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葉蕓娘被李盼的話,嗆得一陣咳嗽。
“誰跟你們說奶奶包養情人的?”
“不用說,我們看出來了的。”李安的回答讓葉蕓娘更不解。
“怎么看出來的?”
“奶奶不和包爺成親,養在隔壁3號院。高興了去3號院住幾天,不高興回家住。這不是包養是什么?”
葉蕓娘:說的很好。
“你們知道包爺的身份吧?”
“江城知州。”
“江城父母官。”
“既然知道。你們覺得,你們奶奶能包養得起一州知州嗎?”
“不包養,那他們為啥不成親呢?這不是耍流氓嗎?”
葉蕓娘再次被李盼的話給噎住,不知道要怎么說。最后吐出一句,“大人的事,你們小孩子不懂。”
“是你們大人總覺得我們小孩不懂。”李安反駁。
“這件事兒有點復雜。具體的,你們問你奶奶吧。”葉蕓娘把問題推給蔡大妹。
“奶奶也會說,這是大人的事兒,小孩子別問。”李盼不用問,都知道蔡大妹會怎么回答他。
“那就別問。別扯你們奶奶的事兒。現在我們說你們苛刻自已的事。”葉蕓娘哼了哼嗓子,扯回話題。再由他們說下去,葉蕓娘覺得自已都不沒法去見蔡大妹和包岷了。
“干旱不知道什么時候結束。現在各種東西都貴,我們想能省就省一點。反正在學堂,也能蹭別人的飯吃。”李安說的到后面很自得。
自從蹭飯后,他發現新天地。
李盼點頭,蹭別人的吃,很香。
“這是不對的。”葉蕓娘不認同兩個兒子的舉動。
“好,以后我們不蹭別人。”李安和李盼答應。
見兩個兒子,沒有反駁自已,乖巧答應。葉蕓娘很滿意,決定和兩人透露一點消息。
起身去梳妝柜夾層,拿出一個小盒子。
“打開。”
李盼和李安看一眼,李盼伸手打開盒子。
兩人張大了眼睛和嘴巴,看看盒子,又看看葉蕓娘。
“娘,這、這、這些,都、都、都是真的!?”李盼有些磕巴的問。
葉蕓娘點頭,“真的。”
“咱家有這么多錢!”李安驚呼摸著盒子里的銀票,手感真好。
“他給我的花用。”葉蕓娘說著伸出1根手指。
“二伯。”李安肯定語氣。
“娘,你要和他成親嗎?”李盼想到什么。
“我沒想過。”葉蕓娘的回答,李盼不贊同。
“娘,你別和奶奶學,對人不負責,搞耍流氓的事。”
“我和他之間有點復雜。”葉蕓娘解釋。
“有什么復雜的?難道他,他有娘子。”李盼想到這里,臉色變了,“娘,你可不能給人做妾。我不同意。”
“娘不會做妾的。二伯的娘子跟我那渣爹跑了。”
李盼扭頭看向李安,“你爹?你二伯的娘子?”關系有點復雜。
李安嗯了一聲,“他倆帶著自已的私房跑了。”
李盼又回頭看葉蕓娘,“娘,啥情況?”
“你們現在還小,”
“我不小了。我奶說了,我是一家之主。我需要知道具體情況。”李盼反駁。
“我來說吧。”李安要說,葉蕓娘伸手捂住他的嘴。
“我說。”葉蕓娘思索從哪開始說。
“娘,你從頭說。我要知道所有的。”李盼要弄清楚這里的彎彎繞繞。
“從頭就要從我去姜府應聘奶娘說起了,”葉蕓娘把她和蔡大妹抱著李盼來到江城的事,以及后面為賺錢進姜府做奶娘。意外結識姜明哲的事說了。
當然與姜明哲之間具體那些就一語帶而過甚至省略。
李盼和李安聽完,陷入沉思。
“你們倆在想什么?”
“姜老頭第三處寶藏是啥?”李盼脫口而出。
“左右不過是金銀財寶,古玩字畫,名貴藥材。”李安回想著渣爹私藏。
原本擔心兩兒子會接受不了的葉蕓娘:……
“是什么都跟我們沒關系。”
“有關系。”
“對,有大關系。”
葉蕓娘不解,“和我們沒有什么關系?”
“姜,養爹說了寶藏誰挖到是誰的?”李盼的話讓葉蕓娘疑惑。
“你養爹是誰?”
“他二伯。”李盼手一指李安。
“你應該說,養爹是平平爹。”李安翻白眼。
“你們認他?”葉蕓娘很吃驚,兩個兒子對姜明哲的態度。
“平平說了,遇到冤大頭就要多說好聽話。多榨取他們的財寶富養自已。”
“平平在哪里聽到這些的?”葉蕓娘思索是誰帶壞自已小兒子。
一定是童墨那個毒嘴,真不該同意讓他帶平平。把她的乖兒子都教壞了。
“娘,你小兒子不需要人教。”李盼想到猴精的弟弟,覺得他娘對小弟,了解太片面。
李安沒有說話,神情也是贊同李盼的話。他們小弟在娘親和奶奶面前,裝得一副乖寶寶樣。私下里,卻是再精明不過。
“好了好了,天不早了,你們快回去休息吧。”葉蕓娘不想再受打擊。
“娘,我們還沒吃晚飯呢。”隨著李盼話音落下,咕嚕嚕聲響起。
“現在知道餓了?”
“嗯,餓了。”李盼老實承認。
“娘,我想吃,你做的煎雞蛋。”李安提要求。
“娘,我也想吃煎雞蛋。”李盼咽口水。
“好。娘這就去煎雞蛋。用麻油給你們煎雞蛋。”葉蕓娘起身去廚房。
用麻油煎雞蛋,還熱了粥、窩頭。
干菜臘肉丁夾入窩頭。兩個孩子一口窩頭,雞蛋,再喝一口粥。
真香。
吃飽喝足,葉蕓娘看著兩個孩子洗漱,送回屋休息。
從正屋出來,葉蕓娘沒有回廂房,而是去后院,來到3.4號的門處。
“羅護衛在嗎?”
羅新從暗處跳出來,“葉娘子,有何事?”
“羅護衛知道梁禾苗的情況嗎?”
“梁禾苗在7月與人爭執小產。她在邢家日子更加不好過。
近來梁和苗巴結上邢錦繡,日子好許多,已再次懷孕。”羅新很快說出梁禾苗的近況。
“孩子是邢遠昌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