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正平這個名字從徐優(yōu)月口中講出來,左開宇非常錯愕。
鐘正平在金陽市?
他記得鐘正平一直在迎港市啊,因為之前發(fā)生的事情,他沒有繼續(xù)留在金陽市。
如今,他回來了?
左開宇問:“是嗎?”
“這個晚宴是鐘正平組織的?”
徐優(yōu)月點點頭:“對。”
“他身份是不是很不一般?”
左開宇說:“對,有些來歷。”
徐優(yōu)月也就點頭:“難怪,他說南粵省就沒有他解決不了的事情。”
左開宇就問:“他們談了些什么?”
徐優(yōu)月回憶了一下,說:“一個叫青鳥湖的地方,鐘正平想要一塊地,他們在談價。”
“先從五十萬一畝談起來,最終決定五百萬一畝成交,但那位鄺市長說,那塊地污染嚴重,但其實,是讓開的假證明,那塊地沒有污染的,因為污染后,價格要低一些,最終確定了價格,三百萬一畝。”
“傅局長是最終定價之人,鄺市長問他能不能定價三百萬,他開始有些猶豫,最后也還是答應(yīng)下來。”
青鳥湖……
左開宇對青鳥湖不太了解。
不過,他記下了這個名字,他打算回去了解一下。
“就這些嗎?”左開宇問。
“嗯,就這些了。”徐優(yōu)月點點頭。
“他們談這樣的事情,能讓你在一旁旁聽?”左開宇很是不解。
徐優(yōu)月看著左開宇,說:“左先生,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有的人仗著身份不把人當(dāng)人,而有些人,身份越高,越尊重人。”
“這位鐘少就是前者,不,應(yīng)該是飯局里所有人都是這樣的人。”
“在他們眼中,我算不得什么。”
左開宇聽罷,沒有答話。
但他能知道,確實,在這么一群人眼里,徐優(yōu)月哪怕是當(dāng)紅明星,這樣的秘密被她知道了又能如何?
她敢宣揚這件事嗎?
就算宣揚了這件事,又能宣揚得出去嗎?
這件事在鐘正平眼中,不僅可以從源頭控制,還能從傳播途徑控制,因此,他才會如此的肆無忌憚。
“徐小姐,你為何出現(xiàn)在飯局上?”左開宇問。
徐優(yōu)月猶豫了一下,才說:“去找這位鐘少幫忙。”
“他要求我留下來唱歌助興,我有求于他,只能答應(yīng)他。”
左開宇點點頭:“所以,你剛剛說,問題解決了,就是鐘正平幫你解決?”
徐優(yōu)月點頭。
左開宇一笑:“他的要求應(yīng)該沒這么簡單吧,就讓你唱歌?”
徐優(yōu)月低下頭,沒有答話。
左開宇見徐優(yōu)月不回答,說:“徐小姐,既然你不愿意再開口,我也不多問,告辭了。”
左開宇并不強人所難,他能想到鐘正平這樣的人會提出什么條件。
徐優(yōu)月還是當(dāng)紅明星,而且,人也漂亮,鐘正平能不好這一口?
但如今這件事是你情我愿,左開宇并不想插手。
而且,他也知道,娛樂圈就是大染缸,徐優(yōu)月在這個圈子內(nèi),沒有真正背景撐腰,肯定早就被染成一樣的顏色了。
相比起來,他對青鳥湖的事情更感興趣。
徐優(yōu)月見左開宇轉(zhuǎn)身又要走,她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是四點半了,她五點要回酒店,跟著韓穎去見鐘正平。
她趕忙說:“左先生,我不是你想象中那樣的人。”
左開宇回頭:“徐小姐,我沒有多想。”
徐優(yōu)月說:“但……今晚之后,我可能就是了。”
左開宇疑惑的看著徐優(yōu)月。
徐優(yōu)月說:“鐘正平讓我今晚去陪他,在此之前,我從未向任何人妥協(xié)過。”
“我也一度以為,我不會向任何人妥協(xié)。”
“現(xiàn)在我才知道,是我局限在娛樂圈這個圈子里了。”
左開宇站在原地,他思考了良久,問:“你沒有辦法,只能答應(yīng)他,是嗎?”
徐優(yōu)月苦笑道:“是。”
左開宇拿出手機來,沒有多想,他直接撥通了省委副書記鐘復(fù)生的電話。
“喂,鐘副書記,你好,我是左開宇。”
鐘復(fù)生很錯愕,左開宇怎么來了電話。
他笑道:“開宇同志,你好,請問有事情嗎?”
左開宇直接說:“鐘副書記,是有事情。”
“一,是向你問好,我已經(jīng)離開鐵蘭縣,但是迎港市對鐵蘭縣的幫助,我一直記在心里,特意感謝鐘副書記。”
鐘復(fù)生笑道:“這是小事情,開宇同志。”
“我聽說你到金陽市財政局了,是吧?”
“你這樣的人才,去財政局太可惜了,要不來我迎港市工作吧?”
“你來,副廳級的職務(wù),你隨便挑選。”
左開宇笑著說:“感謝鐘副書記的邀請,如果組織要求我到迎港市,我必然到迎港市工作。”
鐘復(fù)生一笑:“也是。”
“還有什么事嗎?”
左開宇說:“鐘副書記,第二件事是令犬的事情。”
左開宇很直接,說了個令犬。
本來是令郎,但左開宇混著用,以此表示對鐘正平的厭惡。
這讓鐘復(fù)生眉頭一皺:“令犬……是我兒子?”
左開宇說:“對。”
“聽說他回了金陽市,我如今也在金陽市工作呢。”
“不僅如此,我那位朋友,秦凱旋,不知道鐘副書記還記得嗎,他也在金陽市呢。”
“如果遇到了令犬,秦凱旋再次掏出小本本來,鐘副書記,我可就不敢再保證什么了。”
鐘復(fù)生臉色鐵青。
這是威脅啊。
威脅他管教好他的兒子。
鐘復(fù)生不知道鐘正平在金陽市做了什么,但是左開宇這個電話,讓鐘復(fù)生很清楚,鐘正平肯定又得罪左開宇了。
而且,秦家那位又來南粵了。
左開宇這是警告,如果鐘正平不趕緊離開金陽市,又會被秦家那位記在小本本上。
鐘復(fù)生直接說:“開宇同志,你放心,我現(xiàn)在就給他打電話,讓他滾回迎港市。”
左開宇說:“感謝鐘副書記的理解。”
鐘復(fù)生直接掛斷了電話。
左開宇看著徐優(yōu)月,說:“事情應(yīng)該解決了,不過,我?guī)湍憬鉀Q了他,你的事情呢?”
徐優(yōu)月一頓:“解決了?”
她不可思議的看著左開宇,那位鐘少就被左開宇一個電話給解決了?
左開宇點頭:“我給他父親打了電話。”
“他父親說,會讓他馬上離開金陽市的。”
“說說吧,你的事情是什么事,如果是見不得光的事情,就別說了,我不會幫忙。”
“但如果是正常事情,我或許可以幫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