了,對你來說完全沒用了。”
“說句不好聽的,你肯定會把它埋了,你前腳埋,我后腳把它挖出來,誰又能知道?”
“我們現在愿意花錢買這條死狗,已經是很仁義的了!”
蘇時一皺眉問道:“既然已經死了,你們為什么還要花錢買?你們想買回去干什么?”
另一人笑著說道:“這就跟蘇董沒關系了!我們交錢,蘇董交狗,買賣就成了。至于我們買回去干什么,蘇董就不要打聽了!”
楚凌霄冷冷說道:“你們又知道我們會埋在你們能找到的地方?說不定我會給它做個火花,連灰都留不下!”
兩人同時臉色一變,相視一眼。
一人對楚凌霄說道:“這位先生何必呢?收筆錢把死狗賣給我們,大家皆大歡喜!”
另一人撇撇嘴說道:“咱們可以長期合作嘛!搞不好明天后天,這兩條狗也死了!咱們總不能都埋起來吧?賣給我們不是更劃算嗎?你們不用擔心價錢,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們的!”
“你什么意思?”本來就在傷心的蘇時一聽到這話,氣得沖兩人大聲質問。
一名迷彩服陪著笑臉說道:“蘇董別誤會,我們只是想提醒你,最近流行狗瘟,病死幾條狗實在是太司空見慣了!蘇董養狗就得習慣這種事,這條沒了,再養下一條就是了!”
“好像你是在威脅我們?”楚凌霄瞇著眼睛看著他們兩人說道:“鋼牙的死,跟你們兩個有關?”
兩名迷彩服看著他冷笑起來。
“年輕人,說話不要這么沖,容易招惹是非!凡事講究個證據,別紅口白牙亂說一通,遇到我們這種脾氣好的無所謂,要是脾氣差點,你可就得罪人了!”
“想給女朋友出頭也得挑對象,我們可不是誰都能隨隨便便栽贓無賴的人!”
楚凌霄都被氣笑了,剛想要教訓他們兩個,旁邊蹲在地上檢查鋼牙尸體的任初突然拉了一把他的褲子,然后雙手飛快地向他比畫著。
“嗯?”楚凌霄瞪大了眼睛,一臉驚喜的對任初問道:“真的?”
任初用力地點點頭。
方卓也對蘇時一驚喜喊道:“蘇董,任小姐說鋼牙沒死!現在只是假死!”
話音一落,那兩個迷彩服臉色大變,死死盯著任初,神色陰寒。
蘇時一開心地問道:“是真的嗎?你的意思是還能救活對嗎?”
任初用力地點點頭,開始像人一樣,為鋼牙做心臟復蘇!
那兩個穿迷彩服的男子相視一眼,其中一人冷笑著說道:“這個啞巴,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啊?明明尸體都硬了,你竟然還說沒事,你有何居心啊?老江,你說她不會是咱們同行吧?”
老江打量著任初說道:“老李,我看著像!等會救不過來,她就說要帶回去搶救,這位蘇董愛狗心切,肯定會答應她!這就等于半路截胡啊!小啞巴,你這就有點不仗義了吧?停下來咱們說道說道!”
他伸手去拉任初的胳膊,可是還沒碰到,斜刺里伸過來一只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老江臉色一變,冷冷對楚凌霄說道:“年輕人,別沖動!放手,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是嗎?”楚凌霄冷哧一聲,瞇著眼睛看著他說道:“那你讓我開開眼,看看你是怎么個惹不起法?”
隨著他手指的不斷加力,老江就感覺自己的手腕被一把鋼鉗夾住,而且這把鋼鉗還在不斷地夾緊!
劇痛讓他難以忍受,更可怕的是,他拼盡力氣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對方卻紋絲不動!
他心中一驚,已經意識到自己碰到練家子了,面前這個年輕人不像他想象的那么容易對付!
心思電轉之下,他馬上換上一副笑臉,對楚凌霄說道:“小兄弟,咱們都是買賣人,別傷了和氣!既然你的死狗不賣,那就算了!買賣不成仁義在,咱們以后再合作!”
他給身旁老李使了個眼色,老李也心領神會,堆起笑臉,剛想說話,楚凌霄卻冷冷對他們說道:
“硬的不行來軟的?事情敗露想脫身?那你們問過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