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瞬間虎了臉,“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陳粟無奈,剛準備開口,房間門被推開,瞿柏南走了進來。
西西第一時間起身,“爸爸!”
西西撲倒瞿柏南懷里,瞿柏南捏了捏西西的臉蛋。
“怎么樣?陳阿姨教的怎么樣?”
西西眨了眨眼,轉頭看了眼陳粟,瞬間靈機一動,眼淚說掉就掉。
她撇嘴,“爸爸,壞阿姨欺負我,她打我!”
陳粟,“……”
瞿柏南目光落在陳粟身上,挑眉,“她打你?”
西西點頭,“可疼了!”
瞿柏南哦了一聲,“那你的傷呢?”
許是因為一時撒謊,西西還沒找到合理的借口,臉頰憋紅好半天,也沒找到借口。
她氣鼓鼓朝著陳粟吐舌頭,“壞阿姨!你真討厭!”
說完,西西又跑了出去。
瑞貝卡剛好這個時候上樓,把西西拉住的同時,走到瞿柏南和陳粟面前。
“陳小姐,你教西西教累了吧?”
她微笑,“這也到飯點了,不如先吃飯?”
陳粟看了眼時間,“很晚了,要不我下次再來教西西?我可能得先回去了。”
“陳小姐,”瑞貝卡十分熱情,“怎么說也是我請你來給西西當老師的,怎么能讓你餓著肚子走呢?”
“好了,先吃飯?!?/p>
沒等陳粟回答,瑞貝卡就上前攀上陳粟的胳膊,把她拽下樓。
餐桌上擺放著美味佳肴。
西西一臉氣鼓鼓,“媽媽,我不想讓壞阿姨當我的老師!我想換一個?!?/p>
瑞貝卡輕輕蹙眉,正準備開口,瞿柏南這時起身。
他把西西抱起,“西西,來,跟爸爸去樓上,爸爸跟你說幾句話?!?/p>
瞿柏南和西西離開,瑞貝卡禮貌道,“實在是不好意思,西西的確是比較難管,是不是給你造成麻煩了?”
陳粟搖頭,“還好?!?/p>
她追問,“對了,我記得你之前說,西西有心臟???”
瑞貝卡點頭,“遺傳性的,生下來就有,醫生說要做心臟手術,但是因為年紀太小,只能再過兩年,所以我跟柏南就比較寵她。”
陳粟抿唇,“原來是這樣。”
陳粟夾了一塊肉,剛吃了一口,瑞貝卡再次發問。
“你是柏南的妹妹嗎?”
陳粟吃飯的動作猛的頓住,有些緊張。
瑞貝卡微笑,“我只是聽說的,你別在意?!?/p>
她低頭吃飯,輕描淡寫道,“你喜歡他嗎?”
陳粟頓時覺得吃進去的飯,難以下咽。
她強忍著心頭的緊張,假裝自然道,“怎么突然這么問?”
“這不是有點好奇。”
瑞貝卡一臉認真,“我聽說之前柏南在國內的時候,跟你的關系很好,而且你們兩個人之間又沒有血緣關系,朝夕相處喜歡也很正常?!?/p>
瑞貝卡說話的時候,不經意看了眼樓上的方向。
瞿柏南剛好抱著西西下樓。
陳粟沉默了兩秒后,微笑,“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怎么可能會喜歡他呢,就算有,那也只是妹妹對哥哥的依賴而已?!?/p>
瑞貝卡原本以為能套出來一點話,促進兩人感情發展。
沒想到,陳粟會直接拒絕。
瞿柏南臉色明顯難看起來,徑直走到餐桌旁。
“妹妹對哥哥的依賴,也包括成年之后睡在一張床上嗎?”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陳粟抓著筷子的手收緊。
她抬頭看瞿柏南,心跳如擂鼓。
瑞貝卡沒想到瞿柏南會在這個時候坦白,她看了眼陳粟。
陳粟不自然解釋,“我下雨的時候害怕打雷,所以有時候我哥會陪我?!?/p>
“瞿太太您放心,我已經結婚了,我有喜歡的人?!?/p>
她一臉認真,“我不會影響到你們的感情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瑞貝卡趕忙著補,“我只是覺得,從小自已一個人長大,真的挺孤單的,要是能有個像陳小姐你這樣的妹妹就好了。”
“要不從今天開始,我就認你做我妹妹吧?”
沒等陳粟回答,瑞貝卡直接起身,“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回來?!?/p>
瑞貝卡去而復返,拿了一個首飾盒出來。
“諾,”她打開后遞給陳粟,“這是我前段時間剛得的紅寶石手鏈,成色可新了,就當作你今天教西西的禮物吧,希望你不要嫌棄?!?/p>
陳粟趕忙拒絕,“不用,我其實不是很喜歡戴首飾,而且這也太貴重了。”
“我太太給你的你就收著。”
瞿柏南這時不溫不火道,“一個手鏈而已,怎么說之前你也在瞿家生活過,倒也不用跟你嫂子這么見外。”
他說的,是你嫂子。
陳粟愣神的間隙,瑞貝卡已經把手鏈戴在了陳粟手腕上。
她滿意點頭,“真漂亮!”
“對了,柏南,你剛才在樓上跟西西說了什么?”
瞿柏南輕描淡寫的看了眼西西。
西西得到命令,傲嬌的看了眼陳粟,“媽媽,我愿意讓陳阿姨當我的老師?!?/p>
她一臉認真,“以后,我一定會好好學的!”
瑞貝卡驚訝,“是嗎?怎么突然就轉性子了?是不是爸爸跟你說什么了?”
西西鼓起腮幫,“才沒有,我只是想學習了而已!”
一頓飯,吃的陳粟心力交瘁。
吃完飯,陳粟原本想教西西一會兒課,沒想到手機突然響起。
溫稚在電話那頭著急道,“粟粟,出事了?!?/p>
“之前我們跟長風投資簽的合同,本來我放到保險箱了,但是今天我找的時候發現不見了,我一調查監控才發現被人給偷了?!?/p>
“你說什么?”
陳粟瞬間緊張起來,“你別著急,我現在就回去?!?/p>
掛斷電話,瑞貝卡問,“是出什么事了嗎?”
陳粟點頭,“公司出了點事,我得趕緊過去?!?/p>
瑞貝卡瞬間心領神會,“那讓柏南送你吧,都這么晚了,你一個人回去我也不放心?!?/p>
陳粟拒絕,“不用,我自已回去就行了!”
說完,沒等眾人說話,陳粟就拎著自已的包,急匆匆離開。
瑞貝卡見狀,嘆了口氣,“抱歉,我原本以為她會承認喜歡你的,要不我跟她解釋一下,我跟你的事?”
“不用?!?/p>
瞿柏南起身,“你跟西西慢慢吃,我去公司了?!?/p>
他拎著自已的外套,離開別墅。
陳粟走到門口,剛打算上車,手腕就被有力且寬大的手掌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