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跡卻像是早就料到會是這個結果,臉上沒有半分意外。,x`x!k~a!n_s`h?u^w?u\.-c*o`m+
他清了清嗓子,背著手,開始行使自己作為門主的權力。
“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本門主就宣布三件事。”
五位長老,包括蘇玖,都齊刷刷地看向他。
“第一。”
蘇跡指了指腳下這片廢墟。
“把這里,給我收拾干凈了。”
五位長老:“……”
這他娘的是你拆的!
幾人的臉上,都閃過一絲怒意,可最終還是沒人敢開口反駁。
“第二。”
蘇跡的視線,掃過五人。
“即日起,廢除‘入門先割’這條門規。”
“我相思門,招收弟子,來去自由。”
“若有不服者,可自行離去,本門主絕不阻攔。”
這話,讓五位長老的臉色,又是一變。
尤其是那青袍老者,眉頭皺得更深了。
這條門規,乃是五百年所立,早已是相思門的根基之一。
雖然聽起來有些荒唐。
但是對男女之事清心寡欲的修士確實更容易在修行路上走的更遠。
如今說廢就廢?
這影響可就大了。
可一想到那一百萬上品靈石的欠條,他又把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
“第三。”
蘇跡說到這里,忽然頓了頓。
他轉過身,在蘇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拉過她的手,當著所有人的面,將她用力攬入懷中。
“呀!”
蘇玖猝不及防,驚呼一聲,溫軟的身子撞進一個堅實的胸膛,臉頰瞬間紅透。
她想掙扎,卻被一只大手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蘇跡卻不管不顧,對著五位長老,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這位,是你們的副門主。”
“以后見她,如見我。”
“都認識一下。”
話音落下。
蘇玖的腦子“嗡”的一聲,空白了。
見她如見我是什么意思?
難道說……
而蘇跡的腦海中,也同時響起一道久違的提示音。
【天驕路第三階段已開啟。】
【任務目標:既已見我,為何不跪?】
這任務……
怎么感覺比前兩個還要離譜?
既已見我,為何不跪?
這目標也太寬泛了。
讓誰跪?
難不成是讓他把這修仙界從頭到尾犁一遍,找一個朝他跪一個?
蘇跡的思緒飛速轉動,他看著眼前那五個已經徹底傻掉的金丹長老,心里頭忽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或許……
這任務是要……立威?
他蘇跡,要在這大夏境內,立一個所有人都必須仰望的名聲。
他低下頭,看著懷中那個已經徹底傻掉,連掙扎都忘了的小狐貍,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語。
“師妹,你看,這不就名正言順了么?”
蘇玖的身子猛地一顫,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終于回過神來,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耳根一直紅到了脖子。-2/s¢z/w`./c+o-m′
那雙清澈的眸子瞪著他,里面全是羞憤。
可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反駁?
怎么反駁?
說他胡說八道?
當著這么多長老的面揭穿蘇跡,那不是找死么?
蘇玖只覺得自己的腦子亂成了一鍋粥,又羞又氣,偏偏還發作不得。
而跪在地上的五位長老,此刻也是面面相覷,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尤其是那宮裝美婦,她看著蘇玖,又看了看蘇跡,那雙桃花眼里,閃過一絲復雜難明的神色。
合著……
搞了半天,是小兩口在宗門里玩情趣?
他們這群長老,倒成了背景板?
不過,眼下沒人敢把這話說出口。
蘇跡清了清嗓子,背著手,開始行使自己作為門主的權力。
蘇跡滿意地看著五位長老那副吃了蒼蠅般的表情,這才松開蘇玖,繼續道:“你們可以開始干活了。”
五位長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動。
最終,還是那青袍老者,硬著頭皮開口。
“門主……此事,恐怕還有些不妥。”
“需要仔細商量一番。”
他小心翼翼地措辭。
“門主更替,乃是宗門頭等大事,我等自然遵從門主號令。”
“只是……這消息若是傳出去,該如何向宗內弟子,以及外界各宗交代?”
“總得有個……說得過去的由頭吧?”
言下之意,就是讓蘇跡編一個合適的理由。
修士之間也是講臉面的。
擊殺門主上位,說出去不光彩不說,還會引來所有圣地的質問。
因為這種情況不加以管制,許多小宗小門只怕是亂了套,成天擔心自己哪天被殺了,宗門為別人做嫁衣。
至少基本的秩序還是需要維持的。
蘇跡聞言,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由頭?”
他嗤笑一聲。
“要什么由頭?”
“就照實說。”
照實說?!
五位長老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照實說?
說你把金丹大圓滿的門主給殺了?
然后逼著我們五個金丹長老下跪當狗?
這話傳出去,誰信?
“門主三思!”
青袍老者急了,連忙勸道。
“此事非同小可,若處理不當,恐會為我相思門招來滅頂之災啊!”
“哦?”
蘇跡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什么滅頂之災?”
“屆時,各大宗門,乃至圣地,必然會派人前來問責。”
青袍老者沉聲道,“我相思門,如何抵擋?”
“問責?”
蘇跡笑了。
“那就讓他們來。”
他環視著五位長老,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狂妄的自信。
“你們現在就去,把消息傳出去。”
“不光要宗內傳,宗外也要傳。”
“就說,我蘇跡,半年之后,將在此地,舉行新任門主的繼任大典,宴請四方。”
蘇跡一琢磨。
半年之后,他應該就到金丹了。
也算是有狂妄的資本。
至于別人會不會給他半年發育時間?
自然是會的。
修士不似凡人。
所謂半年也就是一個閉關的事情。
甚至對于金丹修士而言,若是沒有什么重大事情影響,一個閉關三年五年也是常有的事。
甚至這個半年之期,他們還要定一個‘鬧鐘’來提醒自己別修煉過頭了。
跟凡人的過幾天沒有太多的區別。
“屆時,若有誰對本門主有意見。”
蘇跡的聲音,陡然轉冷。
“讓他當著我的面說。”
五位長老,徹底被蘇跡這番操作給搞懵了。
這……這是什么路數?
五位長老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困惑。
最終,青袍老者長嘆一口氣,對著蘇跡,再次深深一揖。
“我等……遵命。”
說完,他便帶著其余四人,化作五道流光,朝著不同的方向飛去。
那背影,怎么看,都透著一股子蕭索。
看著五人離去,蘇玖這才走到蘇跡身旁,那雙清澈的眸子里,寫滿了擔憂。
“師兄,你這么做,是不是太冒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