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利聞言,滿臉疑惑的問王安道:
“四哥,豬砂是啥玩意兒啊,干啥使的?”
看得出來,王利是真的不知道豬砂是干啥的,甚至都沒聽說過豬砂這種東西,這一點并不是裝的。
其實也不光是王利不知道,而是這年代絕大多數的人都不知道,哪怕是在后世,如果不是各種新聞媒體報道,或者是非常關心這方面東西的人,其實也不知道豬砂是啥的。
并且不但不知道豬砂是啥,有可能連牛黃、狗寶和馬寶這中藥三寶,全都不知道是啥。
畢竟這些東西本就是極其的少見,即使在飼養狗、牛和馬比較多的農村,也是幾年甚至十幾年,幾十年,都不會出現這些東西。
所以能知道這些東西的人,一直都是很少的。
當然,王安雖然知道豬砂,也淺薄的了解一些豬砂的樣貌以及功效,但在此之前,包括王安的前世,王安也是從來沒見過這玩意兒的。
王利問完,王安看了王利一眼,琢磨了半天才解釋道:
“豬砂你不知道,那你知道牛黃和馬寶啥的嗎?”
王利下意識的搖了搖頭說道:
“牛黃我倒是聽說過,供銷社就收購這玩意兒,馬寶又是啥呀四哥?”
對于普及這些知識,王安本來是毫無興趣的,可這么多的豬砂出現,著實是讓王安感覺心情大好。
于是乎,王安便說道:
“這些玩意兒都是中藥,還是非常值錢的中藥,但是吧,這些玩意兒其實就是動物身上的結石......”
就這樣,王安啰啰嗦嗦的給王利說了一大堆關于中藥三寶,還有豬砂的功效和辨別方法。
可正在王安給王利科普的時候,一大群狗子和狼卻不干了,對著這倆人就叫喚了起來。
該說不說,這倆人確實有點過分,才特么喂了狗子們幾口肉,有的狗子甚至還一口肉都沒吃上呢,而這倆人可倒好,因為無意中得到了豬砂,擱這嘰嘰歪歪的說上話了。
這也就是狗子們不會說話,不然這一群狗子的叫罵聲不等有多難聽呢。
王安聽到狗子們的叫喚聲,又注意到狗子們看向自己那非常不高興小眼神兒,連忙對王利說道:
“哎呀臥槽,快等會兒再說吧,一會兒狗子們該急眼了。”
說著話,王安將裝滿豬砂的苦膽掛到樹枝上,便繼續割肉喂狗了。
而王利也是滿臉喜色的看了一眼樹枝上的豬苦膽,這才低頭繼續干活了。
從王安之前的幾句話中,王利已經知道豬砂這玩意兒非常值錢了,所以王利自然是非常的高興。
過了一會兒,正當王安專心致志的喂狗時,就聽王利美滋滋的說道:
“四哥,這個豬肚是真好啊,里面有這老些疔,密密麻麻的,最少也能個值三十二十的。”
豬肚這玩意兒是藥材,能賣錢,它的主要的功能是治胃病,當然,即使是沒有胃病的人,吃這東西對胃也很好,因為可以養胃。
不過王安和王利以及木雪離三人都不是差錢的主,所以它們仨打的野豬所取出來的豬肚一個都沒賣過,全都被他們仨給拿回家吃了。
正常情況下,供銷社收購這玩意兒是根據大小,1到2塊錢一個。
但有一種情況卻是例外的,那就是豬肚上的“疔”很多,那這個豬肚就越值錢。
疔,其實就是豬肚內壁上的疤瘌。
之所以豬肚內壁上會有疤瘌,那是因為野豬是雜食性動物,這大山里的很多東西,包括很多有毒的植物和蛇還有蟲子啥的,都是它們的食物。
這些有毒的植物和蛇還有蟲子啥的,在進入野豬的肚子里之后,就會對豬肚產生腐蝕,導致豬肚被灼傷。
但是呢,豬肚并不懼怕這些毒素,很快就會產生出相應的抗體,來抗擊這些毒素對野豬自身的傷害。
畢竟野豬要是扛不住這些毒素的話,那它就會死掉。
所以,等這些傷好了之后,就會留下一個小疤瘌,人們就管這個疤瘌叫做“疔”。
而豬肚內壁上的“疔”越多,那就證明這只野豬吃過的有毒的東西越多。
要知道的是,野豬第一次吃這種有毒的東西,豬肚上會留下疔,但是等野豬第二次再吃這種東西,那野豬就會直接免疫這種毒素了。
與此同時,疔越多的豬肚,也就證明這只野豬生前,靠著這個豬肚就已經能夠免疫更多的毒素了。
所以能夠免疫掉絕大多數毒素的豬肚有多牛逼,自然也就是顯而易見的了。
當然,人吃了這樣的豬肚,雖然不能像野豬那樣做到自我解毒,但摻上其他的藥材一起服用的話,絕對能讓人的胃更加強壯。
王利邊說著話,邊拿著臭的哄的豬肚向王安這邊走了過來,滿臉喜滋滋的說道:
“四哥你看這豬肚,咋也能值個三十二十的吧?”
王安下意識的轉頭看去,只看到豬肚內壁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疔,少說也得有上百個。
這樣的豬肚,王安還是頭一次見到,絕對是豬肚中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但是該說不說的,這樣的豬肚要是被密集恐怖癥的人看到,那一定會汗毛倒立,渾身瞬間長滿雞皮疙瘩,同時還會有一種抓心撓肝的感覺。
收獲了豬砂,現在又整了這么一個豬肚,王安的心情就更好了。
所以聽到王利的問話后,王安也滿臉笑意的說道:
“三十二十?三十二十的我才不賣呢,最少也得100塊錢啊,少了100塊錢直接玩懶子去,反正這玩意兒風干了之后擱多少年都沒事兒,過幾年再賣也一樣。”
說是這么說,但王安壓根就沒打算賣,或者說是區區100塊錢就賣,主要是王安又不差那100塊錢。
這玩意兒就像雞內金那樣,風干后磨成粉,然后煮湯喝就能治胃病了,用法可以說是非常的簡單。
王利聞言,有點驚訝的說道:
“50塊錢?哎呀臥槽,這玩意兒這么值錢呢嗎?”
王安邊割肉邊說道:
“那你尋思啥呢?這么大個的大炮卵子,可能跟咱們的歲數都差不了多少了,想要再整一個有這么多疔的豬肚,那得有多難啊?不說別的,就是再想找著個這么大的大炮卵子,那都得老特么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