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一三和齊魯來了,媽的,被陳不欺忽悠到鄂省來也有三個多月了,這三個多月里,別說洗腳了,陳不欺這畜生TMD連個電話慰問都沒有,這不是擺明忽悠他倆過來當免費勞動力的嘛!
越想越氣石一三和齊魯,直接從監利殺到了武市,接著通過王宏昌聯系到的王思厚,石一三、齊魯他倆很快便得知了陳不欺家的地址。
這不,正在家里和楚涵準備吃午飯的陳不欺,直接懵逼地看著門外的這倆老頭。
“你們怎么來了?”
“我們怎么來了?陳不欺你是人嘛!”
“你們這話說的,我怎么你們了?”
“狗說的想我了,狗說的叫我們來洗腳…..”
“好了、好了,你瞧你們還激動上了,我這段時間不是忙著我兒子讀書的事情嘛!”
“你可拉倒吧,陳十安那小子是讀書的料嘛,你和楚涵中午吃什么呢?也不知道請我們進去…..”
說的口干舌燥的齊魯直接一把推開了陳不欺,這些年誰不知道誰,完全沒必要跟對方客氣!
吃完午餐后,陳不欺便帶著這兩個老頭來到了一間茶館里閑聊起來,畢竟石一三和齊魯細說起來,也算是老熟人了。
一個下午的時間,石一三和齊魯與陳不欺說了一些華夏修道者們目前的狀況,總體來說,就是上頭要求大家越來越規范化了,有能力的那些人不允許輕意地拋頭露面,各大宗門要開展什么大型活動又或者有什么特殊性質的私下行動,也得向上頭先報備…..
“那你們還不憋屈死?”
“唉…..能怎么辦?習慣了就好。”
“我看你們真的是老了,一點血性都沒有了,當初你們倆在華山….”
“陳老弟,往事不要再提,還有啊,現在的百姓們需要的是穩定,我們修道之人圖的不也是天下太平嘛?
按照大的方向看來,上頭的決策也沒什么問題,而且百姓們需要的很簡單、就是安居樂業地幸福生活,而不是各種光怪陸離的故事,你要知道…..畢竟人們需要的是安全感對吧!”
石一三一口氣說完后,只見陳不欺整個人都坐直了。
“你們倆是不是被人給收拾了啊?這種話不像是你們能說得出口的話啊!”
“說什么呢……我們倆只是年紀大了,有些事情看開罷了,這些年你的脾氣不是也變了嘛,不像當年那樣總是喊打喊殺的!”
“呵呵…..”
此時陳不欺只是呵呵一笑,老子脾氣好?你們兩個是真的太久沒見我了,哪怕你們在武市打聽一下鄂A6Q331的傳說,你們都不至于說出這種話。
隨后石一三又和陳不欺說了一下他的那個便宜徒弟蕭然,這小子骨頭倒挺硬,上頭怎么想收編他都不同意,最后沒辦法,上頭只能派出一個絕佳的氣質美女,試著跟蕭然看看能不能處個朋友什么…..
哪想那美女是上午出現的,蕭然的大床房是下午開的,聽說明年他倆就準備結婚了。
這一刻,原本還自信滿滿地陳不欺直接彎下了腰,宗門不幸啊!
晚飯是陳不欺帶著這兩個老家伙在外面吃的,吃完以后,陳不欺也信守承諾的帶著他倆來到了孟智繁的足浴店里。
“哥,文按還是武按啊?”
“唉….你看他們倆這損樣!”
“我懂了!”
一本正經的石一三和齊魯,就這么裝的好像什么也不懂的小白一樣,乖乖地跟著那個玲玲姐上了二樓。
見陳不欺可能是要等這兩個老頭下鐘的樣子,孟智繁連忙帶著陳不欺前往對面的小店吃起了燒烤,自從被陳不欺收拾過后,孟智繁整個人都上道多了。
“哥,我們先喝一杯,燒烤一會就好了。”
“智繁啊,我問你一件事情。”
“哥你說!”
“我上次拉了一個客人,他說開凱迪拉克的都喜歡洗腳,有這么一回事嗎?”
“哥,這還真的是,這凱迪拉克的車主和釣魚佬一樣,見面第一句就是:有沒有口!”
“那我怎么在你店門口一輛凱迪拉克都沒看到呢?”
“時間還沒到,也就是你們現在來得早,晚一點,那兩老頭文按都得排隊!”
“生意這么好的嘛!”
陳不欺還真沒想到,現在的人都這么喜歡泡腳、按摩的嘛?
“哥,這幾年大家都有錢了,你也懂的,男人有錢就變壞,女人變壞就有錢,現在用錢就能換來的愛情,誰還傻乎乎的浪費自已的寶貴時間啊!”
“你店里的那些….”
“放心哥,我孟智繁絕對不干逼良為娼的事情,這點你是能看出來的。”
這點到是,孟智繁這老板當的還是可以的,前半年不但給洗腳妹們包吃包住,年底還會帶她們去醫院免費體檢一次,中途要是有想跳槽的洗腳妹,孟智繁也不會拖欠她們的工資。
那個玲玲姐也是看中了孟智繁的這一點,才會過來幫他的,雖然玲玲姐知道孟智繁這樣是賺不到快錢的,但是又怎么樣。
而且只有淋過雨的人,才知道這樣的老板有多難得,但是說來也奇怪,讓琳琳姐也沒想到是,這個孟智繁的運氣也太好了,這店開的也有一年多的時間了,孟智繁的店竟然沒有被混混和警察找過一次麻煩,而且技師和客源也是相當的穩定,基本算是躺著賺錢的狀態。
“智繁,我就和你說一點,你的店擦不擦邊我不管,但是絕不能強迫她人!”
“我明白哥!您放心吧!”
“嗯!”
隨后在喝酒吃燒烤的過程中,閑的無聊的孟智繁又開始和陳不欺說起了那些來洗腳的客戶們是個什么心理狀態,孟智繁這家伙別看他平常大大咧咧、冒冒失失的,但是心還是挺細的,要不他的足浴店也不可能一直這么興榮!
“哥,我和你說啊,真正來洗腳的客人是不會去看街邊那種幾十塊錢的大媽按摩的!”
“哦?這是為什么?”
“街邊的那種先不說有沒有病,環境惡不惡劣,就光那一上來就催你快點、快點的……你想啊,除了那種囊中羞澀、饑不擇食的主,誰想體驗這種?”
“這我還真不知道,但是聽你這么一說,確實沒什么意思。”
“信我哥,弟弟我以前就走過彎路!說多了都是淚!”
“行!你接著說,以后別再走彎路了!”
孟智繁在抽了一口煙后,接著又說起了他的大道理。
“哥,男人其實都是這樣,甭管家里的女人有多漂亮,但是都喜歡外面的,你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
“沒玩過啊!你想啊,你給你兒子買了一件上千元的玩具,玩了幾天后,你兒子還會不會問你鬧著買新玩具?”
“這個還真會!”
“這就是人的天性啊!就喜歡新鮮的,我敢說,要是這個時候,突然有個小孩的手里拿著一個幾塊錢的玩具,你兒子都能鬧著和他換著玩!”
“嗯,有道理,那些女技師,你是怎么和她們溝通的?”
陳不欺點點頭后,又立馬問起了孟智繁這家伙對于女技師們是怎么忽悠的,在不威逼利誘的情況下,陳不欺很難想象那些女的為什么要聽孟智繁的話。
“這就更簡單了,一句話在加上相應的報酬就好!”
“哪句話?殺傷力這么大的嘛!”
“當一個男人想摸你的腿時,他絕非是膚淺,他的心呢,其實是想看你這些年走過來的路,和經歷的甜與苦,想堅定的跟你同行的未來,這是真愛,要珍惜!”
臥槽!這一刻陳不欺都懵了,沒看出來啊,這個孟智繁年紀輕輕的,竟然能說出這么有內涵的話。
“哥,其實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這話怎么說?”
“其實這些都是楚爺和林爺教我的,要不我這家店也做不到現在這么穩定的狀態,我現在還經常和他們打電話求教呢。”
“哦…….原來如此!”
這樣就解釋的通了,陳不欺還納了悶了,這小子也不像是能說出這種富有哲理的話來的人啊!
石一三和齊魯對于陳不欺這一次的安排還是非常的滿意的,也不用陳不欺安排住宿和宵夜了,當晚他倆便攔下了一輛出租車,頭都不回地就往監利趕了回去。
等陳不欺開著車回到華西里,接著便在自家的樓梯口下看到了一個熟人。
“你來這里干嘛?”
“咦…..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