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韓信也覺得挺不可思議的。
這賓尸饗禮難不成真的有什么魔力,如果只有自家研究出來封存不用也就算了,結果蒙元居然也有。
說起來,這個賓尸饗禮確實是個狠東西,伍子胥、孫武、吳起、白起都和這玩意有關系。
能牽扯到這么多狠角色還沒有完全蒸發的東西,肯定是有點說法的。
不管怎么說這事的解決難度都實打實的上到四圣級別了,他們這個層級真要磕上了,那可就不好下場了。
韓信想著要不要聯合白起和吳起,他們三個聯手解析一下這玩意,他們三個分別擅長精氣神其中的一條路線,解析賓尸饗禮絕對沒問題。
韓信還挺好奇,這玩意能達成什么最佳效果的。
講道理,已知的所有手段里,能夠高效穩定俗稱禁衛軍的,就是賓尸饗禮了,是以人類的生命和信念、靈魂蘊養神魔的手段,
之前覺得這玩意垃圾,是因為被白起暴殺,但是話又說回來,被白起暴殺一頓結果還能留下來的東西,這玩意的含金量不言而喻。
別看他們現在動不動就是幾十萬三天賦,但是實際上基礎還是那么一堆雙天賦士卒,都是通過各種手段加持上去的。
這種力量其實是走鋼絲,畢竟掌控的都是超過他們本身的能力。
只不過韓信他們夠厲害,手段夠高明,能夠把這種鋼絲走下來。
但是基礎越雄厚,對于軍神而言所能表現出來的戰術就越豐富,選擇也更多一些。
韓信能訓練出禁衛軍,也能訓練出三天賦,但是韓信這種訓練和實驗室定制是一樣的,屬于慢工出細活,還得韓信自己費點心血才能成功。
但是賓尸饗禮不一樣,賓尸饗禮是流水線工廠,隨便一個將校只要了解方法就能速成禁衛軍。
賓尸饗禮可以在半年時間達到一兩重禁衛軍,然后身為人類的意識逐步被神魔全面取代,開始更深層次的挖掘潛力,極速成長,大約一年時間就能達到五重熔煉。
五重熔煉的禁衛軍那是足以對于奇跡軍團造成傷害的頂級精銳,天賦倍率稍微高一些,五重熔煉的士卒就能達到天高。
五重熔煉還不是賓尸饗禮的極限,理論上一年時間成為五成熔煉只是常規現象,大多數人一年時間基本上就被神魔取代了。
撐得越久,出來的神魔越強大,從撐過第一年開始,每過一天,神魔都會有實質性的成長。
搞不好撐個兩三年,能量產與天同高的三天賦。
這么想象,韓信覺得還聽酷炫的,說不定在某個世界里,就存在神魔取代人類的世界也說不定?
就在韓信這邊還在暢想的時候,白起帶著關羽乘船朝著云夢澤的深處進發。
“武安君,我們這是?”
關羽有些不解地問道,他不知道為什么白起要帶著他往這個地方過來,但是很快關羽就皺起了眉頭,他感受到了威脅。
“感受到了?你們這種神修真的太適合走神意志體系了!”白起嘖嘖稱奇。
這玩意要不是他有記憶,而且之前統帥大軍的時候刻意探查了一下,真的可能察覺不到。
沒想到關羽,靠著個人的力量就能察覺到問題,而且還是隔著這么遠的距離。
“為何不帶大軍前來,這里應該并不簡單才對……”關羽深皺著眉頭,能讓他感覺到死亡氣息,這地方真的很邪乎。
“咳咳咳!”白起面色有點尷尬。
干掉了楚地神鄉之后,他也是突然才記起來這回事的,本來以為后世能人輩出,韓信、項羽、衛青、霍去病……這么一大堆猛男,估摸著早就把問題解決了。
結果他探查了一下,發現云夢澤這地方問題還存在。
這就讓白起有點尷尬了,因為這是他留下來的歷史遺留問題。
對方沒被干掉的原因,多半是因為當年聽了他的警告安分守己,不敢跨越一步雷池,所以才能安安穩穩活到現在。
不然早就被人弄死了,賓尸饗禮厲害,但是說到底還是精銳天賦的范疇之內,頂多是個坑罷了。
當年他突入鄢郢之地,亂殺這些賓尸饗禮誕生的神魔。
解決那些玩意兒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云夢澤里面有個類似于東皇太一這種楚國神話職高神的存在。
他以為云夢澤里面那東西是楚國面對伍子胥的賓尸饗禮想的反制辦法,用神魔來制神魔,聽上去也挺合理的。
這并非是不可能的,畢竟諸子百家,也不是他們兵家一家獨大,誰插一手都有可能。
他本來是想要一波將其也一起帶走的,畢竟對于白起而言,敵人是誰都無所謂,而且真正的難度不在于怎么殺,而在全殲。
畢竟這些神魔也有腦子,真打不過,要跑的話,白起也不好收拾。
就在白起還思考的時候,對面這些賓尸饗禮誕生的神魔以大軍列陣的形勢來面對他。
然后就被白起直接暴殺,一個沒留下來。
而操控他們的就是云夢澤里面這個,白起當年急著消滅六國有生力量,考慮到云夢澤里面這個幫了自己一把,所以白起就放它一馬。
臨走之際在云夢澤插了一把劍,就是游熙劍,算得上是警告對面不要亂搞。
之前顏回把游熙劍給他搞回來的時候,白起沒想起來這檔子事,這次跑過來處理楚國神話,結果意外發現云夢澤這地方這家伙還在。
不過想想也是,被自己震懾之后,一直躲在老巢幾百年,這不是非常合理的情況嗎?懂不懂什么叫做對于我武安君的尊重啊!
看在對方這么識相的份上,白起這次是來打算招安的,也算是把自己當年留下的歷史遺留問題解決一下。
如果對方識相的話,自己還缺個副將,把對方招安之后放在身邊壓制就行了。
況且,韓信對于賓尸饗禮有興趣,白起對于賓尸饗禮也有興趣啊,活著的時候有一屁股事,死了之后啥事沒有,自然要找點了樂子了。
搞點學術成果出來,打韓信和吳起的臉,也是一件美事啊。
云夢澤的深處,一直處在半夢半醒之間的尸神,在游煕劍帶來的感覺越來越近之后,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眼睛里滿是怒火!
本來他當年都和外面那個叫白起的軍神達成默契了,那柄沾染了楚地所有賓尸饗禮神魔殘念的武器作為陣眼,將這些賓尸饗禮誕生神魔全部暫時鎮壓。
等以后對面騰出手了,再來把這些玩意全部消滅掉。
結果之前這玩意突然消失,天地精氣從外面涌入,害的他不得不把所有精力投入到鎮壓這些玩意賓尸饗禮神魔里面。
該死的賓尸饗禮,該死的伍子胥,看看你搞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兒。
還有那個該死的小偷,知道你偷走的是什么東西嗎?
真讓這東西流露出去,生靈涂炭了怎么辦!
不過伴隨著憤怒和思考,尸神突然愣住了。
他感覺到作為陣眼的那把劍突然又回來了,而且距離自己越來越近了。
而且他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
“終于要結束這一切了嗎?”尸神笑了起來,逐步的恢復了清明,隨后帶著幾分笑容。
隨著關羽和白起的接近,伴隨著感應越發清晰,知道某一刻之后,關羽用意志定住了小舟。
他清晰地能夠感受到,對面有大量的精銳在水面下沉睡。
“放心,里面那東西不敢亂來的!”
白起無所謂地說著,不過他也有些意外,沒想到這里面居然有這么多賓尸饗禮神魔存在。
果然,當年的直覺是對的,解決這里面東西太麻煩了,還是直接警告一下,然后去攻打六國來的靠譜。
“去接他們進來。”
尸神對著一旁開口說道,然后洞穴的石潭里面直接跳出來兩隊高大的身影,每一隊的每一個身影的氣勢異常雄渾。
尤其是被天地精氣充盈了之后,這些家伙的神智甚至開始逐步復蘇,如果不是自己壓制,搞不好已經準備開始朝著外面運動了。
好在白起那個小家伙終于回來了,他們兩個人商量一下,把這些賓尸饗禮神魔坑死,那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總算是能把這檔子破事搞完了。
關羽將白起護在了身后,看著水面上出現的兩支隊伍,雖說武器裝備很是殘破,但那種如同刀切一般的陣型,以及近乎一模一樣的動作讓關羽瞬間意識到,對面絕對是最頂尖的精銳。
甚至可能超過自己的本部精銳,畢竟他的本部精銳只能做到前者,卻無法做到的后者。
“請隨我們來!”
關羽雖然聽不懂對面的語言,但是從對面意志上的波動,以及對方做出來的動作,就能明白這是在邀請他們。
“云長,把他們都給我砍了!”
白起很不爽地喊了一聲。
關羽愣了一下,雖然不理解,但是手上動作卻沒有半點怠慢,既然白起讓他砍,那他就砍。
兩隊精銳士卒而已,沒有云氣對于他而言,土雞瓦溝一般。
刀光一閃,兩隊精銳瞬間尸首分離。
“吼!”整個云夢澤開始沸騰,這種赤裸裸的挑釁讓云夢澤的神魔都本能地為之憤怒。
“裝神弄鬼,滾出來拜我!”
白起激活了游熙劍上的無數神魔留下的殘念,冷冷地對著云夢澤怒斥道。
區區垃圾神魔,不滾出來跪拜自己,居然讓自己進去找他?
這么多年過去了,真的飄了是吧。
游熙劍的威壓讓整個云夢澤瞬間為之一靜,緊跟著無數賓尸饗禮神魔浮現在水面之上。
但是他們只是本能地作出反應,被尸神壓制的他們并沒有自己的神智。
尸神眼神中閃現出疑惑之色,跟著浮現出了水面。
關羽上下打量了一下為首的尸神,在尸神身上他感受不到什么強大的力量,這讓他更加謹慎,有些時候,感受不到只會比能感受到更糟糕。
尸神張了幾次口,有些像是吊嗓子,隔了一會兒,可能意識到幾百年沒說人話,這身體已經沒辦法發聲了,只能用秘術交流了。
“白起,你今天這么大火氣是什么意思?”
尸神很是不客氣的說道,完全沒有一點點白起所估計的尊重,那感覺就像是把他當后輩一樣。
白起愣了一下,什么意思,翻天了你這是,敢這么跟我說話,不怕死是吧。
“你活膩了是吧?”
白起抄起游熙劍,被打臉之后,他有點掛不住臉了,他已經感受到關羽的疑惑了,說好的納頭就拜呢。
“白起,你……”尸神這個時候也感覺到不對勁了,處于謹慎,尸神問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你不是來配合我消滅這些賓尸饗禮神魔的?”
白起聞言愣了愣,看了看尸神后面那些賓尸饗禮神魔,再看看尸神,白起突然反應過來了,貌似事情和自己當年腦補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啊。
白起和尸神大眼瞪小眼,氣氛一時間凝重地就像是一潭死水。
“你是孫子?”白起畢竟不是蠢貨,聯系前因后果之后,他立馬猜到了尸神的身份。
雖然是疑問,但是他相當篤定。
畢竟和賓尸饗禮能扯上關系的,除了伍子胥、他自己、吳起,就剩下孫武了。
“呵呵呵,白起你這家伙……”尸神嘎嘎嘎的笑著。
他到現在也才明白,自己腦補了這么多年,合著白起這孫子到現在才知道他是誰,那么剛才一切不合理的動作,此刻就都能解釋的通了。
自己白等了這么多年,自己被耍了!!!
尸神帶著某種不可言說的情緒盯著白起,白起也帶著某種不可言說的情緒盯著尸神。
他們兩都沒錯,也都有錯,最大的錯就是兩個人都對于自己太自信了。
一個完全沒想到云夢澤里面蹲著的是老前輩,另一個完全沒想到對面壓根不知道自己是誰。
一念之差,兩個人的理解差出十萬八千里。
關羽站在旁邊有點尷尬,目睹了兩個軍神級別存在的黑歷史,他現在就感覺周圍的溫度下降了數十度。
“孫武將軍,這云夢澤到底發生了什么?”關羽無奈地開口問道,他感覺自己不開口,今天這事應該是過不去了。
畢竟指望白起低頭,還不如他來低這個頭,反正他多少算白起徒弟,他來替白起低頭也說得過去。
反正孫武也是兵圣,也是前輩,看樣子還是主動舍己為人的大無畏前輩,他低個頭也不算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