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越深下意識朝著浴室里面看去,陳粟上前一步擋住。
“來過,已經走了。”
她主動攀上趙越深胳膊,“浴室里面沒人,時間不早了,你不是說爸媽現在在姜家嗎,剛好我們一起過去。”
她拽著趙越深離開,走的時候還看了眼浴室的方向。
不多時,瞿柏南從浴室出來,他玩味的看著門外,臉上露出諱莫如深的笑容。
……
陳粟跟趙越深上車后,趙越深發動車輛。
他淡淡道,“浴室里的是瞿柏南吧?”
陳粟愣住,隨后嗯了一聲,“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
趙越深挑眉,“你打算怎么處理?”
陳粟抿唇,“我還沒想好,但是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影響到姜家和趙家的生意。”
趙越深直勾勾的看著陳粟,陳粟有些不自然。
“怎么了?”
“粟粟,要不我們把證領了吧。”
趙越深靠近陳粟,“我們只有領了證,以后才不會被人抓住把柄,不然我總覺得不安心。”
陳粟呼吸停頓了片刻,“趙越深,我記得三年前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你如果遇到合適的人,可以盡情去談戀愛,不用等我。”
趙越深沒想到自已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陳粟還是軟硬不吃。
他不知道的事,陳粟不愿意領證,不只是怕耽誤他。
更是怕牽連。
瞿柏南如今已經知道了他們兩個人沒有結婚的事,如果她突然結婚,十有八九瞿柏南會覺得,她是故意的。
那樣的話,趙家有可能又會陷入危機。
她不敢賭。
趙越深見狀低眸,收回視線,“抱歉,你當我剛才什么都沒說。”
他驅車離開。
車內氣氛瞬間沉悶下來,陳粟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眼趙越深。
她抿唇,“雖然我們不能領證,但是你放心,這段時間我一定會配合你演戲,絕對不會讓人發現把柄。”
她轉頭看窗外,秋風蕭瑟,冬天很快來臨。
一年又要過去了。
街道上的行人來來往往,陳粟人群中,似乎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徐乾戴著鴨舌帽,穿著衛衣,站在黃了一半的楓樹下。
她呼吸一窒,本能升上車窗。
趙越深詢問,“怎么了?是不是有點冷?”
說完,趙越深順勢把車內的空調溫度,往上調了調。
陳粟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不自覺看窗外。
徐乾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之前的賭約,陳粟輸了,這也就意味著,徐乾遲早會對自已動手。
除非,她能戳破姜明珠的真面目。
當然,就算戳破,徐乾說不定,還會幫姜明珠。
但總要試試。
陳粟掏出手機,找到溫稚的電話,發了消息過去。
【幫我查件事。】
徐乾站在不遠處的梧桐樹下,看著陳粟的車輛離去,這才轉身離開。
他回到自已的出租屋。
姜明珠坐在沙發,手里拿著iPad,看到徐乾進來,直接把手里的iPad朝著徐乾丟了出去。
iPad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徐乾彎腰撿起。
姜明珠氣鼓鼓赤腳走過去,直接一腳踩在了iPad上。
“不準撿!”
她氣惱道,“你不是說視頻后半部分你會發到網上嗎?為什么到了現在還沒發?而且網上原本的視頻也下架了,你不是計算機很厲害嗎?這點事都辦不好?”
徐乾手蜷縮了下,停下撿iPad的手,目光落在姜明珠纖細的腳踝上。
他滾了下喉結,“瞿柏南找工程師控制了程序,我發不出去。”
姜明珠差點氣笑,“你發不出去,就不能讓別人發嗎?這種視頻你就算是丟給記者,記者都巴不得爭先恐后報道!”
她伸手,“算了,你把東西直接給我吧,我來想辦法!”
徐乾目光頓了下,起身。
“沒有。”
“沒有?”姜明珠以為自已聽錯了,“什么意思?”
“我沒拍。”
徐乾不卑不亢,“明珠,除了你之外,我不會碰別的女人的。”
“你!”姜明珠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手在身側攥拳,“所以網上說,視頻是AI合成是真的了?”
徐乾低頭,表達默認。
“啪——”
姜明珠怒不可遏,直接給了徐乾一巴掌,“徐乾!你是傻子嗎?女人送到面前你不碰!你知不知道經過這次的事之后,陳粟肯定會有所警惕,以后只怕我們找不到這么好的機會了!”
這么好報仇的機會,就這么被徐乾錯過了。
果然不中用就是不中用!
徐乾一側臉迅速紅起來,他低頭,“我會想辦法的,毀掉一個女人有很多種辦法。”
他虔誠的抓住姜明珠的手,“明珠你放心,只要你安心把我們的孩子生下來,我以后找到機會肯定會對陳粟再次動手的,我跟你保證。”
按照姜明珠原本的性格,是不可能忍的。
但是她現在,已經沒有人可以用了。
而且姜文森經過了長風投資的事情后,現在根本不幫她。
她怕自已再鬧,連姜文森這個靠山也沒有了。
她微笑勾唇,“好了阿乾,上次的事是我不對,我也是被妒忌沖昏頭了。”
“你放心,以后我不會讓你再做這種事了。”
她主動抱住徐乾的腰,“我想了下,對付陳粟還是不能太沖動,必須得智取,我聽說她現在跟長風投資達成了合作,你修改一下他們合作的文件,或者別的東西,應該很容易吧?”
徐乾嗯了一聲,“你想我怎么做,都依你。”
姜明珠臉上露出笑容。
……
姜家別墅,姜老爺和姜夫人坐在沙發,旁邊坐著趙老爺和趙夫人。
趙夫人直接把照片,丟到了茶幾上。
“親家,”趙夫人高高的抬著下巴,“姜家和趙家生意來往這么多年,我兒子又跟你女兒是夫妻,如今出了這檔子事,你們要是不給我們一個解釋,這件事沒完!”
姜夫人和姜老爺看到照片,臉色皆是一變。
姜夫人拿起照片,“怎么會……這些照片上的人是粟粟?”
姜老爺頓時氣的臉色鐵青,“這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
姜夫人安撫趙老爺和趙夫人道,“惠蘭,這件事肯定是有人故意離間我們兩家,我已經給粟粟和越深發消息了,他們很快就回來,你們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姜夫人哼了一聲,“最好是這樣。”
話剛落,傭人帶著陳粟和趙越深進來。
陳粟明顯察覺到氣氛不對,她上前站定腳步,“爸,媽。”
“粟粟和越深回來了?”姜夫人看了眼陳粟,起身,“來,快坐。”
姜夫人拽著陳粟在自已身邊坐下,趙越深則坐在了陳粟身邊,靠近趙夫人的位置。
姜老爺在一旁陰沉著臉,直接開口,“粟粟,這些照片怎么回事?”
陳粟看向茶幾上的照片,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