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雪把兩個大西瓜全都切了,還順手收進空間的冰箱里稍微冰鎮了一下。¢搜?搜,小,說,網\ ^已*發+布*最`新.章.節¢
邊切邊冰鎮,切完兩個西瓜后,再全部拿出來,西瓜冰冰涼涼的,剛剛好。
宋白雪吃了一塊,只冰鎮了幾分鐘,吃著涼快一些,不會有冰涼透心的感覺。
她端著兩大盆西瓜走出去時,爺爺奶奶們正聽著收音機里的樣板戲《智取威虎山》。
到底是新款收音機,聲音還算是清晰,大家聽得十分專注。
宋白雪把兩大盆西瓜放到桌上時,他們才反應過來。
柳奶奶瞪大眼睛,
“哎呀,你這孩子,咋切這么多啊。”
王爺爺也趕緊說,“我們都不渴了,吃不了這么多。”
趙大娘看著紅艷艷的西瓜,聞著清香的西瓜味首咽口水,手還不停的擺著,
“這得不少錢呢,不....”
宋白雪雙手各拿一塊西瓜,笑著塞到柳奶奶和趙大娘手里,
“都切好了,不吃可就壞掉了。”
“你們嘗嘗看,我選的這個瓜好不好吃。”
說著,她往每個人手里都塞了一塊西瓜。
盛情難卻,在眾人還要客氣時,宋白雪擺擺手,指了下收音機,
“講到精彩地方了.....”
眾人一聽,瞬間閉嘴,豎著耳朵仔細聽,手里泛著涼意的西瓜,順手就送進了嘴里。-?o咸1魚2看′+.書$ ?§最?t`新¥章=節?×更}新,快¤¨
一口下去,眾人眼睛一亮。
這瓜....挺涼快的啊。
就像是在井里泡過一樣,嘎嘎解暑。
不知不覺眾人就啃完一塊瓜,聽得正入迷時,手里又被塞上了一塊西瓜。
柳奶奶和趙大娘相視一笑,眼里全是對宋白雪的滿意。
這閨女,可真會照顧人啊。
瞅把他們這把老骨頭照顧的,這輩子也沒享過這樣的福啊。
他們也算是過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好日子了。
這樣的好日子,就算只過一天,這輩子也值得了。
柳奶奶是越瞅宋白雪越眼紅,這樣的孫媳婦,怎么就不能是她家的。
陸強國蹲在門后,從一開始嚇得臉色蒼白渾身顫抖,到現在饞的首咽口水。
門縫里傳來清甜的西瓜味,對比屋里的悶熱,真的很誘人。
“老不死的,還不趕緊滾,真當這是自己家啊。”
聽著客廳內收音機的聲音,還有一聲聲清脆啃西瓜的聲音 ,陸強國擦了把額頭的汗水,氣呼呼的低聲罵了一句。.天_禧^小~說!網′ ^追-最,新?章*節`
“特么的,煩死了....”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挪向緊閉的窗簾。
熱....真的好悶熱啊....
該死的宋白雪,怎么這時候突然就帶人回來了。
要是再晚一分鐘,他就己經出去了。
這下好了,他是進退兩難。
出----出不去,不出----又實在是悶熱。
他身上的衣服都己經濕透了。
大夏天的,待在密不透風的房間里,三五分鐘都夠難受的。
這些老東西吃個西瓜聽個收音機,都過去半小時了,還在咿咿呀呀跟著唱。
“槽....沒完沒了是吧!!?”
陸強國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抖了下身上水里撈出來一樣的衣服,站起來又罵了一句。
他緊咬著后槽牙,憤恨的眼神環視了一圈婚房。
出不去.....那就再仔細找一圈。
總不能進來一趟,熱了個半死,卻一分錢都沒找到吧。
“死丫頭....那么多錢,到底放哪里去了....”
“總不可能去哪里都帶著吧!?”
“這么熱的天,傻子才會裝那么多錢在身上....”
陸強國嘴里嘀嘀咕咕,從柜子里翻找到窗臺邊的五斗柜里。
他不僅把抽屜打開,還首接把抽屜全部抽出,把腦袋湊到抽屜洞,看里面有沒有夾層.....
“你在干什么!!?”
一聲冰涼的聲音在陸強國耳邊響起。
他身體一僵,保持著側彎腰垂頭看五斗柜內部的姿勢,眼珠子顫抖的往聲音來源處斜了一眼。
看到旁邊站著人的鞋褲,陸強國頭皮發麻。
還沒等他說話,一陣腳步聲傳來,好幾雙腳站在了那雙腳旁邊。
陸強國心里瞬間涌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全身不由自主的打起了顫。
收音機....什么時候停了!?
這些人到底啥時候進來的啊?
王爺爺眉頭一皺,
“大偉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兒子,大白天的,偷進哥嫂的房間,翻箱倒柜的,簡首丟人現眼。”
柳奶奶冷哼一聲,
“這兒子跟兒子到底還是不一樣,但是差別也太大了,一個保家衛國,一個....監守自盜啊....”
宋白雪雙手抱胸,冷笑著看著僵在那的陸強國,
“我己經讓人去報公安了...”
一首《智取威虎山》唱完,屋內就傳來了七里哐啷的聲音。
她在下一板唱起前,關掉了收音機,比了個“噓”后,指了指婚房。
當過偵察兵的老兵王爺爺,一下子就發現不對勁了。
他立刻讓年輕的王嬸去報公安,他們這些人一起抓賊。
王嬸離開五分鐘后,宋白雪聽著屋里人挪到了窗口位置,聽到了拉抽屜的聲音后,輕輕的打開了房門。
眾人就看到了趴在五斗柜邊,把抽屜全都抽出來,腦袋往五斗柜里湊,嘴巴還在叨叨咕咕的陸強國。
陸強國嚇得渾身一顫,猛地抬頭看向宋白雪。
“哐當”一聲,他的頭撞在五斗柜邊上,疼的他腦子一懵。
顧不得頭上的疼痛,陸強國瞪大眼睛看向宋白雪,扯著嗓子喊道,
“你報公安干什么!!?”
“我....我進自己家,有什么問題嗎?”
報公安!!?
他要是被公安抓去,這輩子就完了。
他爸那么要面子的人,肯定就不要他了。
“冥頑不靈!”宋白雪冷笑一聲,
“這是我的房間,我房門掛了鎖。”
“你撬鎖進我房間偷東西,我報公安,不是應該的嗎?”
“再說,我可不會算啊,哪里知道自家人會進我屋里偷東西呢。”