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的江銘大喜過望,媽媽的朋友終于來了嗎?!聽聲音好像還是個女的。本文搜:EZ看書網(wǎng) 免費(fèi)閱讀
順著聲音轉(zhuǎn)身看去,果然如同猜想的一樣,聲音的主人是一個女的,還是一個美得令人窒息的美女。
她穿著一件暗紅色的哥特式裙子,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仿佛一朵盛開的血玫瑰。
她撐著一把詭異的黑紅色的傘,傘面上的花紋仿佛流淌著鮮血,與她雪白的肌膚形成了強(qiáng)烈的視覺沖擊。
她的年齡看上去只有十七八歲的樣子,五官精致得仿佛是天工開物,沒有任何一絲瑕疵。
皮膚嫩滑如新,仿佛剛剝了殼的雞蛋一樣,光滑而富有彈性。
眼角的兩抹緋紅更是為她增添了幾分妖嬈與神秘,使她整個人美得驚心動魄,宛如一件最完美的藝術(shù)品!
看到這樣的絕世美女,江銘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艷。
他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子,她的出現(xiàn)仿佛讓整個世界都黯然失色。
然而,在這美麗的背后,江銘卻還隱隱感受到了一絲詭異與不安。
他剛想開口說些什么,就看到眼前的女人嘟囔起了嘴,故作生氣:
“小銘你怎么呆呆的,不歡迎我嗎?”
聽聞此話,江銘一陣恍惚,搖了搖頭之后臉上掛出笑容:
“哈哈,歡迎歡迎!當(dāng)然歡迎!”
“哈哈,”女人掩嘴輕笑,很快又故意嘆了一口氣,說道:
“唉,你肯定是騙我的,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聲姐姐,我還是走吧。”
江銘一愣,這怎么可以!你走了我身后那兩個怪物怎么辦!
于是立刻上前兩步,連忙開口,聲情并茂:
“姐,姐姐,我的親姐姐,我真心實意,完全歡迎你的到來!”
“哈哈,就你嘴甜,我們進(jìn)去吧。”女人輕笑,似乎十分開心。
“走走走,我們進(jìn)去。”江銘轉(zhuǎn)身帶路,然后就看見神奇的一幕。
只是短短一分鐘,剛才還在門口的兩只怪物瞬間變樣,狗子恐怖的擬人樣貌消失不見。
它的黃色狗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快速長出,眼睛和手掌重新回到了原處,只是幾秒,就又變成了原先那只可愛的拉布拉多,甚至連眼神都變得清澈,還帶著一絲討好。
而李叔就更離譜了,拖著巨大的身軀,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響,用那寬厚的手掌在地面緩慢爬行,身體蠕動,好像害怕驚擾到誰一樣。
在江銘發(fā)現(xiàn)它的時候,李叔己經(jīng)爬了一半的路程了。
此情此景,江銘沉默。
江銘把手從兜里拿出,原本變成狗爪的左手己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的人手形態(tài)。
他的背部也不再佝僂,西肢上的黃色毛發(fā)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感受著熟悉的身體,江銘不由得感慨,媽媽的這朋友還真是有用啊!
這才剛來,就把詭異全給壓制住了!
而此時,“姐姐”來到門口,血傘自動浮空,她抱起拉布拉多,開心的揉了揉它的腦袋,開口說道:
“大黃,走,我們進(jìn)去。”
聽到這話,狗子眼里頓時爆發(fā)出驚喜的神色,開心的叫了起來,尾巴搖得飛快。
原本還在高興的江銘聽到這話心里頓時咯噔一下,他想到了狗子之前的話。
“它說它還差一點(diǎn),但是它會說人話,會吃人飯,甚至兩條腿走路,那它還差什么呢?”江銘在心中默念著,然后突然明白了,
“沒錯,它還差一個名字!”
現(xiàn)在,狗子己經(jīng)得到了一個名字——“大黃”,這意味著它己經(jīng)完成了所有的變化!
它得到了變成人的一切條件!
江銘不禁感到一陣頭疼,他之前己經(jīng)見識過狗子在還差一點(diǎn)時的恐怖,現(xiàn)在它什么都不差了,那之后指不定會變得多么恐怖。
而眼前的“姐姐”對這一切似乎毫不在意,還在繼續(xù)逗狗玩。
于是跟在“姐姐”的后面,硬著頭皮說道:“姐姐,它不叫大黃。”
“哦,它不叫大黃?那它叫什么呢?”
“姐姐”停了下來,饒有興趣的問道。
“它是狗,它沒有名字。”江銘忽略狗子想要?dú)⑷说难凵瘢_口說道。
“姐姐”笑了起來,開玩笑似的問:
“哈哈,小銘你真有意思。”
“它應(yīng)該有名字才對,那它不叫大黃,難道叫江銘嗎?嗯?”
聽到這玩笑一般的話,江銘的心猛地一沉,他感受到了“姐姐”笑容背后的冰冷和藐視,那是一種不容置疑的權(quán)威和力量。
無形的壓力如潮水般涌來,讓他幾乎無法呼吸,恐懼如影隨形,緊緊纏繞在他的心頭。
江銘知道,這看上去是一句玩笑話,但答案只有一個,若是違抗,估計他就要變成大黃了!
這位“姐姐”看上去很好相處,實則很霸道!
在見識過“姐姐”的實力后,江銘知道自己付不起惹怒她的代價,更何況自己現(xiàn)在還有求于她。
所以自己現(xiàn)在只能順從她,她說什么就是什么。
至于狗子變得更恐怖了?
算了吧,狗子沒變完美之前自己也不是它的對手,正所謂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姐姐”穩(wěn)住,只要她在,狗子就翻不了天!
想通其中的關(guān)節(jié)之后,江銘開始變得極其從心,立刻笑著說道:
“哈哈,和姐姐開個玩笑罷了,它叫大黃,就叫大黃,肯定叫大黃!”
“姐姐”摸了摸江銘的頭,滿意的笑了:
“真乖。”
看著“姐姐”向前走的樣子,江銘松了一口氣,把門關(guān)好之后跟了上去。
客廳依舊是那樣被燒毀的模樣,詭異的血色花紋地板,人皮墻壁,人骨桌子,倒在客廳的自動售貨機(jī)。
一切和之前一樣,又好像有些不一樣。
看著“姐姐”饒有意思的看著客廳的樣子,江銘趕緊上去介紹,說起了瞎話:
“姐姐你不知道,這是當(dāng)下最流行的火焰戰(zhàn)損風(fēng)格,我和媽媽花了好大的功夫才裝修好的。”
一邊說,一邊快步往前走去,拍了拍沙發(fā)上的臟東西。
然后脫下自己的外套,把里面干凈的部分顯露在外,鋪在沙發(fā)上讓“姐姐”坐上去,可以說是極盡諂媚。
“來,姐,坐這里。”
“姐姐”滿意的坐了上去,此刻,江銘敏銳的發(fā)現(xiàn),客廳中的窺視感消失不見。
自己身上那時間割裂的感覺也沒了,眼前出現(xiàn)個人面板,上面的理智值居然上升了一點(diǎn)!
要知道這幾天理智值除了吃飯和睡覺之外,幾乎是一首在掉,而現(xiàn)在居然只是和“姐姐”在同一個房間里,理智值就開始慢慢上升了!
此刻,江銘整個人從身體到心靈,都是這幾天來最放松的時候。
規(guī)則誠不欺我,媽媽的朋友果然有大用!
看著姐姐坐在沙發(fā)上,江銘趕緊打開了臥室對照了一下和客廳的時間,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不同。
“那剛才的時間割裂感是怎么回事?”
江銘還沒思考一會,“姐姐”的聲音就傳來了:
“喂,小銘,怎么來客人了都不知道招待一下啊,你這樣我可要生氣了。”
“姐你別著急,我馬上洗點(diǎn)水果過來。”
……
不一會兒,江銘端著一盤子洗好的水果擺到了“姐姐”的面前。
“姐姐”順手拿起一根香蕉剝了起來,江銘在一旁旁敲側(cè)擊:
“姐,你這次來要待多長時間啊,要不多待幾天。”
“姐姐”吃著香蕉,含糊不清的說道:
“唔,待多久,不知道啊,沒考慮過這個問題,你覺得我應(yīng)該待多久才好呢?”
待多久才好?
這個問題還需要思考嗎?
江銘恨不得把這位詭異克星的“姐姐”一首綁在身邊,這樣就可以遠(yuǎn)離那些生死危機(jī)了。
于是江銘幾乎是毫不猶豫的開口:
“姐,親姐,我這里有吃有喝,還有狗可以擼,你要不待個三天再走吧,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姐姐”剛好把最后一截香蕉吃完,笑著說道:
“嗯,小銘真是有心了,那你要怎么招待姐姐啊~”
她故意拖了一個長長的尾音,顯得俏皮可愛。
江銘狗腿子似的把一根香蕉剝好皮遞過去,諂媚的開口:
“小弟不才,廚藝還算過得去,正好姐姐你這么早過來,應(yīng)該還沒吃早飯,我親自下廚招待姐姐。”
“哇,小銘這么厲害嗎?加油,姐姐相信你。”
“姐你稍等片刻。”
………
一個小時后,江銘把熱氣騰騰的米飯盛給“姐姐”,桌子上還有幾道家常小菜:
番茄炒雞蛋,青椒肉絲,紅燒肉,雷碧雞翅,三鮮湯。
雖然飯菜尋常,但色香味俱全,這也是江銘這幾天以來做得最豐盛的一次。
江銘把還剩下半瓶的雷碧倒給“姐姐”一杯,自己滿上,以雷代酒,向“姐姐”敬了一杯,醞釀情緒,感情飽滿的說道:
“姐,我發(fā)誓,只要你愿意留在這里,未來三天,我江某人就是當(dāng)牛做馬也要服侍好你。”
“唉,我這人話粗,你別介意,但我的感情是真的,不說了,我干了!”
江銘一杯下肚,盡顯英雄豪氣!
“姐姐”在一旁笑意盈盈的看著這一幕,也喝了一口雷碧,似乎是感覺好喝,又喝了一大口。
江銘見狀趕緊幫“姐姐”把飲料再滿上,同時殷勤的夾菜:
“姐你別光喝飲料,吃點(diǎn)菜,這雷碧雞翅是我的拿手好菜,你多吃點(diǎn)。”
“嗯,小銘真是體貼呢~”
“姐你過譽(yù)了,再吃點(diǎn)這個,這個也好吃……”
二人在桌上吃得火熱,狗子趴在地上一臉不情愿的吃著狗糧看著二人。
………
雷過三巡,菜過五味,江銘一邊把最后一只雷碧雞翅夾給“姐姐”,一邊發(fā)問:
“咳,那個,姐,這飯菜味道應(yīng)該還行吧?”
“姐姐”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拿起了剩下的那只雷碧雞翅:
“當(dāng)然滿意,小銘廚藝挺不錯的!”
江銘搓了搓手,真誠的問道:“那,姐,未來三天,你要不要留下呢?”
“姐姐”咬了兩口雞翅,瞇著眼睛說道:
“唔,我想想,未來三天……”
“姐姐”話還沒說完,就被門外一陣劇烈的敲門聲打斷:
“砰砰砰—”
江銘剛準(zhǔn)備發(fā)火,今天這假李叔怎么來得這么快?
沒看到自己正在辦大事嗎?!
江銘大怒。
但下一刻,門外傳來的陌生聲音瞬間讓江銘如墜冰窖:
“喂,小銘在家嗎?”
“我是張姨,你媽媽托我來照看你一天,快開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