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紓容上班第一天,因為開了安黛的小車,所以公公沈祁就沒有再等她們,而是提前出門了。
沈玉正好就蹭一蹭弟媳的車,也挺順路,就是她的單位會更遠一些。
所以林紓容送她到單位門口,還得倒回去。
不過林紓容并不覺得有什么麻煩,這個年代的早高峰不至于像前世開車會堵半天。
現在開小車上班的人不算多,京市這邊也會規劃一定的路線,大車的車道,自行車的車道都分好的。
早上七點,兩人吃完了早餐,就開車出發了。
沈玉笑道:“怎么安黛不跟你一塊工作,那丫頭也是學醫的。”
“一個月四十塊錢,她看不上,而且她這不是在創業嘛,上大學就是考個文憑而已。”林紓容笑著解釋。
沈玉在京市居住,做生意的安家她還是清楚的,安老板是個很有錢的生意人,京市不少商場還有一些項目,聽說安家都有投資。
前幾年經濟發展不好,到處缺錢,安家是做大生意的,出手大方遠近聞名。
反正高層那邊的人都知道安家什么情況,而且安黛還是她前小叔子的“相親對象”呢,雖然后來沒相,黃了。
“也對,那丫頭家里做生意,創業也不錯,做生意也好,現在風頭很盛,是個好風口。”沈玉說。
雖然知道現在發展好,做生意容易出頭,但她并不會做生意,只能老老實實上班吧。
“對了,你在研究院那邊應該認識挺多人吧。”沈玉昨晚都想問了,但是猶豫了好久,都沒敢問,今天還是忍不住。
林紓容一邊開車,一邊答:“也沒有認識很多人,就是認識吳教授還有一些他手頭的學生,以及學長學姐們,怎么了?”
沈玉猶豫了一下,面露為難,關于趙晏聲這個人,她不敢跟家里人說,更不敢跟弟弟沈驚寒說,她怕說完,弟弟就殺上門去了。
林紓容是她弟媳,可沈玉卻出奇的信任,明明也是個20歲的小丫頭,但或許是表現得太過成熟穩重,導致她總下意識的忘記這個弟媳只是一個小姑娘。
此時,林紓容往旁邊看了一眼過去,見大姑姐有些為難的姿態,內心悟了。
恐怕這很有可能是沈玉之前有些魂不守舍的原因。
“怎么?想打聽研究院的人?”林紓容笑問,很隨意像是閑聊一樣。
沈玉心口一震,竟有些心虛,趙晏聲說要打聽一個叫唐非的人。
她不清楚趙晏聲到底是什么底細,是不是敵特,打聽研究院的人到底什么目的。
想到這,沈玉心口很亂,竟一時不知該怎么回答弟媳的話,過了好久,她都沉默著。
林紓容微笑,本就軟糯的聲音,帶著一絲安撫的溫和。
“沒事,你有什么煩心事可以跟我說,咱倆不僅是妯娌,也是朋友。”
沈玉聽罷,轉頭看去,弟媳長得好,哪怕就是穿著淺綠色的毛衣,外加一條白色的直筒牛仔褲,都襯托得像是會發光。
她白皙的手指控制著車的方向盤,開車很穩。
沈玉莫名信任林紓容,就像是自然而然的覺得這個弟媳能給出很好的建議。
只是她不知道怎么開口,坦白自已跟一名十九歲的弟弟處對象這件事。
“那個……”沈玉再三猶豫,打算換個方法,“有沒有什么渠道,不通過咱爸以及那些在市政任職的人,而是通過別的方式,調查清楚一個人的身份信息?”
林紓容眉梢微挑,沈玉要調查誰?還不能讓家里人知道,難道是什么棘手的事?
“遇到什么難題了嗎?”林紓容問。
沈玉點頭,惆悵的嘆了口氣,“事情有些復雜,現在我還不想說,過后我會解釋的,我就是有點亂,但我確實想調查一個人。”
林紓容不逼著對方說出口,選擇尊重,問:“是要調查研究院里的人?”
沈玉搖頭,“不是,這個過后解釋,我現在是想要調查一個年輕人,他不在你們研究院。”
林紓容其實也沒干過這事,現在網絡不發達,要想調查一個人,不通過市政,那就要通過一些不正常的渠道了。
“我有個朋友,倒是有這個本事,你要調查誰,跟我說說他的名字,我看看能不能幫忙。”
林紓容想起了自已好友,唐書斐,畢竟背后是港城頂級豪門世家的公子哥,調查個人不是難事,回頭請他吃個飯就成了。
沈玉聽罷,眼神一亮,果然還是弟媳靠譜啊,這一下就把她難題給解決了。
“那個人叫趙晏聲,十九歲。”沈玉道。
林紓容更吃驚了,調查一名十九歲的弟弟?這不是個小孩嗎?調查個小孩干嘛?
“哪里人?京市人嗎?”林紓容問。
沈玉愣了片刻,回想了一下,不確定的說:“我不知道他的任何底細,但他說普通話有口音,一種說不出的口音,偶爾會下意識的說粵語。”
想著,沈玉想起了趙晏聲找的那個唐非也是港城人,她一瞬悟了,十分篤定。
“趙晏聲一定是港城人,我記得我看過港城那邊拍的電影,說的普通話就是這個口音的。”
林紓容眨了眨眼,港城?這不是“專業對口”了?
唐書斐也是港城人,那這趙晏聲的身份,恐怕更好查了吧。
畢竟唐書斐好歹是唐家幺子,備受寵愛,港城算來還是唐家的“地盤”呢。
“行,我找人幫你查。”林紓容爽快同意了。
為了讓對方放心,她又加了一句話,“放心,我不跟爸媽還有沈驚寒說。”
沈玉一顆心放回肚子里,內心更是喜歡這個弟媳了,簡直太靠譜了。
“行,多謝你了,要是調查需要用的錢,你跟我說,我出錢。”
林紓容被逗樂,“用你的錢干嘛,再說了,我身上有,我那朋友應該有門路可以幫你調查,回頭我請他吃一頓飯就好了,沒什么大問題。”
主要是唐書斐這人還真不缺錢,給了也不會要,不如請吃一頓飯。
大家都是朋友,調查一個人的身份也不是什么難事,他不會拒絕的。
“那行,如果調查到了,我親自請你那位朋友吃飯。”沈玉語氣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