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暢談許久,曹景延送任尋道去安頓住下。
從任尋道處證實‘血脈靈珠’的真實性,他最終是按捺不住,猶豫過后決定去找南宮衣容確認。
傳訊問過住所位置,曹景延御劍飛落到第七重院二號閣樓前。
南宮衣容將修煉中的葉霞也叫出來了,二人在門口迎接,齊齊行禮稱呼‘公子’。
曹景延視線落在葉霞身上,笑道:“恭喜,終于突破到后期了。”
葉霞一張娃娃臉展露燦爛笑顏,躬身抱拳道:“是公子舍得栽培,奴婢幸不辱命,沒辜負公子期許!”
其實她的資質并不差,靈根精純度與沈漓差不多,只是身為散修苦于缺少修行資源。
反倒是可能身懷特殊體質的南宮衣容,依舊在煉氣七層。
據諸葛行說,擁有特殊體質,修行速度極快,但在曹景延的印象中,南宮衣容和任尋道的進境都不算快。
尤其是任尋道,血脈濃度如此之高,比涂斐更早踏入修行,眼下年近三十了才煉氣九層。
暫時壓下心中疑惑,曹景延揮袖卷起葉霞,朝外面飛去,邊道:“雖然沒出門,想來你對坊市各方面的消息也有所了解。”
葉霞回道:“是,奴婢常傳訊與朋友打聽。”
曹景延微微頷首道:“明日開始,你可以自由出府活動,我目前兩房妾室,其中一個來自通州柳族,筑基期,你去她身邊做侍女,該怎么做無需我教你吧?”
葉霞心中一動,說道:“是,奴婢明白,一定伺候好夫人,盡職盡責!”
曹景延偏頭瞧了眼道:“你是聰明人,跟著我少不了你的好處,肯定比你自己在外面強,所以,別動歪腦筋想著開溜。”
葉霞忙道:“奴婢不敢!奴婢分得清好賴,能跟隨主人,是奴婢百世修來的福運,一定安分守己,誓死效忠!”
南宮衣容身上藏著特殊體質的大秘密,曹景延不敢再放任葉霞繼續接觸,免得發現端倪。
說話間,二人落在第五重院七號閣樓,進入客廳。
感知到動靜的柳青兒從里間出來,欠身叫了句‘夫君’。
曹景延直接道:“瞧你身邊沒個丫鬟跑腿打下手,便給你找了個,她叫葉霞,今后跟著你聽喚,青姐你看滿意嗎?”
葉霞連忙跪地拜下道:“奴婢葉霞,見過夫人!”
柳青兒審視看去。
曹景延改為傳音補充道:“這人以前是個匪修,攔路劫我財,被我反制,以禁制和毒藥控制著,有點滑頭,有不方便出面的事,你可以安排她去做。”
柳青兒美眸眨動,開口道:“那便留下吧。”
葉霞磕頭謝禮:“謝夫人!”
柳青兒看向曹景延道:“書信發的加急,雙語夫人肯定收到了,此刻未有回信,應是另有安排,多半派人過來。”
曹景延點頭道:“知道了,不打擾你了,早點休息,我還有點別的事。”
柳青兒欠身一禮相送:“夫君慢走。”
曹景延重新去到深院二號閣樓,在里臥房見到了南宮衣容,正坐在梳妝臺前發呆。
瞧見男人去而復返,南宮衣容趕忙起身行禮。
曹景延看著她笑問:“想我沒?”
南宮衣容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面露羞赧之色,睫毛顫動道:“想。”
曹景延下意識往儲物袋里的兩顆【雙魚留音珠】掃了眼,往儲物袋上多加了一道禁制,然后揮手布置隔絕屏障籠罩整棟閣樓。
南宮衣容見狀卻是誤會了,遲疑一瞬,邁步上前,玉手伸向對方腰帶幫忙寬衣,聲音低不可聞,說:“奴婢伺候公子歇息……”
曹景延只見一張精致俏臉紅紅,紅暈蔓延至耳根,煞是美麗動人,便捧起臉頰,低頭湊去朝紅潤富有光澤的唇瓣親了一口。
隨即,他身子一矮,將人橫抱而起走向床榻。
輕解薄羅裳,錦被翻紅浪,鴛鴦交頸戰歌揚。
曹景延傾囊相授,南宮衣容盡情釋放。
暢汗淋漓,好不快哉!
云消雨歇,南宮衣容擁著男子,將嬌艷的臉龐深埋胸膛,默默回味著余韻。
曹景延卻是內視看著丹田處吸收來的【陰元】,又驚喜又疑惑。
上回在春風樓,兩人不止一次。
除了開始吸收的【元陰之氣】是金色的,之后的【陰元】便變成了白色,與其她女子并無不同。
如今時隔半年,南宮衣容提供的【陰元】卻是有所變化,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澤,雖然遠遠無法與第一次的【元陰之氣】相比,但其中蘊含的能量要勝過普通【陰元】。
一番思索推測,曹景延出聲道:“過陣子我要閉關,時間會比較長,等出關,我娶你過門,做我妻子。”
聞言,南宮衣容猛地睜眼,抬頭目光灼灼問:“公子真的愿意娶我?您不嫌棄奴婢出身?”
曹景延抬手摩挲著美人臉頰,笑道:“你看我何時嫌棄過你?我答應你,一定娶你!”
南宮衣容對視著,鼻子泛酸,眼眶中晶瑩打轉,隨即重新躺下,用力摟著男人的脖子,以臉蹭臉,恨不得將自己擠進對方身體。
待她心情平復,曹景延道:“對了,聽葉霞說,你食量很大?”
南宮衣容仰臉瞧去,有些不好意思道:“奴婢也不知為何,以前從未出現過那般情況,不過只有那幾天比較夸張,之后雖然也比以前吃得多些,但霞姐說很正常。”
曹景延想了想又問:“你修行時可有什么異常?比如突然明悟某種神通?”
南宮衣容撐起身子,面露狐疑,搖頭道:“不曾有過,奴婢只修煉元氣提升境界,除了簡單的‘引力術’和‘潔凈術’之類的簡單小法術,沒學過任何神通,百花谷的長老不給教,也不讓我們學。”
曹景延點點頭,坐起身攝來儲物袋,取出‘血脈靈珠’遞去。
南宮衣容接到手中,眨眼問:“公子,這是何物?”
曹景延沒有回應,眼睛一眨不眨緊緊盯著。
過了大概一息時間,‘血脈靈珠’紅光閃爍,只見如羊脂玉般的美人玉體渾身綻放道道耀眼金光,快速凝聚成一副金色盔甲覆蓋在體表,有如實質。
南宮衣容一臉驚愕,嚇了一跳,差點把珠子丟出去,低頭看著自己身上,不可思議,不明所以。
曹景延內心激動,眸綻神光,注意到對方左手手臂和左腿小腿上各有一截鎧甲比較暗淡,不像其它部位那樣金光閃閃。
沒一會,異象收斂消散,南宮衣容看了眼手上的血紅色珠子,咽了下口水,忙問:“公子,這是什么情況?”
曹景延拿回‘血脈靈珠’,笑道:“這珠子是檢測修士天賦潛力的,你有反應,說明你的資質好,具體我也沒整明白,等弄清楚了再跟你解釋……”
諸葛行給的古籍冊子內容很簡單,只是各種體質的異象描述,而且不全,只記載了五十二種,大多是靈體,其中不包括仙體金剛不滅體。
從諸葛行那了解的信息得知,特殊體質需要覺醒,只有血脈覺醒了,才能展現出對應的天賦能力,擁有特殊體質的本人才會知道自身的情況。
而血脈覺醒,可以自然覺醒,不同人情況不一,有的人一出生便覺醒了,有的人比較晚,煉氣、筑基乃至更高境界,任何時間都有可能,一般由血脈濃度決定。
也可以通過外界刺激覺醒血脈,具體方法曹景延不得而知,也不敢多問那糟老頭子,免得加深對方的懷疑。
不過,從剛剛的檢測來看,曹景延判斷南宮衣容的血脈精純濃度不如任尋道的冥王體,但應該也不低。
此刻,南宮衣容睫毛連顫,點頭道:“不管資質如何,奴婢都會努力修行提高實力,替公子分憂!”
曹景延想了想道:“以后你可以多吃點東西,多吃能量豐富的肉食,多煉化妖獸精血。”
說著,他一把將美人拉進懷里,搬倒躺下。
梅開二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