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老劉。”
掛了電話的馬副市長依舊興奮的很,兩千萬的投資啊,這可真的是給了自已一個驚喜啊,有了這兩千萬的投資,再加上之前已經招商引資的三千萬的金額,這一下子就湊夠五千萬了。
本來都已經絕望了,沒想到,竟然峰回路轉,柳暗花明又一村,竟然真的湊夠五千萬的資金了,五千萬不算多,就是一個平均水平。
但是這也足夠了啊,之前還以為就是三千萬呢,回去要挨罵呢,結果真的夠五千萬了。
這之前已經降低了期待感了,現在湊夠了五千萬了,當然會激動興奮。
中規中矩的成績,已經很不錯了。
市政府辦公室劉副主任也是剛回到房間里邊,馬市長生氣了,這他心情也不好,雖然說帶隊的是馬副市長,回去挨批評之類的,和他沒有關系,但是他畢竟也是代表市政府來的人。
這成績太差了,回去挨罵他臉上也無光的,而且馬副市長生氣了,他還要小心翼翼的伺候著,還要想著勸勸馬副市長,讓馬副市長不要太生氣。
而還沒有想好應該怎么勸說馬副市長呢,就聽見走廊里邊傳來了馬副市長喊自已的聲音。
劉副主任不敢大意,趕緊應了一聲出來,生怕動作慢了,到時候挨罵,結果從房間里邊出來以后,劉副主任就感覺不對勁了。
隔著房門聽聲音,馬副市長的聲音挺大,他以為馬副市長還在氣頭上呢,但是這出來一看,馬副市長怎么臉上滿是喜色呢?
是自已眼花了嗎?剛才馬副市長還滿臉的怒氣呢,一幅殺氣騰騰的樣子,恨不得收拾人呢,這怎么轉眼間就多云轉晴了,臉上喜笑顏開了呢。
氣糊涂了?
劉副主任心里琢磨著,但是卻不敢怠慢,一路小跑著來到了馬副市長跟前:“馬市,您找我?”
“嗯,現在去安排一個飯店,通知所有人,一個小時后以后都去飯店等著,另外老劉你準備一箱好酒?!瘪R副市長笑著吩咐道。
劉副主任一愣,整個人都是懵的,他也算是見多識廣了,這架勢,馬副市長肯定是要慶祝一下啊,但是慶祝什么呢,招商引資的工作,拿到的資金三千萬,連五千萬的平均水平都不夠嗎?
馬副市長不是氣的神經錯亂了吧?
“行了,去安排吧?!瘪R副市長笑呵呵的說完,就轉身回去自已房間了,這招商引資大會結束了,還是要給領導匯報一下結果的。
雖然說沒有突出的成績,但是能夠達到平均水平,也算是做的比較漂亮了,畢竟這個平均水平只是說說而已,實際上的實踐中,比如說古留市和松北市,這兩個城市,一個是省會城市,一個經濟比較發達,在招商引資方面,肯定就占有優勢的。
這就導致人家拿到的資金肯定多一點,八千萬,甚至一個億都是有的,和其他的地市一平均呢,是差不多每個地市五千萬,實際上能完成五千萬的份額,已經可以了。
不算是什么成績突出,但是最起碼是可以交待的過去的。
馬副市長現在也不求其他了,只要是可以交待的過去就行了。
劉副主任雖然說一頭霧水,但是馬副市長吩咐下來的活還是要干的,該定飯店定飯店,該準備酒水準備酒水,該通知人通知人。
但是被通知到一個小時以后去飯店吃飯的人,卻有些懵了,這什么情況啊,馬副市長發了這么大的火,不給他們吃苦頭就算是不錯了,還請他們吃飯喝酒,這是什么鴻門宴啊。
江風這個時候和孫玉元等人正在往松北市趕,相比去的時候,一路追人,生怕錯過了,風馳電掣的,幾個人的神經都緊繃著,不敢懈怠,這回來的路上就不一樣了,大家都放松了很多。
合同簽訂了,兩千萬,雖然說在做決定之前孫玉元還有些猶豫,但是做了決定以后卻是渾身輕松,滿臉的喜色。
對著江風更是千恩萬謝的,要不是江風,今天這個投資肯定是拿不到的,從頭到尾,幾次他都想要放棄了,是江風帶著他一路追過來的,可以說沒有江風,就沒有這份投資合同。
“江風書記,原來的時候,我太自我了,只想關起門來過自已的日子,思想太狹隘了……”在回去的路上,孫玉元眼眶都有些通紅,手里緊緊的捏著兩千萬的合同,自我檢討著。
江風笑著擺擺手:“行了,這樣的話就別說了,導致這種情況,也是我們鄉鎮府做的工作還不到位,對于本地的企業關心不夠,咱們倆就別在這里互相檢討了,一會回去馬副市長還請客吃飯呢,一定多喝幾杯?!?/p>
“嗯,好的江風書記,以后我一定多去您那里匯報工作,鄉里有什么事情,我們酒廠肯定第一時間支持?!睂O玉元在表著忠心。
車子的燈光劃破了黑暗,一路向前飛馳。
就像是當下的城關鄉,江風到了以后,劃破了籠罩在城關鄉頭上的黑暗,一路向前,帶著城關鄉正疾馳在騰飛的道路上。
晚上七點鐘,江風等人已經在松北市的高速路口下高速了,而這個時候劉副主任定好的飯店里邊,眾人已經都到了,并且已經等了半個小時了,桌上的煙灰缸都換過一次了。
涼菜也早就上齊了,茶都喝了好幾壺了,大家在不斷的議論著,打聽著,一個個的臉上的面色都很是凝重,心里都很是忐忑。
劉副主任定的飯店,是按照馬副市長的要求,定的高檔的飯店,但是在場的眾人不是沒有去過高檔飯店吃過飯,而是今天晚上這個場合不對啊。
他們這招商引資的工作,做的一塌糊涂的,馬副市長當場在大會的現場就對著他們發火了,回頭還不知道怎么收拾他們呢,本來在賓館一個個的連吃晚飯的心情都沒有。
結果轉眼間到這里來了,又是高檔飯店,又是好酒好煙的,這總是讓他們感覺好像在吃斷頭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