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怪物的尸體,居然是魁靈(夜瀾的種族)!
阮玉難以置信的跑過去,想要看的更真切些,不料剛跑過上去沒幾步,就被一個女人攔腰抱了回來,“你想死嗎!”
女人把阮玉送到安全位置,隨后凝聚魂力,將地上尸體的腦袋打爆。
如此,才是真的死了。
女人松了口氣,見阮玉還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黑洞怪物只有爆頭才會死,連這種基礎(chǔ)的知識都不了解,你是剛來的新兵吧?”
阮玉沒時間思考魁靈為什么會變成人們口中的黑洞怪物。
她回頭看了眼風(fēng)北朔站的位置,卻見風(fēng)北朔不知何時居然不見了!
這是打算把她丟在這了?
“我在問你話!”女人見阮玉不說話,更來氣了。
“我……我是新來的。”阮玉只好硬著頭皮承認(rèn)了。
“我看也是。”女人查看了一下阮玉的修為,王者境九階巔峰,距離皇者境只差一個契機(jī)。
這樣的修為,在外界或許算的上佼佼者,但是來了戰(zhàn)場,頂多算是中游的存在。
“你的徽章呢?”女人的胸口戴著一個綠色的徽章,徽章上面有兩顆星星。
“我沒有徽章。”阮玉道。
女人無語:“誰把你帶來的?這么不負(fù)責(zé)任?你若沒有隊伍的話,就來我的隊伍吧。”
“好。”
阮玉完全不知道戰(zhàn)場的規(guī)矩,這個女人有意帶她,她就乖巧的跟在后面吧。
“這個你拿著。”女人帶著阮玉來到一個破舊的營地。周圍搭建了不少帳篷,帳篷間還有幾個熄滅的火堆。
“現(xiàn)在輪到我們小隊去殺黑洞怪物了,所以小隊的成員都沒有回來,再過一個時辰就該他們回來了。”
女人自顧自的說著,走到自已的帳篷里,拿出一塊紅色的徽章塞到阮玉手里,“把精神印記烙在上面。”
“為什么我們的徽章顏色不一樣?”而且還沒有星星。
后面的話阮玉沒有問出來。
女人看她的眼神都變了:“你不知道?”
阮玉搖頭。
“……你不會告訴我你什么都不知道吧?”
阮玉點頭。
關(guān)于黑洞怪物的任何東西,蕓仙都沒有教給她。
“……我這是招了個大爺進(jìn)隊伍啊!”女人無奈扶額,不過看阮玉的修為還不錯的份上,她耐著性子解釋道:“徽章是有等級之分的,紅橙黃綠青藍(lán)紫黑金,九個等級。”
“像你這樣的新兵蛋子,一個怪物都沒有殺的,就是紅色徽章,每殺一百只怪物,徽章上就會多出一顆星星。”
“徽章上頂多出現(xiàn)五顆星星,之后就會晉升徽章。就比如你殺死五百只怪物了,你的徽章就會變成橙色。”
“像我身上佩戴的這個綠色二星徽章,就代表我殺了一千七百多只怪物,懂了嗎?”
阮玉小雞啄米般點頭。
女人就喜歡聽話的,尤其是阮玉長得還漂亮,這會看阮玉順眼了不少,“晉升綠色徽章后就可以組建自已的小隊了,我姓莫,你以后就叫我莫隊長吧。”
“嗯嗯,莫隊長。”
“你叫什么名字?我得給你記錄一下。”莫隊長掏出一個本子。
“呃……”阮玉不知道該不該用本名。
“娥?小娥?還怪好聽的嘞!”莫隊長刷刷幾筆,寫完就把本子收起來了,完全不給阮玉張口狡辯的機(jī)會。
罷了,小娥就小娥吧,也挺好的,省的她自已取名了。
青玉那個名字她都用膩了。
“好了小娥,你在這休息會,待會莫家軍的隊伍就該回來了。”營地不大,旁邊就是別人的領(lǐng)地了。
因此,也不好再多支一頂帳篷。
莫家軍?阮玉聽到這個名字有些想笑,但她沒有笑,可能和她的家教有關(guān)吧。
是不是別的隊伍名字,也是用隊長的姓冠名的?
莫隊長分出了一半的帳篷給阮玉用,阮玉等莫隊長走后,從空間里掏出柔軟的床墊鋪在地上。
沒多會,莫隊長就領(lǐng)著一隊精疲力盡的隊員回來了。
他們身上都掛著傷,還有一個傷的很嚴(yán)重,一條腿被扯斷了。
“醫(yī)師!醫(yī)師!”莫隊長著急忙慌去找醫(yī)師。
每兩個營地里,都會駐扎一名醫(yī)師。
醫(yī)師沒一會就趕過來了,開了些丹藥,就束手無策了:“斷腿若是在的話,老夫還能有三成把握治好他的腿。”
可惜,斷腿已經(jīng)被怪物給吃了。
莫家軍所有人的臉上都出現(xiàn)了一抹痛苦之色。
“我試試吧。”就在這時,一道好聽的女聲響起。
眾人同一時間看向阮玉。
每個人的眼底都流露出了驚艷之色,只一秒,他們就恢復(fù)如常了。
“好,小娥你試試。”莫隊長給阮玉讓出位置。
莫家軍們也紛紛讓開。
嗯?這么容易的么?阮玉還以為又要遭到眾人的質(zhì)疑呢。
沒有這一茬也好,早點治好這人的腿,也能讓對方少受些痛苦。
阮玉不想神級丹藥暴露人前,拿了一顆皇者級續(xù)骨丹攥在手心:“張嘴。”
傷者下意識照做。
阮玉迅速把丹藥彈進(jìn)他的口中,“還有止疼丹。”
止疼丹也是一樣,眾人都沒看清楚是啥呢,看進(jìn)入了傷者的嘴巴里。
差點沒把傷者噎死。
不過很快,傷者血淋淋的傷口就長出了一截骨頭。
醫(yī)師看了一陣驚呼:“我的天!這是什么神奇的丹藥!”
“老夫行醫(yī)兩千年,從未見過藥效如此之快的丹藥!”
“小姑娘,這丹藥是你自已煉制的嗎?”醫(yī)師看向阮玉的眼神都變得炙熱起來。
“不是我,我買的。”阮玉道。
“原來如此。”醫(yī)師眼神里明顯添了幾分失落,不過下一秒他就重新打起精神來了:“可否告知老夫,你這丹藥是從哪買的?”
如果能多購買一些這種丹藥,那么對抗怪物,人族就多了幾分希望!
“我……”阮玉這該怎么說?她每個月交給煉藥師協(xié)會的丹藥就那么點,根本供不上戰(zhàn)場這邊。
莫隊長等人也用期盼的目光看著自已。
“煉藥師協(xié)會。”阮玉最終還是把煉藥師協(xié)會推出來擋刀了。大不了她多交一點丹藥給協(xié)會就是,協(xié)會看在她這么努力的份上,月俸應(yīng)該會長點吧?
“好好好,煉藥師協(xié)會居然煉制出了這么厲害的丹藥!老夫今晚就去進(jìn)貨!”醫(yī)師大步流星的走了。
“金宸的腿長好了!”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聲。
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了金宸的腿上。
“金宸,你試試看能不能站起來?”
金宸迎著眾人的視線,點點頭:“好,我試試。”
他嘴上這么說,心里卻不可能相信自已的腿會這么快就恢復(fù)如初。頂多只是腿長出來后外形上好看一些,想要變得和以前一樣,絕對需要時間來恢復(fù)。
只是金宸剛站起來,就震驚到了。
他的腿一點異樣的感覺都沒有,就跟自已的腿一樣!
金宸忍不住又走了幾步,差點沒忍住激動的叫出來!
“我好了!我的腿好了!”金宸開心的圍著帳篷飛奔起來。
“謝謝你小娥,你救了我,我會報答你的!”瘋了一圈后,金宸跑到阮玉面前,眼含熱淚道。
“不用,我們是隊友,相互幫忙是應(yīng)該的。”阮玉急忙擺手。
別的不知道,可有一點她是知道的。來到前線戰(zhàn)場的士兵們,除了軍隊每日按時發(fā)放一些吃食,用品,幾乎是一無所有。
這里的所有人都是為了保護(hù)百姓,才舍棄了自由,甚至生命留在這里。
她怎么好意思跟金宸索要回報?
“好,日后小娥你遇到任何麻煩,都可以找我金宸!”金宸一拍胸脯,阮玉這才注意到金宸的徽章也是綠色的,甚至比莫隊長還多出了一顆星星。
他怎么沒有自已的隊伍?
看出阮玉的疑惑,莫隊長吩咐眾人休息,和阮玉回到帳篷內(nèi)。
“你很好奇金宸為什么沒有組建自已的隊伍嗎?”
“嗯嗯。”
“金宸不擅長管理,管理不好手下的人,是會挨軍棍的。”莫隊長壓低聲音道:“之前金宸就挨了幾次軍棍,被打怕了,然后就沒當(dāng)隊長了。”
阮玉沒想到還有這樣的趣事,忍不住勾起唇角笑了笑。
莫隊長看到阮玉的笑容,臉頰忽然開始升溫:“小娥,你快別笑了,我一個女人都要被你迷住了。”
“……”阮玉立馬笑不出來了。
“哈哈,逗你呢!”莫隊長看阮玉那緊張的模樣,忍不住放聲大笑,“老娘我可是有未婚夫的人。”
“等把這些該死的黑洞怪物殺光,我就回村嫁人咯!”
莫隊長說著,躺倒在地上,“咦?你鋪了層床墊啊?真不錯,很軟和。”
“莫隊長,我什么時候能上戰(zhàn)場?”阮玉迫不及待想和怪物正面交鋒了。
只有正面交鋒,她才能知道魁靈為什么會變成黑洞怪物。
“你一個新兵蛋子,得通過訓(xùn)練才能上戰(zhàn)場。”莫隊長道。
“通過什么訓(xùn)練?”
然而,莫隊長沒有回答阮玉的話,因為她已經(jīng)累的睡著了。
阮玉無奈,屁股往前挪了挪,把被子蓋在了莫隊長的身上。
“小娥。”還沒到晚上,阮玉可睡不著,她正無聊應(yīng)該干些什么的時候,外面響起了金宸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