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我現在跟以前的長相是有區別的,不過我最近也發現我慢慢的開始變得越來越像以前的自己。
最開始只是眼睛和嘴型比較像我本來的樣子,可自從魂穿到這個和我同名同姓的楚江河身上后,我開始一天天的變回了自己本來的模樣。
我不知道這是什么原理,但前陣子我確實發現自己的樣貌好像真的變了一些。
所以被他認出來了,說起來倒也不奇怪。
只是他怎么會認識我的?
江悅看見我出現時也愣了一下,大概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我吧。
她驚訝的向我喊了一聲:“江河,你……”
我沒有去搭理她,只是護在冉思思面前,眼神冷峻的盯著那個劉哥。
他依舊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似笑非笑的覷著我,說道:“怎么著?之前不是傳你死了嗎?”
“你死了我都不會死。”我淡淡回道。
一句話讓他臉上的笑容凝固了,聲音也冷了一些:“你他媽說什么?”
“別張嘴閉嘴就他媽的他媽的,你沒媽嗎?”
“操!”
他怒罵一聲,猛地站了起來,身邊幾個男人都晃晃悠悠地跟著站了起來。
仗著人多,他抬手就指著我的鼻子,說道:“楚江河!你算什么東西啊?敢跟我蹬鼻子上臉了?曾經你不也是江悅身邊的一條狗么?現在你這條狗開始護主了啊!”
沒等我說話,江悅率先開口道:“劉恒!你是不是覺得你很拉風啊?以前在我面前你不也搖著尾巴求著我給你單子么?”
劉恒!
我想起來了,這個人我還真有點印象。
事情要從三年前說起了,這個劉恒好像是做安裝工程的。
剛好那陣子江悅接到了一個商場的大業務,需要外包施工隊,就對外發布了招標需求。
當時就有劉恒的工程隊來競標,不過這人很懂送禮這一套,他還來找過我。
又是給我送錢,又是請我去唱歌吃飯,還給我點了幾個商K的妹子。
就是想通過我,拿下這個業務。
不過那時候我一心想著江悅,對他這些討好根本不搭理,甚至還把實情告訴了江悅。
毫無疑問,江悅最后也沒有選擇他們。
我曾經就說過,江悅這個女人拋開她對我的感情不說,對待工作她還是挺一絲不茍的。
聽見江悅這句話后,劉恒再次哈哈大笑起來。
“江悅啊江悅,你說你這話自己聽著好笑嗎?你也說了,那是曾經!”
“老子現在不需要看你的臉色了,你現在又是什么?信不信老子明天就讓你那破工作室開不下去!”
劉恒的一番豪言壯語,瞬間讓江悅沉默了。
因為她知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個道理,現在的她確實不敢和劉恒這種混不吝抗衡。
但她還是硬著頭皮說道:“那你今天就試試看!我還不信警察管不了你們這種無賴了!”
“報警?你報啊!”
劉恒有恃無恐地大笑起來,一把奪過同伴遞來的酒瓶,猛地砸在桌角!
“砰”的一聲脆響,玻璃碴四濺,酒液混著泡沫流淌下來。
他握著那半截猙獰的玻璃瓶口,直指江悅,臉上橫肉抽搐,醉意和戾氣混雜在一起:
“你看警察來了是抓我這個‘無賴’,還是抓你這個蓄意傷人的?!”
他話音未落,手腕突然極其隱蔽地往自己小臂上一劃!
鋒利的玻璃邊緣瞬間在他皮膚上拉出一道血口子,鮮血立刻涌了出來!
這人下手還真是夠狠,居然玩自殘這一套!
“啊!劉哥!”
他旁邊的同伴配合地發出一聲驚呼:“這娘們敢動手!”
這一手顛倒黑白的苦肉計,做得又快又狠!
周圍看熱鬧的人群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呼,下意識地又退開了一圈。
沒人敢出來作證,沒人想惹禍上身。
江悅的臉色“唰”一下變得慘白,她顯然沒料到對方能無恥到這種地步,嘴唇顫抖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冉思思也嚇住了,下意識地抓住了的胳膊。
“看見沒?”
劉恒舉著流血的手臂,面目猙獰地瞪著江悅,又斜睨著我,說道:“楚江河,你他媽今天要不讓這賤貨跪下給我道歉,再賠我十萬醫藥費精神損失費,老子現在就躺下,讓她牢底坐穿!你信不信?!”
他身后的幾個男人也紛紛抄起酒瓶或板凳,眼神兇狠地將我們圍在中間,堵死了所有退路。
夜市喧囂的背景音仿佛瞬間被隔絕,只剩下此處劍拔弩張的窒息感。
冉思思呼吸急促,連大氣都不敢喘。
江悅絕望地閉上眼睛,身體微微發抖,屈辱和恐懼幾乎要將她淹沒。
跟我玩這一套?
我冷笑一聲,看著他手臂上溢出的鮮血,說道:“你這一手玩得好啊!不是第一次用了吧?”
“我他媽現在就問你,怎么辦?”
給我看笑了,我暗笑一聲說道:“那能怎么辦?你厲害唄。”
我邊說,邊向他豎起大拇指。
“那就趕緊給我滾!還杵在這兒干什么?”
“干什么?看戲呀,還能干什么?”
我邊說邊抬起手,直直地指向不遠處街邊的那個天眼攝像頭。
“你要不看看那是什么!你剛才自己劃自己,栽贓陷害的全過程,包括你現在說的每一個字,都被拍得清清楚楚!”
“你躺!你現在就躺!我看警察來了,是信你這套鬼話,還是信高清監控!”
我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想一記重錘砸在劉恒身上。
劉恒幾個人立刻向那個天眼攝像頭看去,幾個人瞬間就懵了。
劉恒臉上的獰笑和囂張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猝不及防的慌亂和難以置信!
他借著醉意上頭,顯然根本沒注意到那里有個攝像頭!
他旁邊那幾個同伙也明顯慫了,互相看著,眼神閃爍,剛才那副兇狠勁兒頃刻間泄了大半。
“你……你他媽嚇唬誰?!”劉恒強撐著吼道。
但聲音明顯有些發虛,舉著破酒瓶的手也無意識地放低了些。
“是不是嚇唬你,等警察來了調監控就知道了!”
我寸步不讓,眼神冰冷地盯著他,“故意傷害未遂、敲詐勒索、尋釁滋事……證據確鑿,我看你這幾年牢飯是吃定了!”
我說著,再次拿出手機,這次直接按下了“110”。
并且亮給他看:“我現在就報警,你、還有你們幾個,一個都別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