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臉茫然,“陳姐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陳粟微笑,“你不知道沒關系,我知道就行。”
姜夫人一頭霧水的看著兩個人,“你們兩個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沒什么。”
陳粟主動開腔,“媽,我想單獨跟明珠妹妹說幾句話,可以嗎?”
姜夫人看了眼姜明珠,點頭,“可以,那你跟她聊,我剛好去廚房看看。”
姜夫人轉身,徑直去了廚房。
陳粟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給自已倒了一杯茶后,拿起。
她抿了一口茶,“你一句話都不說,是等著我親自戳穿你?”
姜明珠手不自覺攥拳,“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陳粟點頭,對姜明珠的再三否認并不意外,“看來徐乾做這件事的時候,沒告訴你。”
姜明知隱隱察覺到什么。
陳粟這時放下茶杯開口,“我公司剛推出的app,被人非法入侵,導致不少用戶信息泄露,損失額度大概在六百萬,迄今為止,能在國內膽子大到這種地步的,除了徐乾不會有別人。”
“他現在,應該還沒離開港城吧?”
陳粟微笑,“你說他被抓住后,這次能判多久?”
姜明珠瞬間緊張起來,可她不知道事情的具體情況,生怕自已說錯話,導致自已完全處于被動地位。
她面上不動聲色道,“陳姐姐,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她起身,“我有點累,想先上樓休息了。”
陳粟看著姜明珠匆忙上樓的背影,緩緩開口,“網上的東西說難找也難找,可對于警方來說,順藤摸瓜應該不是問題,只要查到那批款項具體入賬信息,到時候別說徐乾,估計你也會被牽連進來。”
“到時候,只怕你的乖乖女人設,會真的蕩然無存。”
陳粟說的輕巧,姜明珠的身形微微頓了下,這才頭也不回走進房間。
她把門反鎖后,第一時間找到徐乾的電話打過去。
那邊很快就接了,“姜小姐。”
“徐乾,”姜明珠氣憤不已,“我不是說了現在不要輕舉妄動嗎?你都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陳粟現在已經找上門來了!”
徐乾挑眉,“你放心,信息我處理的很好,而且那筆錢我是用的境外的賬戶,警方就算查了,也查不到我。”
姜明珠攥著手機,憤怒的把桌子上的東西都掃在了地上。
“你傻子嗎?”
她怒道,“就算警方查不到,可這件事已經讓陳粟警惕了,你這樣我以后的行動還怎么順利進行?”
徐乾沉默了兩秒,“她越是春風得意,就越是不可能給你捐造血干細胞。”
“你難道,打算一輩子都這樣下去嗎?”
徐乾的話瞬間戳中了姜明珠,她冷靜下來,坐進沙發。
她吐出一口氣,“我說了這件事我會想別的辦法,錢蕊那個廢物不中用,我要是再動手,肯定會打草驚蛇,所以我想找一個完全有利的時機再動手,你現在完全打亂了我的計劃。”
她咬牙,“徐乾,我告訴你,以后沒經過我的允許,不許擅自行動,否則……”
“否則怎樣?”
電話對面,徐乾的聲音帶著幾分啞,甚至有些挑釁。
姜明珠不滿,“我不想把話說的太難看,反正這種事以后不準再做!”
徐乾笑,“遵命,我的大小姐。”
頓了頓,“你最近有時間嗎?我想見你一面。”
姜明珠蹙眉,“見我做什么?”
徐乾聽著姜明珠那軟糯的聲音,一個人在幽暗的房間里,喉結忍不住滾動。
“我想見你。”
他啞聲,“順帶也想跟大小姐商量一下,您和陳粟的事。”
姜明珠遲疑片刻后,應下,“明天吧,到時候我把地址發給你。”
說完,姜明珠掛斷了電話。
……
晚上十點半,陳粟在姜夫人的關懷下,吃過晚飯后,回到自已房間。
開門的時候,身后傳來腳步聲,她回頭。
姜文森從旁邊的書房出來,走到她面前,“吃完晚飯了?”
陳粟嗯了一聲,“吃過了。”
她打開門,前腳剛走進去,姜文森就跟了進來。
她錯愕,“你找我有事?”
姜文森嗯了一聲,順手把門關上后,轉身在沙發坐了下來。
“沒事就不能跟你聊聊天?”
他唇瓣輕挑,“你現在可是我的親妹妹,我跟你聯絡聯絡感情,這很正常吧?”
陳粟有些無奈,“隨便你。”
她拿著傭人準備的換洗衣服去了浴室,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姜文森還沒走,反而悠閑愜意的拿起了桌子上的雜志翻看。
她走過去,“你還不走?”
姜文森把書合上,“今天你公司發生的事,我剛才找人調查過了。”
陳粟哦了一聲,“那你應該也調查到,這件事是誰做的了?”
姜文森挑眉,“明珠剛找錢蕊撞了你,短時間內,她是不可能對你第二次動手的,這件事十有八九,都是徐乾自自已氣不過做的。”
陳粟臉色瞬變,氣的把手里擦頭發的毛巾,丟向姜文森。
“你們兄妹兩真是有病!”
一個無緣無故發瘋創人,一個知情卻當馬后炮。
陳粟惱火到不行,“我說我好端端怎么會出車禍,感情是她搞的鬼!”
發泄過后,陳粟突然冷靜下來。
如果她的車禍,是錢蕊撞的話,那么之前她聽到錢蕊住院,難道是瞿柏南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所以在幫她報復?
意識到這一點,陳粟久久難以平靜。
姜文森從沙發站起,“我一直以為你挺聰明的,沒想到我高估你了。”
他走到陳粟面前,目光落在了她平坦的肚子上。
“不想你肚子里的孩子出事,還是多上點心吧。”姜文森說完,直接從陳粟身邊走過,離開后還拉上了門。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一根針掉在地上仿佛都能聽見。
陳粟驚魂未定的坐在床邊,精神恍惚。
這時,手機響起,是李燁打來的。
陳粟遲疑片刻后,接聽。
“二小姐,瞿總出事了!”電話對面,李燁的聲音著急不已,“他臨時接到一通電話,說是要出去一趟,還說如果晚上十二點之前,我還聯系不上他的話,就給你打電話,二小姐,你一定要救救我們瞿總!”
陳粟瞬間緊張的從床邊站起,“你別著急,我現在過去找你。”
她掛斷電話,換了衣服就急匆匆往外走。
門剛打開,姜夫人端著燕窩出現在臥室門口。
“粟粟?”她看著陳粟穿戴整齊,錯愕不已,“你這是……打算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