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總,歡迎歡迎,沒想到你還親自來了……”
那名中年男子笑呵呵的上前迎接。
白景川微微一笑,“顧總客氣,今天是顧老的八十大壽,我怎能不來恭賀一番?”
說著,他沖身旁的白景騰使了個眼色。
白景騰當(dāng)即會意,將手中準(zhǔn)備的一份賀禮遞上前,并道:“顧總,這是我們白家的一點(diǎn)心意,祝顧老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聞言,中年男子忙道:“兩位太客氣了,來,幾位先里邊坐吧。”
說著,他又朝身后跟著的兩人示意了一下,那兩人趕忙上前接過了白景騰奉上的禮物。
“顧總不用招呼我們,這會兒時間還早,我們就先在這外邊待會兒吧,稍后晚點(diǎn)我們再進(jìn)去當(dāng)面向顧老賀壽。”
白景川微笑道。
“行,那我就不跟幾位客套了,白總,你們自便就好。”
中年男子倒也不勉強(qiáng)。
“嗯,顧總您忙去吧。”
白景川輕應(yīng)了聲。
待對方離開后,白景川不由對寧望舒道:“寧先生,咱們先找個地方坐會兒吧,現(xiàn)在還沒有什么賓客到來,咱們這么早進(jìn)去里邊,反而沒這外面自在。”
“呵呵,那倒也是。”
寧望舒笑了笑。
隨即三人隨意找了個角落待著閑聊。
“對了,白家主,剛才那位就是你之前提過的那個顧家老二顧延昭?”這時,寧望舒忽然問了一句。
“嗯,沒錯!”
白景川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這顧家四兄弟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各司其職’了,剛才的顧家老二專門負(fù)責(zé)掌管顧家的各類產(chǎn)業(yè),算是管著顧家的錢袋子。”
“而我之前同樣跟您提過的那位顧家老四則走的從政路線,剩下的顧家老大和顧家老三,一個是在軍中,一個是在法院系統(tǒng)任職。”
“得益于顧家老爺子的人脈和影響力,除了剛才的顧家老二之外,另外的三個在各自系統(tǒng)內(nèi)的職位都不低。”
聽了白景川的解釋,寧望舒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如此說來這顧家倒確實(shí)算得上是權(quán)勢滔天了,在軍、政、法體系內(nèi)都有人身居高位,再加上顧家老爺子的資歷、人脈和影響力……顧家基本上應(yīng)該算是最頂尖的權(quán)勢家族之下的那一撥了。”
“嗯,差不多吧。得益于顧家老爺子尚在,如今比顧家更強(qiáng)的權(quán)勢家族確實(shí)不多,也就那極少數(shù)屹立于最頂層的存在。”
白景川應(yīng)道。
在寧望舒與白景川閑聊間,幾名青年說說笑笑著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這時,其中一名青年忽然瞥見寧望舒和白景川,不由一怔,緊接著,他死死地盯著寧望舒和白景川,咬牙切齒道:“那兩個家伙居然敢來我們顧家!”
這青年赫然正是顧子平。
原本正在說笑的另外幾人聽到他的話,不由愣了一下,紛紛狐疑的順著他的目光朝寧望舒和白景川望來。
“居然是那個小孽種和那個姓白的!”
另一名青年也恨聲開口,眼中掠過一抹怨毒之色。
此人分明是陳司源。
雖然已經(jīng)過了這么久,但他當(dāng)初被白景川打斷的那條腿,如今都還一瘸一拐的。
“子平,司源,什么情況?他們是什么人?”
其中一人不禁狐疑的問道。
顧子平恨恨的道:“表哥,那兩個中年其中之一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那個江南白家的人,還有那個年輕人就是司源他家的那個小孽種!”
一旁的陳司源也忙道:“沒錯,王少,當(dāng)初我這條腿就是被那個姓白的給打斷的,而這一切,包括顧少……都是那個小孽種指使那個姓白的干的!”
聽到他倆的話,‘王少’目光一凝,冷笑了一聲:“原來就是他們,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
“子平,他們打了你,居然還敢來你們顧家,也太猖狂了!”
陳司源趕忙添油加醋,“可不是么,王少,您有所不知,當(dāng)日他們簡直是猖狂得沒邊了,仗著那個姓白的武功高強(qiáng),連顧家都絲毫不放在眼里,還把保護(hù)顧少的堅叔都給打傷了。”
‘王少’聽聞,頓時冷哼了一聲,“呵,小小一個江南白家也敢這么囂張?子平,你放心,既然今天他們敢來這里,還被我給遇到了,這個場子,我替你找回來!”
“我這就給川叔打個電話,讓他出來一趟,去會會那個姓白的,有川叔在,我看那個姓白的還敢不敢造次,哼!”
聞言,顧子平大喜,忙道:“好!表哥,那就麻煩你了。”
‘王少’輕笑著擺擺手,淡淡道:“你是我表弟,你在外面被人欺負(fù)了,我當(dāng)然得要幫你找回場子。”
“一個白家而已,在我們王家面前,又算個屁!我先打個電話,叫川叔出來……”
“好,好!”
顧子平忙應(yīng)著。
陳司源心中也是一喜,望向?qū)幫婧桶拙按ǖ难凵駶M是幸災(zāi)樂禍,心中暗道:“這一次,我看你們還怎么囂張,哼!”
在他們說話間,寧望舒顯然察覺到了有人一直盯著他,不由抬頭瞥了一眼。當(dāng)看到顧子平和陳司源正與另一名青年眼神一直瞥著他們在嘀嘀咕咕時,頓時微怔了一下。
“寧先生,怎么了?”
白景川見寧望舒神色有異,不禁狐疑的問了一句。
寧望舒直接朝顧子平幾人努了努嘴,道:“你看那邊……”
白景川抬頭望去,臉上露出一抹異色,旋即微瞇了瞇眼,“是那個顧子平,還有那個叫陳司源的。看他們這個樣子,怕是要過來挑事啊!”
這時,白景騰忽然說了一句,“大哥,另外那個年輕人我沒認(rèn)錯的話,好像是中海王家的人。”
“中海王家?”
白景川皺了下眉。
寧望舒看他的神色,不禁問道:“怎么,這個中海王家又是什么來頭?”
白景川輕呼了口氣,解釋道:“中海王家也是修行世家,是中海這邊最強(qiáng)的幾個修行世家之一。”
“王家不僅有一位化元期九重的宗師坐鎮(zhèn),還有好幾位修為在化元期七重以上的高手,算是沒有金丹大宗師的勢力之下第一梯隊的修行勢力。”
“而且,王家跟顧家有姻親關(guān)系,顧家老三的老婆就是王家女。”
“原來如此。”
寧望舒恍然,隨即又瞥了眼顧子平等人,冷笑道:“且看看他們到底想干什么吧,若是真敢過來找茬……呵呵,哪怕今天是那位顧家老爺子的八十大壽,我也不介意給他們一點(diǎn)教訓(xùn)。”
“上一次我已經(jīng)跟顧家的人說過,面子,我給過顧家一次了,若是再有第二次,誰來都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