畿這一言不合就跪在人家床腳的操作把楚凌霄也給整蒙了,皺著眉頭看著他倆,原來是那位于高手的本家弟弟和妹妹!
“你們干什么?是于占強讓你們回來的?告訴他,再多事我就讓他天天拄著拐上班!真當我閑著沒事干了是嗎?”
兩兄妹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悶聲說道:“是我們有眼無珠,不識高人,請楚先生盡情地責罰我們吧!我們絕無怨言!”
“懇請楚先生允許我們將功補過,追隨左右!您要是不答應,我們就不起來了!”
楚凌霄冷哼一聲罵道:“什么意思?要挾我?不好意思,我最不吃的就是這一套!喜歡跪那就跪著吧,看你們能跪到什么時候!”
這兩兄妹指定是腦子有病的,說話做事都是想起一出是一出。
楚凌霄現在身體不好,也懶得去理他們的動機了。
“師父!”已經換上便服的霍清彤走進來,剛想說話,看到病房里跪著兩個人,嚇了一跳,對楚凌霄問道:“這誰啊?”
跪在地上的兩兄妹一本正經地對她說道:“我叫于歡,這是我妹妹于樂。你叫楚先生師父,那一定是楚先生的高徒了?”
“能拜楚先生為師,真是太讓人羨慕了!我都不敢有這樣的想法,只求能追隨楚先生就行了,就算做個仆人都已經心滿意足!”
楚凌霄一臉無奈的對霍清彤說道:“別理他們,腦子有坑的!你想說什么?”
霍清彤趕緊說道:“爺爺要過來看你!可能晚上就到了!”
楚凌霄眉頭一皺,對她說道:“他怎么知道我受傷了?”
“我說的啊!”霍清彤洋洋得意地說道:“他可是你師兄,自己師弟受傷了,他能不關心?”
楚凌霄松了一口氣,皺眉說道:“馬上給他打電話,讓他不要過來!這段時間都不要來江都!”
“為什么?。 被羟逋荒槻唤獾膯柕?。
楚凌霄皺眉說道:“這件事很大,現在身份越高的人越不能私底下跟我接觸!你爺爺是武協主席,這個時候不適合跟我見面!反正你就攔住他就行,就說是我說的!”
霍清彤撅著小嘴說道:“好吧,那我現在就去給他打電話!”
她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走出去,跪在地上的兩兄妹卻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楚先生,您是武協主席的師弟?怪不得這么厲害呢!”
“強哥說得對,我倆真是有眼無珠啊!這么好的機會讓我倆給錯過了,不跪到楚先生回心轉意,我們都不會原諒自己!”
機會給屁??!
于占強把你們領過來,我就答應收留你們了?
本來就沒打算跟你們有什么瓜葛好不好!
楚凌霄猛翻白眼,都懶得跟他倆廢話了。
霍清彤走回來,一臉無奈的說道:“爺爺不來了,他讓你自己小心點,有什么事給他打電話。”
看到有護士推著治療車走過來,霍清彤接過來說道:“我來吧小羅!”
她把車推到楚凌霄床邊說道:“師父,我幫你換藥!”
“好!”楚凌霄也不扭捏,對她點點頭。
“要不你倆幫我給師父拆繃帶,拆完了你們再跪?”霍清彤看著地上那一對兄妹,皺眉問了一句。
兩兄妹一看楚凌霄沒反對,心中大喜,趕緊站起來說道:“也好!”
“能伺候楚先生,是我兄妹倆的榮幸!”
小心地解開楚凌霄身上的繃帶,一道道傷口歷歷在目。
八處槍傷,卻有十一處槍口,因為有三處是貫通傷,以前胸居多,后背和大腿上分布的都有。
更有一些刀傷和棍棒敲打后的淤青,其實更讓三人感到觸目驚心的是,楚凌霄的身上,真的是大疤連著小疤,遍及前胸后背,數也數不清楚有多少!
咣啷!
霍清彤把剪刀丟在工具盤里,用雙臂蓋住了自己的臉。
楚凌霄皺眉問道:“怎么了?藥遞進眼睛了?”
霍清彤眼淚汪汪地說道:“師父,你都經歷過什么??!”
看著這一身的傷疤,于歡的眼中只有無盡的佩服,這可是男人最至高無上的勛章了!
于樂更是雙目異彩連連,癡癡地看著楚凌霄的上身說道:“真是太MAN了!我的天??!哥,你快看,楚先生的傷口正在結痂!”
別說于歡了,就連霍清彤都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楚凌霄的那些傷口。
果然在涂抹的藥物下面,傷口已經開始結痂,雖然還很新,可已經證明了,楚凌霄的傷勢正在以異于常人的速度好轉!
于歡由衷贊道:“楚先生真乃神人也!”
旁邊的妹妹也點頭說道:“更是男人中的男人,簡直太有男人味了!”
霍清彤沒好氣地說道:“沒你們的事了,你們還是去那邊繼續跪著去吧!”
“哦!”兩兄妹倒也不反駁,乖乖地走到床腳,又要跪下。
楚凌霄一陣頭大,對他們說道:“行了你們別跪了!該干嘛去干嘛去,別在我這了!”
“楚先生這是沒有原諒我們,那我們繼續跪著好了!”
“什么時候楚先生不生我們的氣了,愿意收留我們了,我們再起來!”
這兩個憨憨?。?/p>
楚凌霄徹底無語。
霍清彤卻噗嗤一聲笑起來,對楚凌霄說道:“師父,他倆好憨好可愛!要不就收了他們吧,反正公司那邊多養兩個人又沒什么!”
楚凌霄嘆息一聲,對他們說道:“行了,你們起來吧!”
“以后跟我可以,但是要注意一件事,謹言慎行!”
“如果我發現你們再動不動就出言不遜,我馬上要你們滾蛋!”
“謝謝楚先生!”兄妹倆大喜,趕緊站起來。
霍清彤白了他們一眼說道:“還叫楚先生?以后要叫老板!”
“謝謝老板!”兩兄妹倒是學得快,趕緊改口。
霍清彤對他們說道:“行了,你們去把這些垃圾丟掉,再把這盆水換干凈,在門口等著,我給你們老板換藥!你們笨手笨腳的,幫不上忙!”
“噯!”兄妹倆麻利地撿起地上的繃帶,拿著水盆就跑出去了。
霍清彤看了一眼門口,紅著臉對楚凌霄說道:“師父,你忍著痛啊,我幫你涂藥!”
楚凌霄一把抓住她的手說道:“你要換藥也不用從大腿根開始吧?”
霍清彤咬了一下嘴唇,輕輕挪開楚凌霄的手說道:“師父,先把這些地方的傷口涂上藥,這樣就算來了人也不礙事了!”
看楚凌霄有些猶豫,霍清彤低聲說道:“徒弟給師父上藥,天經地義!再說我是醫生,師父都說過,病不諱醫嘛!”
她抱著楚凌霄,讓他躺成一個很舒服的姿勢,拿著藥輕輕涂抹在楚凌霄的大腿上,幽幽說道:
“師父,你知道嗎?”
“爺爺當初的意思是,讓我成為你的女人!”
“是我自作主張,認了你這個師父!”
“現在,我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