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走?”女媧有些錯愕地看著穆易。
剛剛拿下大勝利,休整之后正打算來找穆易商量反攻冀州城的女媧,從穆易口中聽到了一個晴天霹靂。
作為他們吹響反攻號角的領(lǐng)頭人,穆易在反抗軍中的聲望顯然是很高的,即便是心高氣傲的太公望也很信服穆易。
因為穆易給他們帶來了勝利,這對于他們這些陷入低谷的人來說,就像是沙漠之中的綠洲。
“抱歉,我的家鄉(xiāng)正在遭遇威脅,我必須要回去了!”穆易臉上掛著苦笑。
即便是離開,他也牽掛著三個縣城的消息,生怕出現(xiàn)什么突發(fā)情況,每天都會打開傳送門,派遣管亥往返探查。
管亥照例和留守的黃巾兵溝通之后,收到了消息,周倉派人傳來消息,說是最近有好幾股賊寇進入了三縣的統(tǒng)治范圍之內(nèi)。
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他們具體的藏身地點,對外工程幾乎全面陷入停滯,畢竟一旦在城外遭遇賊寇,很有可能會被對方劫持,成為索要錢糧的肉票。
收到消息的穆易大為頭疼,他本來也打算至少要攻下冀州城之后再離開。
一方面是既然扛起了希望,那就多盡心盡力一點,另一方面也是想要繼續(xù)打磨一下黃巾兵。
之前戰(zhàn)斗中,附著在這些士卒身上的激昂狀態(tài)并沒有消散,這讓穆易起了探索的心思,他感覺這可能是一項能夠在主世界應(yīng)用的能力。
畢竟能夠駐足一個月的時間,而一個月的時間能做很多的事情。
沒想到才不過離開幾天時間,自家后院就直接起火了。
這讓穆易大為惱火,正好他的軍團已經(jīng)練成了,他必須要給這些該死的賊寇一個教訓。
和之前那一伙黃巾賊一樣,這些賊寇都是不愿意放下手里武器的豺狼,只有將其擊敗之后,才能吸收轉(zhuǎn)化。
對于這些豺狼,穆易的主張向來都是重拳出擊,然后使其贖罪之后,再將其納入麾下,就和那些黃巾賊一樣。
先服刑一年,然后視為平民百姓,若是再犯則嚴懲不殆。
“我明白了!”
就在穆易沒想好怎么解釋的時候,女媧突然嘆了口氣說道。
“相較于我們,你還真像是仙人,將希望帶到人間,然后再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們離開的事情,我會向其他人解釋的,這終究是我們的戰(zhàn)爭!”
女媧對于不同世界這件事接受度很高,因為仙界和人間本身就是兩個世界,甚至還連接著其他世界。
“一點心意敬請收下吧,帶領(lǐng)我們拿回了希望,本應(yīng)該好好感謝于你們,不過眼下身邊也就只有這個了!”女媧將一塊石頭塞給穆易“作為送別的禮物吧!”
“擊敗平清盛之后,切記不要急切,盡可能的聚集更多散落各地的英杰,聯(lián)合所有人戰(zhàn)勝遠呂智才更有把握!”
穆易有些羞愧的握緊手中的石頭,然后把自己的考慮告知給女媧。
“明白了,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女媧神色有些復雜的點了點頭,他們仙界的追捕小隊,正是在輕敵冒進之下被遠呂智帶著妖魔大軍擊敗,這一次她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保重!如果有機會遇到大賢良師,請幫我私下轉(zhuǎn)交一句話!”穆易突然想到了什么,扭頭對著女媧囑托道。
“羌族和鮮卑之后都是有很廣博的土地,如果中原呆不下去了,就去那里吧!”穆易笑著說道。
這個世界的黃巾軍太弱了,弱到完全沒有希望打贏魏蜀吳任何一家,畢竟這是一個無雙武將為主宰的世界。
不過黃巾好歹有張角這位大賢良師,去高麗句那邊欺負欺負東漢末年第四國遼國公孫淵還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我會的!”女媧雖然不理解,但是也記下了這句話。
回到不其縣之后,穆易主動切斷了和無雙世界的聯(lián)系,這樣貌似能夠減少一些消耗。
根據(jù)南華的推測,駐留時間的長短,應(yīng)該是取決于精神量錨點世界的消耗,如果能主動切斷,可以節(jié)約一部分精神力的消耗。
略微感受了一下,穆易發(fā)現(xiàn)和南華的推測相差不大,差不多剩余三分之一還要更多。
滿意地點點頭之后,穆易就朝著外面走去,他倒要看看這群不知死活的賊寇到底是什么來路。
“將軍,已經(jīng)探查到了,敵人大概在距離我們五十里外的地方扎營,似乎是打算盤踞在我們和北海郡之間,切斷我們的商路!”
管亥從高空落下,穆易派其外出偵察,這個數(shù)量的賊寇,管亥很輕松就在高空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蹤影。
“盤踞在我們和北海郡之間?”
穆易挑了挑眉,瞬間反應(yīng)了過來,這壓根就不是什么賊寇自發(fā)性的劫掠,而是他賣的精鹽觸及到了鹽梟和一部分世家的利益,這是驅(qū)使著賊寇來警告自己了。
“還真是厲害,精鹽銷售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居然這么快就找上門來了!”穆易冷笑兩聲,不過也不在意。
這個世界不怎么正常,搞不好就有人有什么占卜預測的能力,這點意外還不足以讓他大驚小怪。
不過他也很自信對方大概只能算到一點,畢竟身為南華口中的變數(shù),他所在的地方未來都是不可知的,如果鹽梟手下的那些能人異士能比南華更厲害,那他也認了。
“既然是這樣……也就是說之前發(fā)生的劫掠是他們順手為之,主要目的還是切斷商路是吧,逼迫我們?nèi)ズ退麄兘簧鎲幔俊?/p>
賊寇畢竟是賊寇,就算是被驅(qū)使,也收斂不了惡習,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讓周倉他們發(fā)現(xiàn)了端倪,變得謹慎了起來。
“想逼迫我低頭,先問問我的刀同意不同意!”穆易怒從心中起。
“管亥你盯住他們,讓黃巾兵修整一天,然后我們直接出發(fā)去滅了他們!”穆易冷靜地下達命令。
身懷利刃,殺心自起,現(xiàn)在穆易手底下已經(jīng)有了一只完整單天賦軍團,甚至足以開始他攻略東萊全郡的計劃,一群區(qū)區(qū)賊寇又怎么可能被他放在眼里。
他就要用這群賊寇的腦袋,來告訴他們背后的鹽梟和世家,他穆易可不是泥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