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嶼手里捧著路易十四玫瑰,看到紅旗國禮的時候,明顯愣了下。
他掏出手機,給陳粟打電話。
“嗚——”
突然的手機震動,讓陳粟慌亂不已,她手忙腳亂從旁邊自已的包里拿出手機,忙去掛宋明嶼的電話。
瞿柏南突然抓住她的手,“不接?”
陳粟嗔怒的瞪了他一眼,“這怎么接?”
“用手接。”
瞿柏南搶走陳粟的手機,點了接通,陳粟不可置信瞪大眼。
緊接著,她就被吻住了。
宋明嶼的聲音隔著電話響起,“粟粟?”
“唔……”陳粟呼吸不上來,慌亂之余咬了瞿柏南一口,這才強忍著發顫的聲音道,“我,我在呢。”
宋明嶼皺眉,“你跟前還有人?”
陳粟嗯了一聲,“溫溫昨晚在我這里,嗯……”
冰涼的手順著陳粟的裙擺探了進去,驟然的冰涼讓她緊咬唇瓣。
“粟粟?”
宋明嶼聽到陳粟的聲音,擔憂不已,“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我沒事。”陳粟死死咬著自已的唇瓣,生怕自已的聲音暴露自已,此時此刻就在距離宋明嶼幾米遠的紅旗車里。
哪怕宋明嶼知道了她對瞿柏南的齷齪心思。
她也沒辦法,這么昭然若揭。
“真的沒事?”宋明嶼不放心,再次追問。
“沒事……”溫熱的呼吸驟然貼上陳粟的耳朵,瞿柏南用只有兩個人可以聽到的聲音道,“告訴他,你今天沒空。”
陳粟生怕瞿柏南跟上次一樣發瘋,只好按照他說的做。
“明嶼哥,我其實有點不舒服,可能……不能和你一起約會了……”
她咬唇,“改天……可以嗎?”
宋明嶼皺眉,“不舒服?你生病了?我已經到你小區樓下了,我上去看看你,確定你沒事我再走。”
“我……我真的沒事……”
陳粟覺得自已再說下去,高低得露餡。
她一股腦道,“我就是有點感冒,吃了藥準備睡了,你趕緊回去吧!”
說完,也沒管宋明嶼什么反應,直接就把電話掛了。
瞿柏南托著她的腰,輕笑,“看這樣子,他挺關心你,要不要打開窗戶,我陪你打個招呼?”
他騰出手,去摁車窗鎖。
陳粟瞳孔緊縮,近乎慌亂的抓住他的手。
“瘋子!”
她惱道,“瞿柏南!你有病嗎!我讓你跟沈知微分開,我們繼續之前的關系,你不愿意,我默認你選擇了沈知微,你現在卻又來糾纏我……唔……”
完整的話還沒說完,瞿柏南就十分強勢的以吻封唇。
他指腹摁上她的唇瓣,“以后不準穿紅色,也不準涂這么艷的口紅。”
頓了頓,“也不準化妝!”
早就在陳粟剛才下樓的第一眼,他就想把她的口紅給卸了。
他討厭她身上有紅色。
尤其是今天這一身,就像是嬌艷欲滴的紅玫瑰,只要是個男人,都會忍不住想要摘下來據為已有。
他新手栽種的花,只能他一個人看。
陳粟皺眉,“可我就喜歡紅色,討厭白色。”
“尤其是你給我買的那些白裙子,我一點也不喜歡穿。”
許是陳粟平日里過于溫順聽話,此時此刻帶著像只刺猬的她,在瞿柏南眼里,反倒越發勾人。
他抱著她的腰,把她禁錮在懷里,手摸到陳粟脖頸上的長裙系帶。
“這些你從來沒有告訴過我。”
他啞聲,“我以為你喜歡。”
陳粟此時沉浸在瞿柏南難得的溫柔里,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已的裙子已經在男人的掌心搖搖欲墜。
“你還有不喜歡的東西嗎?”瞿柏南問。
“有,”陳粟抬頭,“不喜歡你跟沈知微結婚。”
瞿柏南嘆息,“那就不結婚。”
陳粟怔了下,對于瞿柏南的哄騙的話術已經習以為常。
有那么一瞬間,她甚至有些厭惡。
“好哥哥,有些謊話說一次兩次還行,多了就沒必要了,我不……”陳粟原本是想拒絕的,卻突然覺得胸前一涼。
等反應過來,男人骨節分明的手,已經拿捏住了她的分寸。
她本能拱起背脊,慌亂后躲,“瞿柏南!”
“哥沒騙你。”
瞿柏南空出來的手撈住她的腰,把她帶回懷里,“我不娶沈知微,嗯?”
那一聲哥,幾乎把陳粟帶回了十年前。
她強忍著渾身的戰栗,沒讓他立即得逞,雙手抵在他胸前。
“真的?”她眼眶有些紅。
“真的,”瞿柏南寬大的手掌抵在她后背,溫熱的唇瓣親吻上她的肩膀,“哥什么時候騙過你?”
陳粟顫了下睫毛,漸漸放松防備。
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
“我不信,”她強忍著狂亂的心跳,抗拒偏頭,“除非你現在就給沈知微打電話。”
溫香軟玉在懷,瞿柏南已經忍耐到了極致。
他的鬢角,已經滲出了汗珠。
“一會兒打,”他扣著陳粟的后頸,一點一點吻著她的唇角和臉頰,聲音啞的不像話,“好粟粟,你先乖一點,幫哥這一回,嗯?”
瞿柏南高挺的鼻尖,輕輕蹭著陳粟的臉頰。
陳粟看著實在不忍心,加上自已其實也已經有了反應,于是緩緩放松了緊繃的身體,抱住了瞿柏南的脖頸。
之后的一切,順理成章。
期間陳粟的手機震動了好幾次,兩個人都恍若未聞。
直到一切平息。
陳粟渾身汗津津的靠在瞿柏南的胸膛,跟只小貓似的吐氣吸氣。
瞿柏南大掌順著她的頭發,另一只手點了根煙。
“還來嗎?”
陳粟嗔怒的抬頭,瞪了瞿柏南一眼,剛才做恨的時候,瞿柏南一反常態,全程沒有過激的舉動。
他只是扶著她的腰,一點一點引誘她。
讓她主動。
她現在從頭到腳趾頭都是軟的,哪里還有多余的力氣。
瞿柏南輕笑,“好好好,不來了,要不要我幫你按摩按摩?松松筋骨?”
他把車窗降下一半,骨節分明的手指搭在外面彈煙灰,順帶讓車內旖旎曖昧的氣息飄散出去。
然后,抬手去幫陳粟揉腰。
陳粟懶拖拖靠在瞿柏南懷里,被揉了沒幾下聲音就啞了。
“別揉了,”她抓住他的手,“有正事。”
“什么?”
陳粟瞬間冷臉,“剛才答應我的,這么快就忘了?”
瞿柏南眉骨挑了挑,無奈的嘆了口氣后,把陳粟往自已懷里撈了撈。
“月底吧,”他跟逗弄小貓似的,指腹輕輕摩挲她的下巴,“爸剛回來,讓他消停兩天。”
冰冷的話宛如一盆冷水,讓陳粟從頭涼到底。
她坐起身,冷笑,“瞿柏南,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想過,跟我光明正大的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